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庭愣了下,蹙眉,我承認他皺眉的樣子還是很好看。
反正他長在我的審點上,確實好看。
不過現在看看,跟申力行站在一起,他的氣場明顯不夠大啊。
我立刻發現我過去的審有問題。
我對傅名庭道:「你可以出去吃,這是我的午餐和晚餐,給你吃了我吃什麼?」
傅名庭一愣,似乎沒想到似的,還對我說:「這麼小氣啊,一頓早餐而已,以前你不是經常給我買早餐嗎?」
「是啊,一頓早餐而已。」我笑了笑,「這些年,我好像一頓早餐也沒吃過你請的呢。」
傅名庭很尷尬。「盧西,你說什麼呢?」
李紫嫣也看著我,我也不管了,一點面子沒給他留。
「我說我以前給你買的早餐,你啥時候給我錢啊?我有賬單,等下傳給你,你給我結算一下吧,這四年不錢呢。」
傅名庭臉一變,還倒了一口氣。
我哼了一聲,白吃我早餐啊,他又不是爺,需要我包我養。
以前對他有所圖我不計較也不介意,但現在他都不跟我對象,還找我要早餐,我當然要噁心這摳一把了。
看著他面尷尬,我心里賊舒坦。
接著,我心來,裝了一把白蓮花,溫地開口道:「而且李紫嫣腸胃不好,你還是帶喝粥去吧,你說你這麼心,這麼摳們,人家李系花怎麼跟你談?」
李紫嫣臉一變,有點難堪,好像是發現了我發現不雅觀拉稀這件事了。
傅名庭眉頭擰了疙瘩,看著我的眼底好像噴火了。
怒了啊?
哼,我還怒著呢。
在他發作之前,我一把拽下來申力行擼我頭髮的手,拉著他匆匆離開了。
這是我第一次甩下傅名庭先走。
以前的時候,我就是一只狗,看著人家的影消失不見了才會離開。
但現在,我先走,似乎也沒有那麼難。
等到我們走了很遠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地抓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而他,正微笑地看著我。「你護東西啊。」
我一愣。
「護東西的人會過日子。」他又說。
「這麼說,你也贊同我問他清算以前的早餐費了?」
「嗯。」他認真地點頭。
「可是我就是隨口一說,哪能真的跟人清算呀,不過是氣得慌噁心人家一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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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力行笑著兌我。「紙老虎啊?」
我一本正經地說:「不是,我就是忽然發現他是一個摳,有點膈應而已。」
申力行的角了,「你放心,我不是摳。」
我臉一紅,立刻道:「抱歉我措辭,太鄙了。」
「沒事,真。」
「哈哈。」我撲哧笑了,「你這麼幽默啊,跟我們校長一樣,得了,力行小哥哥,認識你很高興,改天我請你。」
10
我回到宿捨,洗了個澡,換了服,準備看書。
傅名庭打來電話質問我:「盧西,今天那個男的是誰?」
「哪個男的?」我沒好氣地反問。
「你頭牽你手的那個。」傅名庭語氣惡劣。
一如以前,他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沖我說話聲氣。
「干嘛?」我反問。
「你就這麼想要談啊?是個男人就敢牽手?」
「對!我就是想要談,關你鳥事?」
「你!」他語塞,半天憋出一句話:「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自。」
「你自?你要是自能喝了酒就跟我表白,酒醒了立刻不承認,分手一小時沒過就跟系花摟摟抱抱?」
我一口氣懟了回去,頓時,神清氣爽。
「盧西,雖然咱倆這事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能自暴自棄,隨便跟男人往。」
「傅名庭我告訴你,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咱倆見了面就當不認識,別跟我玩曖昧,你這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臭渣男摳真讓人膈應。」
我已經死心了,不慣他這病了。
「盧西,呵,我還以為你多喜歡我,原來都是假的。」
我心里很痛,但我還是懟回去。「對,都是假的,我就陪你玩玩而已,怎麼?你當真了?」
「嘶!」
「別再給我打電話,摳渣男。」沒給他機會繼續說話,我就掛斷了電話,然后拉黑了他。
我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過,反倒是如釋重負。
傍晚我就跟我室友劉珊去看電影了,看的是個恐怖片。
我倆在電影院里尖了完了才回來。
劉珊問我。「你真打算放棄傅名庭了?」
「嗯。」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早就說過,他不行。」劉珊說:「一個男的,經常讓你花錢幫他買早餐,還不跟你對象,這種行為就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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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也得聽得進去呀。」
「那倒也是。」我那時候著迷地喜歡著傅名庭,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水到渠,你看,不到火候,沒辦法看明白啊。」
「得了,好好準備考研吧。」劉珊說:「據說咱們系今年就招收兩個名額,很難進。」
誰說不是呢,我腦袋里轉著,打算走個旁門左道,去申力行那里套套話,看看校長今年會出什麼命題?
正想著呢,劉珊扯了我一下。「傅名庭在咱樓門口呢。」
我一看,可不就是。
看到我,他立刻沉著臉走來,「盧西,你把我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沉聲道:「你誰啊?」
「噗!」劉珊沒忍住撲哧笑了。
傅名庭要面子,這下臉更難看了。「盧西,我們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