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妍一邊著臉上的眼淚,一邊對我說。
「現在?大半夜的?」
「走嘛,走嘛。」
架不住淚眼汪汪看著我的樣子。
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心。
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酒館。
徐妍一進門就要了瓶白蘭地。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今晚不醉死在這里,是不打算回去了。
罷了,就隨去吧。
在這段里,徐妍的投本太大了。
時間,力和真心。
樣樣都是致命一擊。
比起我,才是最接不了沈良洲變心的那個。
以防萬一,我并沒有敢喝多。
我們倆,至得有一個是清醒的。
看著為了沈良洲一臉傷神的樣子。
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疑多久的問題:
「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沈良洲啊?」
在我眼里,徐妍年輕,漂亮,工作能力很強。
這樣優秀的人,本沒必要跟沈良洲糾纏在一起。
已經半醉不醉了。
聽見我說話,抬頭哽著聲音說:
「他是第一個主問我喜歡吃什麼的人。」
「啊?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11
在徐妍的自述里,我揭開了一個殘忍的謎底。
生活在一個不被重視的家庭是什麼?
沒有人在乎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
更沒有人在意的緒。
似乎的存在就是為了給弟弟鋪路的。
不管在家里多聽話,多勤快,多孝順。
父母眼里始終都看不見。
認清這個事實后。
拼了命的學習,努力往上爬。
想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不顧一切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勢要逃離那個束縛的原生家庭。
終于功走出了那個小鎮。
靠著勤工儉學,念完了大學。
工作以后,也毫不敢松懈。
比周圍同事都更加賣命。
因為無人可依。
抓住一切機會,想要在大城市站穩腳跟。
終于,老闆看到了的努力。
愿意給更多的機會。
但現實始終是殘酷的。
在那場與投資方的飯局上。
有不懷好意之人盯上了這個小鎮出來的姑娘。
他們覺得沒有背景,弱好欺負。
他們用惡臭的眼神上下打量。
他們給灌酒。
他們篤定不會反抗。
可他們錯了。
這個姑娘遠比他們想象地堅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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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韌地活了這麼多年,豈會輕易低頭妥協。
只是雙拳難敵四手。
在快要被拽深淵之時。
沈良洲出現了。
他路過,救起了這個拼命掙扎的孩。
城市里的翩翩公子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也想嘗嘗清茶淡飯。
正好,這孩單純干凈且天真。
混跡場的男人自以為懂得怎麼去討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生開心。
他給送花送包送一切奢侈品。
可始終無于衷。
直到,他問出那句:「你喜歡吃什麼?」
這一刻,孩搖了。
男人趁勝追擊。
孩徹底淪陷。
在他那里,第一次到了被重視的滋味。
一句簡單的「你喜歡吃什麼?」
卻了解開徐妍心房的鑰匙。
可沒過多久,男人就膩了。
他想面的甩了。
他說可以給很多錢當作補償。
但被直接拒絕了。
他不理解,他覺得在演戲。
畢竟,沒有人會拒絕他開出的條件。
他想看看到底能演到什麼時候。
于是,他決定陪著演。
這一演就是三年。
可這里面摻雜了多真實。
或許連他自己都早已分不清了。
只可惜,是戲就會有落幕的那天。
在他遇見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孩那一刻。
他們的結局便已注定。
12
我將醉得不省人事的徐妍扛回了酒店。
照片已經順利拿到了。
按照我們的原定計劃。
是在不打草驚蛇的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打發掉肖玉。
回去以后,還得慢慢商量約見面的時間,和談判的條件。
可今晚在聽了徐妍的遭遇后,我突然覺得這件事不應該這麼結束。
心里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似乎已經悄悄發生了改變。
但是什麼,我還沒有想明白。
在酒的作用下,徐妍睡得很安穩。
這兩天累壞了。
罷了,就等明天睡醒后,再一起商量吧。
......
我醒來時,徐妍不見了。
房間里的東西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屬于自己的那部分行李卻消失了。
床頭柜邊,留著一張紙條。
【姐,我先回去上班了。】
字跡清秀卻有力。
如同這個人一樣。
這家伙還真是閑不下來一點。
「你上一天班會死啊。」
我忍著怒氣,給徐妍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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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別生氣,夢醒了,可我的生活得繼續啊。」
「可是我今天還特意安排了一天的行程,想帶你去放松的。」
我有些失落道。
「好意我心領了,你自己玩得開心點,等你回來我們再商量接下來的事。」
人還真是善變。
昨天還的要死要活的。
今天就回去搬磚掙錢了。
不過也好。
為傷神,是付出與回報最不正比的一件事。
徐妍走了,我一個人也沒了玩下去的興致。
收拾收拾,也跟著打道回府了。
13
半個月后,沈良洲回來了。
趕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