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打聽過祁延的況。
名校畢業,獨立穩重。
年紀輕輕就接手了祁家的所有產業。
生意場上雷厲風行,手段果決。
我想,這樣一個善于掌控全局的人。
那晚被我冒犯后。
骨子里的忍和教養也沒讓他有其他報復的舉。
似乎除了暗自惱怒別無他法。
以至于當我爸主提出讓我倆互相接的心愿后。
他為了方考慮,也順水推舟下了臺階。
一想到這兒,我對他又多了幾分激。
決定到時候見面,就算他給我冷臉,我也不能頂撞回去。
但我想多了。
第一次見面,我就被祁延的陣仗嚇了一大跳。
幾大袋的禮堆滿了后備箱。
后座還放著一大捧玫瑰花。
祁延看著我,眸溫和。
他輕聲開口,聲音如泠泠清泉。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禮,所以都買了一些。」
我愣愣地看著他。
面前的男人沒有戴那天的棒球帽。
出了整張臉。
棱角分明,鼻梁高。
眉骨下,一雙桃花眼的眼尾卻微微上挑。
原來帽子下是更帥的一張臉。
祁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手握拳放在邊輕咳了幾聲。
「是不喜歡嗎?」
見我沒說話,他低聲補充。
「你有喜歡的東西可以告訴我,我下次就會記得了。」
對上他溫潤的雙眸。
這樣的人。
很難和別人口中的不解風聯系在一起。
我如夢初醒,連忙擺手。
「喜歡喜歡!你送的禮都是你的心意。」
「我會好好珍惜的。」
祁延微微垂眸,聲調帶笑。
「那我有什麼禮嗎?」
我一愣,隨即滿臉通紅。
怎麼把見面禮給忘了。
「那我們現在去逛商場mdash;mdash;」
我正拉過他,卻被他止住。
「不用。」
他的目落在我的手腕上。
似是無意問道:
「你手上戴的是什麼?」
我晃了晃右手。
仰頭小聲道:「這個嗎?這個是我串的沉香手串。」
祁延又問:「那你可以給我串一條嗎?」
我連忙答應:「你喜歡這個?當然可以了!」
祁延把手到我面前,笑起來。
「那你要不要量一下手圍?」
我試探著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到的。
是不同于祁延表面上的清冷。
手指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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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如火。
4.
第二天睡醒后,頭痛裂。
床頭放著一杯溫水。
還著紙條。
「我出去跑步了,早餐在桌上,記得吃水果。」
是祁延的字跡。
等我趿拉著拖鞋走到洗漱臺,才發現他已經把牙膏給我好了。
洗漱完畢,從臥室出來。
正撞見收拾二樓房間的傭人。
我好奇問:「今天家里要來什麼客人嗎?」
「不是客人,」傭人笑著說,「是二公子要回來了。」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這次訂婚,祁延的弟弟本來在國外度假。
誰知道航班延誤,沒趕上回國參加。
聽我爸說,之前原本兩家還有意撮合我和祁延他弟。
結果被對方拒絕了。
我爸覺得丟臉,沒告訴我。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和祁家了一家人。
我雖然不滿被他弟拒絕,但又覺得僥幸。
還好沒和祁延他弟打過道。
本來強吻祁延就夠尷尬了。
要是再加上差點和他弟訂婚,我簡直是和祁家八字不合。
門口傳來響聲。
祁延回來了。
「高中的校慶邀請函寄到家里來了。」
他一邊進屋一邊對我說。
「苓儀想去看看嗎?」
我接過邀請函看了看。
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你也是嘉德高中的嗎?」
祁延眼中帶著笑意:「對,只是比你高兩屆。」
我欣喜不已:「你怎麼不跟我說呀。」
祁延任由我拽著他的胳膊,無奈道:「之前你沒問過,我以為你知道。」
一旁的傭人聞言,也笑著說:「姜小姐,祁家兩個爺都是嘉德高中畢業的。」
「二公子和您還是同級呢。」
我隨口問:「那你弟弟什麼名字呀?」
祁延眼中劃過一冷意。
又緩緩道:「祁驍。」
他看著我,輕笑起來。
「之前也賀驍。」
5.
賀驍。
我微怔。
見我神異樣,祁延似乎猜到了什麼。
「他後來回家后,才改的名字。」
祁延垂眸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之前,他跟他母親姓。」
對于祁家的事,我倒是有所耳聞。
聽說祁延讀大學的時候,家里把他弟接了回來。
雖然沒明說他弟的份。
但外人都有猜測那是祁家的私生子。
眼下,我和祁延訂了婚。
這種事他也沒必要瞞著我。
只是我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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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弟弟居然會是賀驍。
「苓儀認識他?」祁延看向我。
我本來就不擅長撒謊。
在祁延的注視下更是無所遁形。
只能期期艾艾地開口:「之前hellip;hellip;高中的時候,接過幾次hellip;hellip;」
說是接。
其實只能算遠觀。
賀驍長得不錯,行事又高調。
在學校里一向算是風云人,每次打籃球都有一群生圍觀。
我經常被孟鈺抓著去看他的球賽。
有時候孟鈺忙著抄作業,還要拜托我去幫忙給賀驍送零食茶。
我耳子,孟鈺求我幾句就通通答應了。
結果有一次剛把茶放桌上,轉頭就被人抓了個現行。
「是你天天給我送茶巧克力的?」
賀驍把我堵在后門,挑眉問。
我只能連連擺手,干地解釋。
「不是不是,我是幫人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