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到底是校長,立刻就嗅出來了我目的,他笑得意味深長。「盧西,你在套我話啊。」
「您讓我來家里吃飯,不就是給我套話的機會了嗎?」我想了一路,覺得申力行說的氣場就是這種氣場。
什麼都不怕,直言不諱,真誠而又得。
「噗!」申力行媽笑了起來。「這孩子膽子不小。」
校長到底是校長,立刻道:「丫頭,別以為來了家里吃飯,就是自己人,研究生考試我只會對你要求更嚴。」
「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我小聲嘀咕。
「不來更不給過。」校長道。
「您這沒有立場啊?」我小聲反駁。
申力行也很不給面子地點點頭。「盧西說的對。」
校長依然笑瞇瞇地也不生氣。「盧西說的得聽啊,我以后要改這病,老了得落在手里討生活呢。」
「什麼意思?」我有點懵。
申力行看了我一眼,忽然岔開話題道:「媽,盧西了,飯好了嗎?」
申夫人立刻道:「好了,我去盛飯。」
校長一聽立刻道:「先別著急吃,我怎麼聽這小子的意思他還沒有跟人姑娘確定關系呢?」
確定關系?
那是啥關系,是我想的那個關系嗎?
我看向申力行。
他臉有點奇怪,眼神稍微躲閃了。
15
校長又道:「盧西,你看申力行這不敢面對的樣子,在社會關系中是什麼表現?」
「社恐啊。」我答。
「社恐的反向表現,你知道吧?」
「知道,就是在公共場合或不悉的人面前,毫無包袱且肆無忌憚地散發著自魅力,并樂在其中的一類人,也社牛 B 癥。」
我在廁所西北角一個人的時候經常會有這種鬼畜表現。
「他們的格言是什麼?」校長又問我。
我答:「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申力行輕哼一聲,看我一眼,再看看他老子。「那你直接問一下盧西,對我有意思嗎?」
「臭小子,你自己問。」
我很懵。
申力行看向我,十分慵懶地道:「盧西,做我朋友怎樣?」
我恍惚了,一瞬間大腦就不控制了。「哎呀媽呀,這也太刺激了。」
「答應嗎?」他又問。
我還恍惚呢。
「答應的話,研究生考試,你們校長給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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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咱倆對象吧,力行小哥哥。」我立刻興起來,本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的宗旨,一點都不矜持地點頭了,還湊到他邊,低聲音:「你可保證了,研究生考試給我過。」
他一愣。「你答應我就是為了考試過?」
我搖頭,「不啊,就算是不過,我跟校長的兒子談也不虧啊,很刺激。」
「刺激?」申力行神怪異地看著我:「你就不喜歡我嗎?」
「喜歡啊。」我坦言:「你帥,多金,有個好爹,誰不喜歡啊。」
我說的是真的,已經有點喜歡了,條件也忒好了。
申力行手了我的頭髮,道:「行,以后帶你更刺激。」
我臉有點燙。
他看向他爸媽:「可以開飯了嗎?」
我也笑瞇瞇道:「前輩,阿姨,你們都不反對我跟你們兒子談嗎?」
兩人都點頭。
我立刻就社牛癥犯了:「爸,媽,以后承蒙關照。」
「咳咳咳!」校長和夫人都被我嚇到了,我覺得他們大概是覺得我傻。
我這是社牛癥犯了,爸媽我不虧。
申力行也一下角,大白牙又整齊又好看。
校長看著我,道:「你這孩子,你這麼我們爸媽,以后萬一你跟力行不了怎麼辦?」
「那我也不虧啊,當你們兒好了,就當是認了個干爸干媽,還能順帶著磨一下力行哥哥的眼珠子。」我自認自己想的很。
申力行:「我不是渣男。」
我臉有點紅,「那就更好了,你好好喜歡我吧,我能讓你快樂。」
申力行這才沒忍住笑了起來,「說的也是。」
申夫人也沒忍住笑起來:「你這孩子真有趣,我喜歡,走吧,未來兒媳婦,跟媽盛飯去。」
我立刻屁顛屁顛去了。
我在申力行家吃的第一頓飯很快樂,多了一對爸媽,多了個男朋友,就跟做夢似的。
晚上熄燈前,申力行開車送我回到了公寓樓,我跟他說再見的時候他拉住我第一次親了我。
我的小心臟差點跳出來。
親完后,我不好意思看他了,低著頭問他:「你,真的喜歡我啊?」
「不然呢?我像是那種隨便搞男關系的人嗎?」
「知人不知面不知心啊。」
他立刻把我拉過去,又親了一頓,這才說:「盧西,我觀察你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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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所以,這麼久了啊?
他拍了我臉蛋一下,「下車吧,要熄燈了。」
我下車的時候,是的,是腫的,腦袋是懵的。
申力行看著我上樓才離開。
16
我跟申力行在一起的第二天,我們系就謠傳我被某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企業家給包了。
劉珊說:「他們說你深夜從一輛邁赫上面下來,起因是這個啊。」
我到不以為意,反正正不怕影子歪。「是申力行的車。」
「哎呦我去,你撿著金磚了啊?」
我得意一笑。「對啊,我現在是他朋友,而且是得到他父母認可的那種啊。」
「哇,他帶你去見家長,他很認真啊。」劉珊跟我分析:「這是好男人啊,帶你見家長再確定關系,這樣的男人不多了。」
我覺得也是。
他要是私下里跟我表白,我還真猶豫,但他當著他爸媽面說跟我對象,這事我要不答應,就真錯過好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