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祁家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
祁驍忍不住輕輕拉過我的手,語氣急迫。
「你高中的時候,不是還給我寫過書嗎?」
「還給我買茶買各種小蛋糕。」
「明明是我們先認識,明明你先喜歡的是我。」
他挲著我手指上的戒指,目落在我的手腕上。
自嘲地笑笑。
「你都沒有送給我你親手做的手串。」
「但你送給他了。」
包廂里冷氣很足。
祁驍我手腕的時候。
那一冷意讓我回過神。
我連忙回了手,辯解道:「書?那不是mdash;mdash;」
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傳來振。
來電顯示是祁延的手機號。
祁驍見狀,嗤笑:「他還是一刻都放不下你。」
「這就是撬墻角的心虛。」
「生怕被你發現了真相,生怕你又上了其他人。」
我接通電話,一時不知該怎麼面對祁延。
只輕聲開口:「祁延。」
然而那頭傳來的卻是他書焦急的聲音。
「姜小姐,你現在方便來一趟醫院嗎?」
我一時愣住:「怎麼了?」
書的聲音忽近忽遠,聽不清楚。
只依稀能聽見幾個字。
「祁總hellip;hellip;車禍hellip;hellip;」
8.
等我急匆匆地趕到醫院病房,已經是半夜。
祁延半靠在床頭,正在閉目養神。
上的白襯衫皺皺,約可見斑駁跡。
左臂纏了繃帶,一條還打了石膏。
我走近打量著他的,確認沒有命危險后松了口氣。
睡著后的祁延面容和。
纖長的睫羽低垂。
一向不茍言笑的薄也微微抿著。
其實祁延和祁驍長得完全不一樣。
祁驍眉眼更加張揚恣意。
祁延則稍顯斂穩重。
就連兩人說話語氣也是天差地別。
當時我是怎麼認錯的?
我有些懊惱地輕輕錘了錘頭。
但看祁延睡得,我也放心了。
正準備去護士站問問況,他突然睜開了眼。
「苓儀hellip;hellip;」
祁延聲音干啞。
「你怎麼來了hellip;hellip;」
我連忙上前俯安他:「是小趙給我打的電話,你怎麼樣了?」
「好些了嗎?怎麼會出車禍?」
祁延笑起來寬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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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雨路,走神了。」
明明一場車禍卻被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要是旁人出了這事,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差點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
他從小便習慣了獨自生活。
就算自己傷,第一反應也是安別人不要替他擔心。
我對祁延又生出了幾分心疼。
「這怎麼能沒事呢?」
我拉過他的手,輕輕上他的傷口。
不由皺起眉頭。
「你今天還叮囑我晚上下雨,要注意安全。」
「怎麼到你自己上就不做數了。」
祁延抬眸道:「我想來接你。」
他慢吞吞地攀上我的手。
指尖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手指。
「特別是你喝了酒。」
祁延聲調低沉:「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遇見,總歸不安全。」
他說完這話,我突然想起幾個小時前祁驍說的那句。
「hellip;hellip;你明明說了要對我負責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他就是個騙子hellip;hellip;」
我目躲閃,出了手。
小聲道:「別擔心我,今晚一晚上祁驍都在我旁邊呢。」
手中驀然一空。
祁延的作頓住。
沉默稍許,他又問:「祁驍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我張了張,想要跟他說我認錯了人。
但是看見祁延那雙擔憂的雙眸后。
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沒hellip;hellip;」
祁延微微垂眸,右手不自覺地攥拳,又緩緩松開。
只自嘲一笑。
「我知道他在你面前說了我的壞話。」
「我們兄弟倆并不好,讓你見笑了。」
祁延斷斷續續說了很多。
他聊起了他的父母,聊起了他們曾經和睦。
但後來父親生意越做越大,夫妻倆漸行漸遠,直到他母親去世。
他說起他的年時只有司機同他往返于不同的城市。
在節假日也只有家里的電視陪著他。
說這些話的時候,祁延沒有看我。
他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
好像回憶了一件遙遠的事。
月下,祁延眼角氤氳出淡淡的紅。
他年后的某一天,有人帶著祁驍回祁家認祖歸宗。
一個陌生的人帶著孩子,分走了祁家對他僅剩不多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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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訂婚,本來就是我爸先考慮的祁驍。」
他看向我,平靜道。
「如果你要取消訂婚hellip;hellip;」
祁延的眼角還帶著未拭的潤。
我連忙上前輕輕抱著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安道:「說什麼胡話呢。」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
他一僵,任由我把他抱在懷中。
許久,才把頭埋進我的脖頸。
低聲地「嗯」了一聲。
9.
當晚我沒回家,在醫院陪了祁延一晚。
第二天祁驍才到醫院樓下等我。
祁家對他沒什麼要求。
他自然也不用像祁延一樣天天為公司賣命。
聽他說他投資了幾家餐廳,淡季的時候就去世界各地旅游。
「苓儀,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們在醫院外的餐廳見面。
比起昨晚的醉態,今天的祁驍看上去冷靜了許多。
我再次仔細看著他的眉眼。
不得不說,他現在的模樣和高中沒什麼差別。
就算換上校服回到學校也不會有違和。
年輕,青春,熱烈。
「剛好校慶我們可以一起回去,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總是在球場上看我打球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