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宴會結束,秦延面都沒一下。
我媽委婉地表達了對秦延的不滿。
「秦延這孩子也是,為了跟云舒置氣,連自家爺爺的壽宴都不參加了。」
「親家說的是,等他回來,我們會好好教訓他的。」
我媽冷哼了一聲,拉著我轉走了。
待走到外面,我看到小狗可憐地蹲在路邊。
一看到我,立即站了起來。
我猶豫了一下,跟我媽說:
「我馬上回來。」
我走過去,小狗迫不及待地問:
「錢還給結嗎?」
「我想表演的,是你不讓我發揮。」
「……」
所以那會兒他是擔心我不給他結款是嗎。
「卡號。」
「這里這里。」
把錢打給他后,我轉。
看到我媽的車還沒走。
顯然在等我。
我了鼻子,看來不了一頓訓了。
抬腳過去,臨上車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清衍。
「清衍?」
我媽聞言,側頭看過來,眼里帶著詢問。
估計聽秦延了。
手機那頭,清衍著氣,極為難的樣子。
「姐姐,我需要你……」
「可以來陪陪我嗎?」
「我好痛……」
清衍從未這樣過,我心下一,快速對我媽說:
「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我現在有很急的事要理,改天再回家陪你和爸。」
說完,不等我媽回應,我轉上了自己的車。
「回楓葉別墅,快!」
半個小時后,我趕回別墅里。
一開門就覺到了一的水汽。
鼻尖縈繞著濃烈的香味。
這是……清衍發期才會出現的香味。
人魚發期半年一次,他前段時問不才……
我快步進去,果不其然,在偌大浴缸中看到了現出魚尾的清衍。
此刻,他的耳朵,臉頰,脖頸乃至手臂,都顯現出藍鱗片,連眼睛都變了徹的藍。
龐大的魚尾不安地拍打著浴缸,溢出的水了整個浴室。
「清衍!」
我跑過去,握住他的手,焦急地問:
「你怎麼了?」
「發期不是過了嗎?」
清衍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眉頭皺,小珍珠不控制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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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斷斷續續,委屈又無措地開口:
「我說了,你會……會怪我嗎?」
我堅定搖頭:「不會。」
他看著我,呼吸紊。
攥著我的手。
「對不起,姐姐。」
「沒經過你的同意,我……懷了你的孩子。」
5
我腦袋「轟」一下,空白一片。
人魚并不是很稀有的存在。
權貴包養漂亮人魚的事常有,家族有人魚脈的千金爺也不在數。
甚至還有權貴婦人脅迫男人魚懷孕生子的花邊緋聞。
可真落到自己頭上……
我視線不控制地落在清衍肚子上。
八塊腹還在,漂亮的人魚線連接魚尾,鱗片閃閃發。
不敢想象,我的孩子已經在他里孕育。
我喜歡的小人魚,和我的孩子。
「我……我要做什麼才能幫你緩解一下?」
「告訴我,清衍。」
親了親清衍的角,安他焦躁不安的緒。
清衍著氣,一把將我拽進水里。
浴缸的水再次溢出。
清衍扶著我的腰,目貪婪地落在我臉上。
聲音發地祈求:「和以前一樣,姐姐。」
我卻有點擔心:「不用去醫院嗎?」
和以前那樣,真的可以嗎?
不是說懷孕頭三個月……
清衍膛劇烈起伏著,已經按耐不住開我的子。
「人魚和人類不一樣。」
「姐姐,聽我的。」
「好……好吧。」
這一松口,清衍順勢了進來。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過分。
失去理智一般。
滾燙,脹大,不知停歇。
起初我還擔心他,讓他小心。
他一言不發,死命地咬我的。
直到浴缸的水變得渾濁不堪。
我筋疲力竭。
清衍沒像往常一樣第一時問抱我去清洗。
他擁著我,貪婪地嗅著我上的味道。
又愧疚地道歉:
「對不起,姐姐。」
「我不該這樣折騰你的。」
「可孕期的人魚反復不定,難以自控,我今天忍了又忍,最后實在是……」
我按住他的,有氣無力。
「我沒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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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難,我也心疼。
清衍親了親我的手指,稍作休息,恢復力氣后將我抱出浴缸。
我掛在他上,有些張地問:
「這麼折騰,孩子沒事嗎?」
清衍聞言,笑了一下:
「不會。」
「人魚基因很強的。」
「……」
「我到很強了,可以先放開我嗎?」
我推了推清衍。
他扣我的腰,讓我著他。
「不可以哦,姐姐。」
清衍變得強勢。
他知道我喜歡他的尾,所以大多時候都會用尾。
甚至在我們吵架時,還會別扭又小心地問我: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尾?」
但這次,清衍的魚尾化為雙。
將我抵在浴室墻上。
若說剛剛他是失去理智般的蠻橫強勢。
現在就是惡趣味的慢慢磨人。
然而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安,患得患失。
「姐姐,你要對我負責知道嗎?」
「你要和我結婚,和我一起養孩子。」
「不可以拋棄我,不要我。」
我撐著墻壁,無力應著:
「好,我答應你。」
這是……孕期的緒反復無常嗎?
6
清衍說人魚力好基因好,折騰了一整晚還不罷休。
結果第二天傍晚醒來,清衍在我旁邊燒了火爐。
「清衍,清衍!」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拍打著他的臉頰。
他已經昏了過去,臉頰燒紅,渾滾燙。
我拖著四分五裂一般的,把人帶去了醫院。
暗暗發誓以后絕不能再讓他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