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了嗎?
「林氧,你在哪?」齊思朗的聲音有些慌張和害怕。
記憶中他好像有點怕黑來著。
「別怕,我在呢。」我急忙站起,在黑暗中循聲尋找齊思朗。
也許是太急了,一不小心被絆倒在……
「齊思朗?你在我……」下嗎?
我能到男人膛的起伏,聽見的緩慢的呼吸聲。
「嗯。」齊思朗吃痛哼一聲。
嚇得我連忙放開剛剛撐手的地方。
我怎麼能到那里!太尷尬了吧!
「我,這應該是電閘的問題,我去拉一下。」
「別走。」齊思朗一把拉住我要離去的手。
「我怕。」
「轟轟隆」又是一道雷聲。
我的心莫名開始躁,心口像是被羽拂過,又又燥。
能舉報麼,齊思朗他犯規。
7
在齊思朗的指導下,我拉著他的手找到了電閘。
空間恢復明的時候,我們的自覺的把手松開了手。
「雨太大了,你……要不要住我這?」
我聽著外頭噼里啪啦的雨聲。
「不、不好吧。」
「沒事,我有客房。」
「那,那好吧。」
就這樣,我就這麼不清不楚地在齊思朗家住了一晚。
那一晚我依舊坐立難安。
早知道應該送完藥就走人,都怪我貪圖那一碗面。
早上五點半,我便醒來,給齊思朗發了個消息便匆匆離開。
再見就是在公司,我看見齊思朗有些尷尬,但好在打面照的時候他宛如無事發生。
今天公司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因為資金到位,剩下的按計劃執行就好。
項目也算是圓滿完。
「號外號外,今晚下班大伙別走啊,齊總請我們吃飯。」
「好耶。」
「我齊總。」
我咽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想躲著齊思朗。
好在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在,我一直待在同事旁邊,看不出來微妙的氣氛。
除去了工作,大家聊起了生活,不可避免地聊起了。
「齊總,你是單嗎?」有人大膽開麥。
我記得高中時期他和一個生走得很近,不知道有沒有談過。
「母胎單。」齊思朗笑了笑。
在場嘩然一片。
「齊總年有為,一表人才,說出來我們都不信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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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肯定是齊總你要求太高了。」
「沒有沒有。」齊思朗擺擺手。「一直沒上那個人而已。」
我在停留在那句話的震驚之中,沒看見齊思朗那句話是對我說的。
他是……母!胎!單!!
他居然還是干凈的。
大家的八卦繞了一圈,無人幸免。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繞在我這里。
「從來沒見過林氧姐談過欸。」
「林氧姐只事業。」
「我是母胎單。」我無奈地笑了笑,和齊思朗剛剛的表一模一樣。
「那你有過喜歡一個人的經歷嗎?」
我愣怔了一秒,隨后點點頭。
「是什麼覺?!」同事興地問出下一句。
是什麼覺呢。
「是一種痛苦的覺。」我說。
「怎麼會痛苦呢?」齊思朗第一次開口發問。
你是被喜歡的那個,當然不知道。
因為膽小,自卑,因為掙扎,因為想放下又捨不得。
是一次次明知不可而為之的沖破理。
是每一次我快要放棄了,你又突然闖進我的世界里。
一點道理都不講。
就像三個月前,我都準備接朋友的介紹。
你又出現了。
讓我掙扎在泥潭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8
隨后,我去上廁所。
出門的時候,忽然聽見兩道悉的聲音。
「啊,高嶺之花,難追哦。」
「不過齊總你條件好,可以試試,林氧很慕強的。」
齊思朗在問我同事怎麼追我。
他居然再問我同事怎麼追我!
我靜靜地靠在墻上,回想起這幾個月和齊思朗的相。
卻想不到任何一個他會對我有好的契機。
是因為我給他送藥了嗎?還是因為我和他工作很合拍?
我搖了搖頭,不管了,猜不。
我長得也不錯,材也很好,能力也很強。
他看上我,算他眼好。
但此刻我的心里五味雜陳。
我一直在暗是地方抬頭仰月亮,卻不想月也會照向我。
好奇怪,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呢。
我一個人默默喜歡齊思朗的時候,我覺得好不公平。
當時就幻想著,總有一天,要在他不在的日子里,把自己變得更優秀。
優秀到他對我求之不得,要讓他嘗一嘗喜歡一個人痛哭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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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看見齊思朗像我過去打聽他一樣打聽我,我覺得好心疼。
大家都說,被追的時候不要立刻答應。
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
但我現在就想沖進去和他說,別去問別人了,問我吧。
我愿意。
9
我特地過了一會才回到飯桌上。
吃得差不多了,大家招呼著有車的人送沒車的回家。
「林氧,齊總說和你順路,送你回家。」同事對我揮了揮手。
坐上齊思朗的車,我和他都心宣不照不宣地沒提順路的事。
「你說喜歡是一種很難的覺,為什麼?」
我低頭看著腳尖。「因為暗會讓人到自卑。」
「你這麼優秀的也會自卑啊。」齊思朗驚訝。
「那是你暗的那個人沒眼吧!」
是啊,你真沒眼。
「這麼沒眼的人,不喜歡也罷,總會遇見更好的,你說是吧。」
「噗。」我抿起一彎弧度。「是啊,那我不喜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