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延母親,我那沒見過幾面的婆婆,非常熱地過來拉住我的手。
「小舒,來,先坐。」
坐下后,突然嘆了口氣。
「小舒,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我媽放下茶杯,優雅地往后一倚,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了然。
應該是我媽抓到了秦家的什麼把柄,所以他們態度才這樣。
我好奇,會是什麼把柄?
婆婆悠悠開口:
「秦家祖上,其實有人魚脈。」
「人魚脈特殊,難以傳承,幾十年過去,我們一直以為這個脈已經消失。」
「但沒想到到了秦延這一脈,竟出現了返祖現象。」
我驚訝捂:「您的意思是,秦延是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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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故作生氣。
婆婆安地拍了拍我的手。
「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完。」
「秦延的人魚脈很純粹,你們兩個在一起,不僅可以延年益壽,你們的孩子也會繼承最優良的基因……」
話還沒說完,我媽就冷哼一聲。
「孩子?哼。」
我心口突突一下。
我媽不會是知道了秦延有孕的事,但不知道孩子是我的,故意來發難吧?
婆婆被打斷,臉有些不悅,但又不得不忍下。
這事的確是秦延不地道。
「哎,小舒,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男人魚可以承擔另一半生兒育一事,不是什麼。」
「秦延一時糊涂,被外面的人迷了眼,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那個人我會去理,秦延這邊……小舒,你們畢竟結婚三年……」
我媽再度打斷:
「秦家不僅瞞秦延的份,如今秦延還任由自己替別人懷孕生子,這些難道就由一句輕飄飄的結婚三年揭過?」
「難不以后還要我家云舒給別人養孩子?!」
婆婆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斷,臉也沉了下來。
「那親家母想怎麼辦?」
我端起茶杯,知道后面沒我什麼事了。
我和秦延的婚事,要是因為一個孩子就能退,那我早就懷他個十個八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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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反過來亦然。
否則我也不會因為離婚焦頭爛額。
而我媽之所以發難,不過是想借此和秦家談條件罷了。
份,項目,市場,一切有利于云家的東西。
我吹了下漂浮的茶葉,抿了口茶。
看著言辭和表逐漸變得尖銳的兩人。
站起來,悄悄溜了。
也不知道秦延回來了沒有。
我正想拉住傭人問一下,后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云小姐。」
是秦延。
秦延聲音有些悶:
「上次并不是拿云小姐當槍使,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和云小姐說。」
「眼下這個形,只要我們一口咬定離婚……」
「那如果我不離呢?」
我沒轉,想逗逗秦延。
「如果我愿意養這個孩子呢。」
后,秦延一下噤聲。
空氣安靜下來。
秦延再開口時,聲音冷的快凍出冰碴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
「這樁婚事當初你我抗拒不得,如今你覺得因為一個孩子就能離?」
秦延已經氣的大氣了。
「云舒,現在你的母親和我的母親在里面爭得面紅耳赤,我們被當談判桌上的籌碼,你難道不想為自己爭取嗎?」
我嘆了口氣。
「三年前,我們不就已經是籌碼了嗎?」
「可三年前和現在不一樣了!」
「你不是很喜歡那個人魚嗎,你難道不想和他結婚生子,在一起一輩子嗎?」
「當初我們都沒有遇到心之人,還能互不打擾,得過且過。」
「可如今我有了想在一起一輩子的人,我絕不可能讓我們的孩子別人母親,哪怕放棄秦家的份,也不可能。」
秦延越來越激,我意識到玩了。
趕轉。
9
他還想爭取,看到我時,瞳孔一下睜大,呼吸停滯。
「你!」
我說他聲音怎麼悶悶的,原來是戴了口罩,還戴了帽子。
原來,是臉上和脖頸的鱗片,冒了出來。
我急忙湊過去。
「小人魚?」
「對不起,我……」
下一秒,秦延將我拽進最近的客房里。
「砰」的關上門時,口劇烈起伏著。
可能是緒起伏大,也可能是孕期不穩。
那條漂亮的尾顯了形。
我摘下他的口罩和帽子,討好的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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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這樣逗你。」
「我知道的時候應該第一時問告訴你的。」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秦延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
我點了點他臉頰側邊的鱗片。
他一下攥我的手,無限驚喜從眼底迸發出來。
「是你,是你!」
「上次打電話我就覺你的聲音很悉,但我不敢確定。」
「我甚至覺得你們只是同名!」
「因為……因為……」
我嘆氣:「因為云舒名聲在外,蛇蝎彪悍,和我不一樣對不對?」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
「外人眼里高傲冷淡的秦家繼承人,會是背地里黏糊糊喊我姐姐的小人魚。」
秦延臉上浮出一抹紅,故作正經地咳了兩聲。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難不你一直在騙我,看我出丑?」
我立即搖頭:「沒有!」
「就今天在醫院,你跟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聯想了一下才猜到的。」
「但你又不愿意說你是誰,我就沒有追問。」
我抱著他的腰撒。
「我剛剛就是特意出來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