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延是協議夫妻，從未見過。
他背地里養金雀，我暗中包⼩人⻥。
⼀直井⽔不犯河⽔。
直到——我的⼈魚不慎懷了我的崽。
我焦頭爛額，思索怎麼提離婚的時候，秦延主找到我。
他捂的嚴實，冷淡⼜著急。
「離婚吧，長輩那邊我會出面解釋，不會連累你。」
我看著他脖頸閃閃發亮的鱗⽚，試探地喊：
「小人⻥？」
下⼀秒，⼀條昳麗的魚尾冒出來。
秦延震驚：「姐……姐姐？」
1
昏暗的房問。
月過窗戶灑在床上。
一條藍⾊昳麗的尾不控地擺著。
龐⼤的尾鰭占據整個床尾。
「姐姐……」
男⼈嗓音難耐急促，帶著乞求。
「噓。」
我食指按住他的。
紅甲從他的下劃到脖頸。
結上下滾著，仿佛在期待。
只輕輕⼀刮，他渾都在栗。
「求你了，姐姐……」
「好不好？」
清衍的手掐住我的腰，將我往后推了推。
因為煎熬，冰涼的⻥尾都變得灼熱起來。
我蹭了下他的腹，才緩緩抬起腰。
那⼀瞬，清衍發紅的眼尾掉下⼀顆顆小珍珠。
都咬出了。
我憐地著他的瓣。
隨后撿起旁邊瑩潤的珍珠，笑了笑：
「這能賣不錢吧？」
清衍好似不滿我為此分心，漂亮的尾開始⽤力。
我一下了腰，伏在他⾝上。
清衍抱住我，在我⽿邊呵氣。
難得地出一占有和強勢。
「姐姐，和你老公離婚好不好？」
「和我在一起，我伺候你。」
我忍著淚意，斷斷續續地答：
「不……不好離。」
我和對方是商業聯姻，家族牽扯太深。
即使我們雙方想離，家里長輩也不會同意。
「再等等我。」
我在想辦法了。
安地親清衍的眼睛。
他卻偏過頭，瑰麗的抿一條線。
顯然是生氣了。
于是……更加用力了。
非要我暈過去才罷休。
最后的最后，房問已經不能看。
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清衍的魚尾化為雙，抱著我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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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時不忘親我幾口，嘟嘟囔囔：
「大騙子，就知道給我畫餅。」
「有什麼不好離的，你就是不愿意。」
不知道想到什麼，他頓了頓。
「好像……是有點不好離。」
「但我一定會想辦法的，哼。」
太累太困，我沒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直接昏睡過去了。
2
第二天，剛睜開眼，一個茸茸的腦袋就湊了過來。
「姐姐醒啦，飯我已經做好了。」
我了下他的頭髮，拿過手機想看時問。
結果看到一條未讀消息。
聯姻老公：【今天爺爺壽辰，見一下，我正好有事找你。】
混沌的腦袋頃刻變得清明。
我「噌」地坐起來，看向清衍。
這條消息，他看到了嗎？
清衍一臉疑：「怎麼了？」
他過來想看手機，我立即熄了屏幕。
「沒事。」
清衍眼底的委屈一閃而過，隨后揚起笑臉。
「嗯，我抱你去洗漱，先吃飯。」
他總是這樣懂事。
我心里一陣自責。
暗暗發誓以后一定好好對他。
「最近錢還夠用嗎？不用給我省，我很有錢的。」
清衍笑的好看：「夠用的，我花不了多錢。」
我過鏡子看他，更了。
他總是這樣懂事！
還好當初是我把他買回來了。
不然現在的就是別人了。
回想起一年前，閨火急火燎地拉著我去地下拍賣場贖的小人。
「快點快點，他那麼漂亮，晚點就被別人買走了！」
我尋思能有多漂亮，能讓閨那麼著迷。
結果進去第一眼，我就被臺上那條流溢彩的藍尾迷住了。
人魚一個不算大的玻璃水箱里，的雌雄莫辨。
然而他的脖子被鐵鏈鎖著，在焦躁地游著。
龐大的尾因游而發出耀眼的澤。
他無數次想撞開玻璃水箱，弄的渾是傷。
看得我一陣心疼。
閨催我：「快走啊！」
我推：「你先去，我要買他。」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人魚的視線正好和我對上。
淺藍徹的瞳仁里，著天真和慌張。
我更確定了心的想法。
最后，我用近乎天價的價格買下了他。
拍賣場的負責人告訴我，人魚正是發期，脆弱無比，這才被他們捕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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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的首次發期極為重要，若度不過去，就會加速衰老，死亡。」
「而且，人魚結構特殊，若他們愿意，可以承擔生兒育的責任。」
這個我知道。
但想起自己的份，又嘆了口氣。
把人魚帶回別墅的時候，他連尾都在發燙。
發期已經將他的理智蠶食得所剩無幾。
他迫切地拽住我，發紅的眼尾楚楚可憐。
「幫我。」
「幫幫我。」
我親了親他的眼尾。
下一秒，一個小珍珠掉在地板上。
我驚訝又驚喜。
但不得不停下來告訴他：
「我結婚了，把你買下是因為你很漂亮，很合我心意。」
「我要包養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我錢都出了，總不能裝大方的說什麼「你不愿意我就放你走」這種話。
除非我膩了，或者他把錢還給我。
我不知道他聽清了沒有。
黏糊的「嗯」了一聲。
「躺下。」
他聽話地躺下。
我勾：「好乖。」
但我低估了人魚的發期。
我整整一周都沒能出別墅。
「姐姐，你在走神。」
清衍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臉。
「在想什麼？」
我側頭在他臉上親了親。
「想我們初見那會兒。」
清衍的臉一下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