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是我。
第二天,我渾疼得差點下不了車。
第三天,上的紅印還清晰可見,領遮不住那日的吻痕,只能騙謝宜被蚊子咬了。
現在,腸子悔青。
我孟如櫻發毒誓。
這輩子再也不會男模。
我向路豫欽求:
「這件事,能不能過去就算了?您別跟我斤斤計較嘛,我那天喝醉了不懂事hellip;hellip;」
「還有,別告訴謝宜行不行?求您了!」
從前我總是嘲笑謝宜是個小燒零。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只有表面是搞笑,私底下比他還猛hellip;hellip;
路豫欽說,可以是可以,但有個條件。
他不容我拒絕:
「和我外甥保持正常距離。」
「既然事已經發生了,我會對你負責。」
「從今天開始,做我朋友。」
5
他這是在趁火打劫!
人家這麼年輕貌的黃花大閨,哦不,現在不是了,反正不管,我怎麼可以做男閨的舅舅的朋友?
這都差了輩!
轉念一想。
打劫也不該是這個打法。
他也忒客氣了些。
居然去車庫挑了輛車,大方地讓我開走。
一輛茄紫的瑪莎拉。
我:「無功不祿。」
路豫欽:「你這雙,在外面晃悠。」
說著,他目向下。
充滿占有的眼神直往我短里鉆。
我扭著,接過鑰匙落荒而逃。
生怕慢一秒就會被他追上。
隔幾天,謝宜約我逛街。
他圍著我的瑪莎拉上躥下跳:
「蛙趣,這不是我的好寶寶嗎?怎麼讓你這個死丫頭開上了?!」
「連車牌都寫著我的名字,為什麼它不屬于我,嗚嗚嗚嗚hellip;hellip;」
我瞥了一眼車牌,0000。
差點笑出聲。
「改天借你開不就行了嘛,哭唧唧的,真煩人。」
他憤憤不平:「你就說是哪來的嘛hellip;hellip;」
我可不敢說。
說出來,怕他喊我舅媽。
我問他有沒有挨打。
謝宜干笑了兩聲:「還不如挨打呢,生活費降了 1000,我還是死了算了。」
「hellip;hellip;」
暈!對半砍?是人嗎。
不如死了算了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我讓他先找個地方實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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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賺一塊是一塊。
別來吸我。
謝宜捧著我的手,無辜大眼眨眨:「靠你了,好姐姐,幫欠了 3w 花唄的我找一份月過萬還帶雙休的工作,可以嗎?」
我:「你不如把我賣了。」
回到家里,我和我哥吐槽學校要求實習的事,忍不住長篇大論。
他實在聽不下去,就大發善心,允許我們倆去他那兒實習三個月。
他對我只有一個要求:
「哥忙得很,你們乖乖做形人,別來給我添堵。」
但問題是。
我帶著謝宜上班第一天。
我哥看著西裝革履的白小宜陷了沉思。
「所以小櫻,這就是你說的,閨?」
謝宜乖巧點頭:「昂~哥哥您好!」
這個畫面似曾相識。
我哥大手一揮:「老妹兒你去收發室待著,小宜來,我帶你去書科坐~」
他屁顛屁顛地帶人走了。
某種異樣的覺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喵的,為什麼我不能做書?
他是不是別歧視我啊?
我要回去告訴爹!
在收發室坐了一星期。
我哥所有的私人快遞,我全給他拆完。
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扔掉。
某天晚上和謝宜吃工作餐時,我問他書當得順不順利。
忍不住長吁短嘆:「我哥那個人啊,疙瘩,難伺候。」
謝宜忸怩地說了句:「其實還好。」
看他眼珠滴溜溜轉的樣子。
直覺告訴我。
這死丫頭不對勁。
他脖子里的新項鏈不經意閃到我的眼。
咋回事?
怎麼好像哪個快遞里拆到過hellip;hellip;
6
我已經以實習加班為借口拒絕了三次路豫欽的晚飯邀請。
想到他,我就覺得怕怕的。
這里怕。
那里也怕。
相比起叱咤風云的集團老總。
還不如男模這個份更好。
我要的是掌控男人。
不是被老男人掌控啊啊啊。
路豫欽不信邪:【你們家族企業加班有這麼嚴重?】
我:【是是是,覺都不夠睡,天天 996。】
【總經理不是你哥哥嗎?他為什麼不給你找個寬松的崗位?】
我磕著瓜子聽著歌:【哪里有寬松的崗位?您不知道我們這種十八線小公司,才經歷過債務危機,資金張,人手不夠。】
路豫欽已讀不回。
本以為把他打發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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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天下班前,他出現在我們公司里。
書科全出,謝宜也不例外。
他打語音找我哭:
【櫻,你說我舅是不是來堵我的?他認為我不肯到他公司鍛煉,反而來這兒躲清閑,覺得我沒出息!】
【萬一他發現我是個小零怎麼辦?】
【姐妹,我今天就要命絕于此了!】
神金的。
路豫欽來跟他是不是小零有什麼關聯?
我讓他先別慌。
因為我也有點慌。
【他上來了沒有?你躲門后邊聽著點兒啊,說不定是來談公事的呢?】
下一秒。
我哥的聲音出現在聽筒里。
他先前就很崇拜路氏集團的發展路徑。
見到路豫欽,馬上恭維地問了句:【路總,您今天怎麼有空大駕臨?】
路豫欽沉聲:【有件事,想向孟總核實。】
我哥:【是什麼事,您盡管說。】
路豫欽單刀直:【聽說,貴公司加班文化盛行,連快遞收發室都要 996,恐怕不是很妥當。】
我哥滿臉懵:【這個消息,您是從哪兒聽來的?】
路豫欽:【是這樣的,這幾天hellip;hellip;】
聽到這里,我明白路豫欽的目的何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