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只你。」
「年年,在哪?我派人送你。」
我媽轉手就直接拉黑。
徹底認清我爸腳踏兩條船技的高超之。
面前的車子還在震,我媽閉了閉眼:「走吧。」
我媽在這段關系里,其實并沒有占據任何地位。
從沒有接過我爸的意,也沒有答應過我爸,甚至連他的副駕都沒有坐過。
我媽本來可以有好朋友的。
而我,著認清自己好朋友的真正臉。
整個人看起來都很不高興。
但是沒辦法。
這是必須經歷的。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也有了明的跡象。
在我消失前,我還得做一件事。
這樣,我才能放心地離開。
媽媽,你別怪我心狠。
15
宋怡然已經把我媽當了假想敵。
各種刁難我媽,甚至還惦記著我媽的腎。
兩世了,誰也不肯放過誰。
當我爸拿著各種各樣的補品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來活了。
「年年,怡然腎臟出了問題需要換腎,你是最好的朋友,你幫幫hellip;hellip;」
我媽笑了。
「這位先生,你的話讓我覺得很奇特呢,這邊建議您發表在《荒誕研究季刊》呢。」
我爸張又要說話,被我媽懟回去:「別說了哦,再說,我會讓你的墓碑刻上『死于話多』四個字噢。」
我爸語塞了一下:「怡然什麼都沒做錯,你不能這樣見死不救啊hellip;hellip;」
「我和怡然雖然沒有關系,但是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分,幫過我,我也幫一次。」
「年年,只要你肯幫我,我就答應和你結婚hellip;hellip;」
我在一旁笑了。
差點沒忍住把手里的茶潑上去。
答應結婚?
怎麼說得出這種話的。
明明腳踏兩條船的是他,追求我媽被我媽拒絕的也是他。
還真有臉啊。
「見死不救?答應結婚?這麼又大又臭的帽子可別往我年年頭上蓋。」
「再說了,你的人有沒有生病還是一回事呢。」
上一世,本就不需要用腎,我媽死后,本就沒有腎臟的病,日子照樣瀟灑,那只不過是折騰我媽的手段罷了!
傅時卿不信。
「怎麼可能,怡然怎麼可能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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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手機,是一段正在直播的監控視頻。
「不好意思啊,我有證據呢。」
視頻里,宋怡然正在喝茶,就著炸。
而一旁站著的男人是早上剛給下病理診斷書的「醫生」。
他們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我們的耳朵里。
「早上演得還好,像那麼回事兒啊,下午等傅時卿來了繼續演,總之,我一定要拿到那個人的腎,我要沒辦法繼續和我搶男人!」
「行,大小姐,包在我上。」
手機另一頭的我媽和我爸都沉默了。
我趁機嘲諷:「傅總的人,心機還深,我要是把這段視頻放在網上,說不定會引起很大的反響呢,不知道傅氏集團能不能撐得住買賣這一罪行。」
他沉默不語地站起,一言不發地離開。
我媽則是搖搖頭,默默關掉了手機。
「差點就要報警了呢。」
16
我不知道我爸是怎麼理的。
我只知道從此 A 市豪門圈對于宋怡然這一號人只字不提,甚至查無此人。
後來我才知道,宋怡然被傅時卿送回了國外,關進了神病院,永遠無法再出來。
傅時卿最忍不了這樣的人,他要的是一個像我媽一樣聽話的人,而不是心機深沉的人。
上一世,宋怡然就是靠清純的假象騙到了他。
這一世,我讓傅時卿徹底看清真相。
而他為了以絕后患,直接將宋怡然送出國關押。
我滿心歡喜地準備回來告訴我媽這個好消息。
卻看到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
「暖暖,我辭職了。」
我一愣:「為啥啊,鐵飯碗不好嗎?」
搖搖頭:「不是的。」
隨即,是長久的沉默。
我看著我媽黯然失的模樣,想起了的上一世。
我媽好像又回到了當初的樣子,回到了當初自己把自己關起來誰也不肯見的日子。
學校里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我媽氣到遞辭職報告。
我坐在我媽對面,握住的手安:「沒事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你辭職咱們就休息一下,去環游世界吧怎麼樣hellip;hellip;」
我媽眼神亮了一瞬:「好呀,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考完公務員考試。」
我一愣,安的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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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hellip;hellip;你說啥?」
我媽突然雀躍起來:「我自學法學,已經考出了資格證,而且我還考公了,再過一個月筆試,這段時間我要全力沖刺備考!」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為什麼突然要考法律了?」
我媽神采奕奕:「因為我看了律政俏佳人,里面的主角實在太帥了,我也想變那樣的人,自信優秀。」
「這樣,別人就不會說我想要攀權富貴嫁豪門了,我自己就是豪門,我還嫁什麼豪門呢?」
我看著我媽的眼睛,也該明白了。
是委屈了。
年會那天,只被拍到了孤出席傅氏集團年會。
人人都猜測是不是去釣傅總的。
所以,學校里的人也知道了這件事,流言四起,說被包養,說有金主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