提前在網上租了一輛車。
我倆將車停在沈良洲酒店樓下的馬路邊。
「一定要這樣嗎?」
我看著一旁頭戴帽子,眼戴墨鏡,臉戴口罩的徐妍,忍不住問了一句。
「當然了,做事得嚴謹。」
好吧,還是太全面了。
我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反思,是不可能的hellip;hellip;
半小時后,我就已經去了耐心。
「我們要在車里蹲多久啊?」
「別著急,我已經打聽過了,他今晚要去海邊參加宴會,等會他們出來,我們就跟上去。」
徐妍一臉勢在必得。
我不好打擊的信心。
只能著頭皮繼續等。
等得快要睡著時。
突然有人推了推我。
「出來了。」
我瞬間清醒。
「在哪啊?」
我環視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人。
「就那個啊,穿深綠西裝那個。」
什麼?你說那個綠是沈良洲。
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他兩個月才回一次家,我已經快忘記他的樣子了。
「嘖,品味真差。」
也不知道徐妍喜歡他什麼。
「你嘀嘀咕咕什麼呢?」
「沒什麼,趕快跟上去吧。」
我倆一路跟著沈良洲來到應酬的地方。
幸好這次宴會地點設在沙灘。
否則沒有邀請函,我們本沒法進去。
找了個蔽的地方,徐妍從背包里掏出相機。
這種像長槍炮筒一樣的東西,我只在站姐那見過。
這麼重,竟然扛了一路。
還是太專業了。
我自愧不如。
「我今天非得逮到你。」
這架勢,看起來更像沈良洲的老婆。
既然這樣,我不說點什麼也不好。
「我相信你,靠你的了。」
8
半小時過去了。
徐妍一不地架著相機。
上被蚊子叮了六七個包也全然不顧。
該死,再這樣下去我都有點心疼了。
「拍到了嗎?」
「靠,他倆一直站那麼遠干嘛啊?」
我接過相機,將剛剛買來的冰遞給。
看了看拍下的照片。
嗯hellip;怎麼說呢?
100多張,沒有一張能用。
全是正常社范圍的距離。
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
一直到宴會結束,我們也沒有拿到證據。
回到酒店房間。
徐妍有些錘頭喪氣。
「他這次怎麼這麼謹慎。」
沈良洲這人雖然花心了些,但工作時,還是相當認真的。
Advertisement
這種重要的公開場合,他警惕些也正常。
我試著安徐妍:「沒事的,明天再繼續嘛,反正還有這麼多天呢,總會有機會拍到的。」
「也只能這樣了。」
興致不高,坐在床邊拿著手機敲敲打打。
等我洗完澡出來,似乎已經重振旗鼓了。
興致地湊到我邊說:
「我決定改變作戰計劃。」
就這麼一小會,又制定出新的計劃了。
我也是佩服。
「怎麼改?」
「外面抓不到,我們就深敵營,明天咱倆把這兒的房退了,直接住他們隔壁去。」
「一定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我試圖抗爭。
這海景房住著多舒服啊,非得去他們那兒湊什麼鬧熱。
「不如虎,焉得虎子。」
說這話時,我有一瞬間以為我們要英勇就義了。
那堅定的眼神,抿的,還有站得筆直的軀。
好吧,我妥協。
9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徐妍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拉起我直奔沈良洲的酒店。
這人每天跟打了似的。
牛勁多的使不完。
我看著急匆匆地背影忍不住想。
或許應該轉行去干狗仔。
指定能大事。
多花了點錢,我們順利訂到了沈良洲斜對面的房間。
刷卡進門時,我還有些不安:
「我還是覺得這樣有點冒險啊,萬一被他撞見,該怎麼解釋啊?」
我們倆橫看豎看也不像是能一起出來旅游的關系啊。
「這倒是個問題,那這兩天我們還是盡量別出門了,萬不得已要出去,也要捂嚴實點,等會再去買兩頂假發。」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
腦的腦回路恕我不能理解。
可行力卻不容小覷。
徐妍就那樣在貓眼前蹲守一天了。
而我懨懨地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
這麼好的天氣,應該去海邊玩的。
窩在酒店里實在太浪費了。
「下樓去吃飯嗎?」
我期待地問。
「來了!總算被我蹲到了,沈良洲進去了。」
得,當我沒說。
「我就不信今天蹲不到你。」
徐妍已經殺紅了眼,直接將椅子搬到了門邊。
看來今晚是不準備睡覺了。
我搖了搖頭,還是老老實實點外賣吧。
半夜,我睡得正迷迷糊糊,卻聽見一聲驚呼:
「靠,總算是拍到了!」
Advertisement
我麻溜地從床上爬起,走過去。
「我看看。」
好家伙,還真讓拍到倆人同進同出的畫面了。
「耶斯!任務完,接下來可以安心玩樂了吧?」
我有些興。
可下一秒,徐妍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10
「怎麼了?作戰功,你怎麼還哭了?」
將頭埋在我的肩上,哭得更兇了。
「他真的移別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嗚嗚嗚hellip;hellip;」
徐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急急急。
這種況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我這輩子都沒安過孩子啊。
見哭得這麼傷心。
我瞬間沒了瞌睡。
無奈,只好笨拙地一下又一下拍著徐妍的背。
好在,沒過一會,就自己止住了。
「我們去喝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