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飛速劃過。
【該說不說，配的智商我噴不了，當初要不是被那樣的人領養，為了給小兒子換彩禮，嫁人改掉了的志愿，配早就去最高學府了。】
【后面一直雌競，我都差點忽略這一點，智商再高有什麼用啊，整天腦子里不就是男人和欺負主，從沒看在乎過什麼。】
我看的心頭直冒火氣。
一出神，一腳踩空摔下了臺階，崴了腳，劇烈的疼痛傳了過來。
我吃痛悶哼一聲，額頭涌起細的汗。
綿綿嚇得呆在當場，癟癟就哭出了聲。
思思皺了眉，立刻蹲下來問我：「怎麼樣，還能走嗎？」
我搖了搖頭，準備緩一緩再起來。
思思直接掏出了我兜里的手機，打了 120。
一路上，綿綿含著淚給我吹氣。
「媽媽，不疼。」
思思冷靜地詢問護士會不會殘疾，差點逗笑了護士。
我笑得臉都要裂了。
「都是我的寶貝哦，都是我的。」
「別人一個小棉襖沒有，我直接有倆，羨慕吧？被羨慕啊，妹兒。」
醫生和護士都忍不住點頭。
「這倆孩子確實水靈，你福氣真好啊，你老公呢，怎麼沒陪你來？這樣的男人不行，你一個人帶倆孩子，多累啊。」
我：「哦，死了。」
在場的人都不說話了。
後來我活躍氣氛也沒人愿意理我。
直到下了救護車，綿綿小手拉著我：「媽媽，我和妹妹會一直陪你的。」
旁又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你別怕，以后我會保護你，要是有人說你閑話，我就揍他。」
我心里暖暖的。
5
在照顧我這件事上，兩個孩子意外地團結起來。
見狀，我故意讓們一起拿菜洗水果。
綿綿每次都會詢問一下思思的建議，思思也很好說話，總是包攬最累最麻煩的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度過，兩個孩子也上了小學。
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更像是相安無事的一家人。
我沒有過多干預，只是認真地照顧著們的生活，假期就帶們出去玩。
直到這天班里的老師給我打了電話，聲音嚴肅。
「有同學舉報考試的時候思思抄了綿綿的卷子，媽媽來學校一趟。」
我聽得一愣一愣，還好彈幕話多我仔細看了看，終于分析出來事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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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什麼意思啊，思思本來績就比綿綿好，至于抄的嗎？】
【我知道，是因為班上有個男生誤會思思欺負綿綿，故意陷害的，可惜沒證據，原文中也有這一茬，當時主沒說話，就是一味的哭，害的大家誤會了配，回去還被養父打了一頓。】
【現在看來，主不就是綠茶麼？我站配。】
狗屁的綠茶！
雖然這幾年我習慣了彈幕的存在，但現在心里仍然窩火。
彈幕和網友一樣，聽風就是雨的，之前罵思思，現在又說綿綿。
綿綿的確哭，但不是不明事理的孩子。
我定了定神，連忙趕去學校。
辦公室里，思思手在校服兜里，短髮利落，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模樣。
綿綿站在一邊，神平靜。
這場景當真讓人心頭一跳，彈幕還在吵。
班主任卻像看見救星一樣。
「周士，你終于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站在兩個孩子前面。
班主任為難地開口。
「有別的同學看見思思給綿綿傳紙條，抄的答案，但綿綿一口咬定沒有……」
「所以，你懷疑我連個兒互相包庇？」
班主任沒說話，但顯然是這個意思。
我手，「紙條呢？」
班主任拿出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題號，不大好看出字跡。
綿綿無奈地開口：「妹妹績一直比我好，怎麼可能抄我的？」
「只是……呃，不解釋。」
這確實沒辦法反駁，思思就這個脾氣。
思思瞟了綿綿一眼。
「我解釋了，我沒有抄襲，也可以再考別的試卷。」
班主任嘆了口氣，「學校有規定，德行問題比學習問題更嚴重，抄襲兩個人的績都會作廢，通報全校。」
我皺眉。
沒想到綿綿忽然開口：「這紙條可能是張華傳的，這個紙和他的本子有點像。」
老師把小男孩帶進辦公室，不用怎麼嚇唬他就招了。
承認了但不服。
張華大聲指著思思說：「欺負綿綿，我就欺負。」
我沒想到，聽了這話，第一個生氣的是綿綿。
一向萌可的綿綿像炸的兔子，聲音又冷又急。
「誰和你說妹妹欺負我的？老師，他陷害我妹妹，還造謠，把他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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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張華懵了，他呆呆地看著綿綿，傷般癟了癟。
「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說？」
綿綿本不上當，瞪著眼睛道：「撒謊，我討厭你。」
思思全程沒有說話。
我還以為不會有什麼緒。
直到綿綿給道了歉。
「對不起。」
思思才奇怪地抬起頭，「和你有什麼關系？又不是你誣陷我，而且你也沒有說謊。」
說到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總覺思思的聲音帶著一愉悅。
綿綿驚喜地跳了起來，撲到思思上，抱了，眼眶紅紅的，像可憐的小兔子。
「我真怕你不理我了，思思。」
思思掙了的手臂，費力道：「有話好好說啊，我不喜歡和別人接。」
我在一旁看著們鬧，思思又黑又長的頭髮變了窩，逗得我捧著肚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