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點都比不上方寧阿姨 ,你不配做我媽媽。」
我媽心碎又震驚地看著弟弟。
像是不敢相信這個親手養大的孩子,居然能滿臉惡意地對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我怒了。
沖過去就是一掌狠狠甩在弟弟臉上。
「啪!」
一聲脆響后是我更響的罵聲:
「陳賤弟,你一個賠錢貨怎麼敢這麼跟媽媽說話?」
弟弟捂著臉哇哇大哭起來。
「媽媽,姐姐打我。」
媽媽木著臉沒理他。
而我揚手又是兩掌甩在弟弟臉上,怒罵道:
「打的就是你這吃里外的狗東西,給我跪下,跟媽媽道歉認錯,原諒你了你才能起來。」
4
我爸回來時。
恰好看到弟弟哭唧唧在我面前跪下的樣子。
他的臉當場就黑了。
「陳茗,你給我站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麼能給你姐姐下跪?」
我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
「小男人家家的真是沒文化,男兒膝下只有小 ,哪有黃金?」
弟弟抹著眼淚看向自己的膝蓋。
「沒有黃金,爸爸騙人,爸爸還騙我說讓方寧阿姨給我做媽媽,媽媽不會生氣的。」
我爸臉一瞬間有些不自然。
他問我媽:
「小茗是不是在你面前說了?上回帶他跟寧寧一起吃飯,寧寧說想做他的干媽,沒有別的意思。」
一聲聲寧寧得可真親近。
我媽脾氣好,肯定不會為這個跟爸爸起爭執。
所以我不等張,直接雙手叉腰指著我爸罵開了:
「去你爹了個蛋的,陳賤弟一個沒主見沒思想的小男生,不是你們刻意引導他會去要小三當媽?」
「你一個上了年紀的黃臉公,不尋思著買點低裝取悅一下媽媽,還整天去外面勾勾搭搭。」
「真把自己當搶手的黃瓜大閨男呢?你要是離了我媽,外面都沒有人會愿意接盤你這二手破。」
我一張連珠炮似的叭叭個不停,轟得我爸臉鐵青。
他忍不住大聲呵斥:
「夏苒!給我閉!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毫不示弱,更大聲地吼回去:
「你這公夜叉什麼?我媽可沒教我婚出軌養人,倒是你很會言傳教。」
「陳賤弟現在跟你學,長大就會變一個水楊草沒人愿意贅回家的大齡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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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在旁邊小聲說:
「姐姐,我……我不陳賤弟。」
在場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他低頭抹了一把眼淚。
繼續跪著不敢。
5
我爸吵不過我,開始把矛頭轉向我媽那個好的柿子。
「夏詩恩!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小孩怎麼能滿口臟話?」
「你對我不滿可以說出來,何必借著孩子的來說這些。」
我以為我媽又要開始像往常一樣道歉求和時,卻說:
「小孩怎麼就不能說臟話呢?罵的都是該罵的人,又不是沒素質的無差別攻擊,我今后只要好好引導不要罵人就行了。」
被我媽歸為「該罵的人」范疇。
我爸氣得指著我媽連說了三聲好。
「我在國外辛苦工作,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就帶著孩子這樣氣我。」
好一個在國外辛苦工作。
我媽臉上出譏笑。
拿起手機,想把娛樂頭條上我爸和方寧親同游的照片找出來。
結果這麼一會兒功夫,關于我爸和方寧的新聞全網都刪干凈了。
公關得倒是快。
我一看我媽的作就猜到想做什麼。
連忙把自己手機上的截圖找出來,替拍在了我爸臉上。
我媽嘲諷道:
「這就是你說的辛苦工作?你什麼時候不做總裁,改去做影后的地陪了?」
我爸皺眉狡辯:
「都說了我跟方寧就是純潔的兄妹關系,你眼能不能放長遠一點,我現在配合炒作熱度,名氣越大我們公司不就越能掙錢?」
好無恥的強詞奪理。
我冷笑一聲道:
「你們男人還真是牙尖利,編瞎話哄騙我媽張口就來,我媽一個直爽大人是沒你們男人家的心思彎彎繞繞,但也不是那麼好蒙的。」
我爸氣得額角青筋跳,指著我對我媽說:
「等你什麼時候把兒教育好了我再回來。」
他惱怒摔門走了。
我還不肯就這麼放過他,追到門外罵:
「你有本事出了這麼家門就別回來了,真是不給你點看看不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6
我媽就坐在屋里,看著我爸頭也不回的背影,低聲喃喃:
「我們原本很相的,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變了呢?」
現在沒有了在爸爸面前強裝出來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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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那麼的難過又無助。
我來保姆,將地上哭睡著的弟弟抱回房間。
然后我抱著我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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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娘大妻子的,不值得為一個不貞潔的男人流淚。」
我媽嘆了口氣,跟我講和爸爸的故事。
他們是高中同學,十八歲就因為互相喜歡走在一起。
那年方寧才十歲,撞見我爸抱我媽,沖上來就將我媽推開,哭著罵道:
「臭人滾開啊,知聿哥哥是我的。」
那時我媽只當是個小孩,沒有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