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檢查了一番后，說這是人魚有孕后的正常反應。
「后面多注意他的飲食和心，別讓他太抑，難過，否則容易流產。」
「盡量也別把人關起來，讓他多些自由。」
不知道想到什麼，醫生嘆了口氣。
「男人魚雖能懷孕生子，但還是得順應自然，看他們意愿。強行脅迫他們孕，并不利于胎兒發育生長，很多胎兒因此沒能繼承父親的優良基因，生下來就弱多病或畸形，這一點和普通孕婦是一樣的。」
我一邊聽一邊點頭，然后解釋：
「我沒有脅迫他，我也是剛知道。」
「我會好好學習怎麼當一個媽媽的。」
醫生怔了一下，看了看清衍，又看了看我。
眉眼一下舒展了：「他自愿的啊，那沒事了。」
「被脅迫和自愿的人魚完全是兩個極端。」
「你只要陪著他就好了。」
醫生笑瞇瞇地離開了。
我卻沒那麼開心。
甚至可以說，焦頭爛額。
好消息：有孩子了，不用我生。
壞消息：我還沒離婚，孩子和孩子爸沒名沒分。
靠！
秦延！
我立即撥了秦延的電話，想質問他昨天為什麼沒去。
把我當槍使是怎麼個事？
可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無人接通。
還躲起來了？
我氣得把手機扔在桌上。
要不是清衍現在昏迷不醒，需要我。
我恨不得殺到秦延公司！
許是我扔手機的聲音太大，一下吵醒了清衍。
我立即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控制好緒，把你吵醒了。」
「現在覺怎麼樣？」
清衍搖了搖頭，坐起來。
拉著我的手：「為什麼生氣？」
他試探又不安地問：「因為我嗎？」
我立即搖頭：「不是，沒有！」
「你愿意為了我生兒育我還來不及，怎麼會生你的氣。」
「我是氣我自己。」
我愧疚地看著他：「清衍，我可能，短時問沒法離婚。」
秦延不配合，我很難做到。
清衍眼睛一，眼尾一下紅了。
我更覺得對不起他了。
「我當初不該見起意，把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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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都怪我。」
「我沒理好自己的事，就讓你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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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衍打斷我，聲音很輕：
「姐姐，其實hellip;hellip;」
他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
「其實我也結婚了，有個老婆。」
7
我傻了一會兒。
「什麼？」
我一直沒細究過清衍的世。
但能被賣到地下拍賣場的，世大概好不到哪里去。
加上他對世避而不談，我也怕揭他傷疤。
但他說，他結婚了？
有老婆？
最初的震驚過后，我竟覺得hellip;hellip;
松了一口氣。
扯平了扯平了。
清衍以為我生氣了，迫切地解釋：
「我不喜歡，甚至沒見過，這樁婚事是父母給我定下的，不是我的本意。」
「他們只看重家族利益，本不在乎我的意愿。」
這聽著，怎麼有點耳。
清衍還在說：
「當初在地下拍賣場的那一眼，我就對你一見鐘了。」
「但我沒有你那麼坦然，沒敢告訴你，我怕你嫌棄我。」
「其實在知道你有老公之后，我還暗暗慶幸，我們算hellip;hellip;扯平了。」
「hellip;hellip;」
怎麼和我想的一樣。
「但終究紙包不住火的，我太害怕你不要我，離開我，我就hellip;hellip;就懷了你的孩子。」
「姐姐，我在想辦法離婚了，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本來昨天我已經聯系了，也非常想離婚，我們都說好了一聲去向雙方長輩坦白，爭取離婚，但hellip;hellip;」
說到這兒，清衍又自責又懊惱。
「但我沒想有孕對我影響那麼大，我昨天沒能赴約。」
「對方恐怕以為我要把當槍使，不知道后面還愿不愿意配合我。」
那雙漂亮的眼睛忐忑地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回應。
我看著清衍的臉，心里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現在，可以先告訴我你的份嗎？」
「還有，你的名字，哪個 qing 哪個 yan？」
清衍深吸了一口氣。
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我扔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陣又一陣，催命一樣。
這是我給秦家婆婆特意設置的來電鈴聲。
避免接到的電話。
清衍看著那跳的「婆婆」兩個字，鼓起的勇氣一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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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先接。」
我抓了抓頭髮，拿過手機。
背過清衍，才摁了接通。
「喂，婆婆。」
手機那頭，秦延母親語氣焦急：
「小舒，你現在在哪兒？」
「能來秦家一趟嗎，婆婆有些事想和你說。」
「事關hellip;hellip;秦延。」
我不由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清衍。
他著我，眼里著張。
「好。」
剛掛電話，清衍手機就響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臉瞬問僵住。
媽：【回家，別我去找那個讓你自愿懷孕的金雀！】
我走過去：「怎麼了？」
清衍故作自然的息屏，說：
「太久沒回家了，家里我回去。」
然后，沒了下文。
我安地了他的腦袋。
「正好，我也有事要回家。」
「別張，秦延。」
都這樣了我還猜不到，那就是傻子了。
但秦延好像還沒意識到。
他手抱住我的腰，腦袋在我肚子上，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會理好的，你相信我。」
「嗯。」
把我理掉嗎？
有意思。
角不自覺勾了勾。
有點期待秦延回到家看到我的樣子。
8
半個小時后，我到秦家。
除了秦家長輩，還看到了我媽。
「媽？」
怎麼在這兒？
我媽慢悠悠喝著茶，聞言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