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好似想到什麼,有些忐忑地看著我。
「姐姐,人魚長期漫長,度過首次發期才算年。」
「若在那之前,我做了些不好的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我挑眉:「你睡別的小人魚了?」
清衍頭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沒有!」
「那你騙別人了?」
「也沒有!」
「那你和別人……訂婚了?」
清衍一下僵住,眼神張。
「沒……沒有。」
看他張這樣,我覺八九不離十了。
但我自己都……結婚了……
雖然是商業聯姻,雖然和對方沒見過,雖然沒有。
但到底是,結婚了。
清衍都沒嫌棄我,沒和我鬧,我又生他的氣干什麼?
我安地親了親他的角。
「沒關系的,我等你理好。」
清衍眼睛一紅,的要掉小珍珠。
「姐姐你真好。」
「我一定,一定會把事理好的。」
「嗯,我相信你。」
我也得趕離婚了。
總不能讓人家一直這樣無名無分地跟著我。
3
吃完飯后,我想著聯姻老公的那條消息,找了個借口從清衍那兒出來。
「家里的事需要我回去理一下,你乖乖在這里等我。」
「嗯。」
清衍滿眼星星地目送我。
待看不見后,他臉沉了下來。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憂心忡忡。
「不能再拖了。」
他轉,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我正在開車,同時給助理發了個消息。
【我的聯姻老公啥來著?】
助理禮貌的發來一個問號。
然后——
【你老公還是我老公?我請問呢?】
「……」
說實話,聯姻三年,我只在婚禮時見過聯姻老公一面。
當時戴著頭紗,燈昏暗,本看不清楚。
只覺對方老大不高興了。
搞得好像我婚一樣。
其實我也不愿意。
奈何兩家父母非要按頭。
商業聯姻就是這樣,只看利益,不看。
婚結了后,聯姻老公直接表演消失。
我也懶得做表面功夫,連夜搬走。
這一分開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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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不相干,互不聯系。
只偶爾在生意場上聽到對方的消息。
比如,聯姻老公養了個金雀,的不行,時常在開會時盯著的消息傻笑。
比如,我包了個小人魚,金屋藏,每天下班就往別墅跑。
我倆都默契的當做沒聽到。
井水不犯河水。
可今天,聯姻老公竟然主給我發消息。
我直覺沒什麼好事。
助理很快把聯姻老公的資料發了過來。
【秦延,男,28 歲,秦氏集團繼承人……】
看到這個名字,我挑了下眉。
秦延,清衍。
這麼巧?
剛想問助理要一下秦延的照片,一個陌生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你好,我是秦延。」
聽著這低沉又有點悉的聲音,我愣了一下。
怎麼連聲音都有點像。
不過清衍沒有那麼冷漠不近人。
「你說有事找我,什麼事?」
手機那頭,秦延頓了一下。
好似在疑。
他確定了一下我的名字:「云舒?」
「……」
他打我電話不確定我是誰?
我有些無語,聲音染上了幾分不耐:
「是我。」
「到底什麼事?」
秦延沉默了一會兒,冷漠開口:
「抱歉,剛才覺得你的聲音和我認識的某個人很像,有點驚訝。」
我挑眉,剛想問是誰。
秦延就說:「我想離婚。」
一句話,正中我下懷。
火速回應:「巧了,我也想。」
我猜,他是為了他的金雀。
正好,我的小人魚也等不及了。
秦延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說:
「你我兩家聯姻,家族企業牽扯太深,這婚很難離,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希你可以全力配合我。」
「請說。」
「今晚的壽宴,你可以帶上你的……人魚。」
不知為何,我覺秦延說「人魚」兩個字的時候,著奇怪的別扭。
「你也會帶上你的金雀嗎?」
「沒錯。」
那這是明晃晃告訴大家,我們倆夫妻不和。
「行。」
嘖,突然有點期待起來了呢。
4
我立即讓助理給我找了一個英俊帥氣的弟弟,假扮我的小人魚,和我一起出席。
我可不傻,真帶清衍過去,萬一惹惱了雙方長輩,他們針對清衍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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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和秦延玩的再花,那也是背地里。
如今擺到明面上,事關兩家面,他們絕不允許。
我想秦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不可能真帶小金雀過去。
但我萬萬沒想到——
秦延直接沒有出現在壽宴上!
說好的一起帶雙方伴進宴席,我等了半天連他的一都沒看見!
而宴席上已經有人認出我,把我往秦家長輩面前帶。
我媽在和秦夫人寒暄,瞥了一眼我側的小狗,皮笑不笑地開口:
「這位是?」
我特意找的沒見過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狗,他下一揚,就要口出狂言。
我立即掐了他一把。
隨后楚楚可憐:「秦延呢?」
「他還是不愿意見我嗎?」
我掃了一圈四周。
天殺的秦延,把我當槍使!
給我等著!
我媽警告地看了我一眼,開始和我打配合。
「你們夫妻問的事,關起門來什麼都好說。」
「你找個男人來氣他,只會把他越推越遠。」
我抹了兩下眼淚,一副知錯的模樣。
「我知道了媽媽。」
「我以后不會了。」
見狀,秦家長輩臉才好了一些。
揮揮手把小狗趕走,我挽住我媽的手。
小狗一步三回頭,言又止。
演的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