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蔓,金卡皮拉是什麼?」
「就是被包養的卡皮拉,和被包養的鳥雀一樣的金雀。」
他目晦暗。
「你不是人?」
「不是,我是卡皮拉,但你我水豚也行。」
「……」
陸昀默默地掏出手機。
點開某度。
搜索卡皮拉。
【水豚,音譯卡皮拉,一種緒極其穩定的嚙齒目豚鼠科。打不還手,罵不還。氣質窩囊,思想和行極其遲鈍,熱衷于各種形式的疊疊樂。草食型,鐘吃生菜這類食。】
很好。
每種特征都和半死不活的我完契合。
陸昀把手機扔一邊,彎腰掐著我的臉。
上下審視地看了半天后,樂了。
他聲音低啞。
「原來你不是不明白我的心意,不是沒心沒肺,你只是天遲鈍,看來以后我要對你更好才行。」
我不明所以。
只是一味地回復:
「行。」
「笨蛋。」
然后,就被親了。
里的生菜味換了陸昀齒間的清冽味道。
唔。
覺比生菜味好聞。
9
次日清晨,我照例給人類飼養員慢吞吞地系著領帶。
昨晚的人類飼養員很是溫,也很是耐心。
這讓習慣了狂風暴雨的我還有點不怎麼適應。
看來到他吃腎寶了。
嗯。
得給他買兩箱。
我表呆滯,神游天外。
陸昀捻走我臉蛋上的一塊生菜碎葉。
「一大早怎麼就這麼呆好嗎?」
「好。」
「……」
他嘆笑:
「看來單純不允許你說『好』、『行』這類詞看來行不通,畢竟這是你的自然天,所以我給你重新制定了一個規矩,讓你以后更好地融人類社會。」
「你要學會浪漫表達。」
「比如可以送我一個小禮,這個禮得是你最珍貴的東西。」
我點頭。
懂了。
「行。」
于是我轉頭扎進了柜。
手刨了半天后,刨出一顆巨大的生菜,莊重地放到陸昀懷里。
「給你。」
陸昀愣住,眼神復雜:
「干嘛?」
「浪漫。」
我認真不已,「我把全世界最綠的一顆生菜送給你。」
「你最珍貴的東西就是這顆生菜?」
「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陸昀知道從我手里摳一顆生菜出來是多麼不容易的事,他笑著又給我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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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但你留著自己吃。」
「行。」
水豚被拒,水豚失落。
我又慢吞吞地把這顆極品生菜藏了起來。
陸昀嘆口氣。
「沒有嫌棄你這個禮的意思,只是不想搶你的最。」
「你就幫我做一份簡單的心早餐可以嗎?」
「我副總的老婆,咳,就天天給他做一份早餐吃。」
他眼神游離。
「好的。」
我轉進了廚房,搗鼓半天,端出了——一大盆拌生菜。
「……」
陸昀被綠得眼皮直跳。
我把叉子遞給他:
「早飯。」
男人盯著那盆翠綠滴、健康過頭的菜葉子,半晌出一句:
「溫蔓,你就只會做生菜的飯嗎?」
「不是,我還會做涼拌西紅柿。」
「……」
「以后你就負責吃吧,別做了。」
我說行。
然后繼續埋頭苦吃那盆生菜。
陸昀掏出手機。
不聲地訂了一個新西方廚藝速班,專攻滿漢全席。
10
那天后,陸昀除了是上得廳堂、天涼王破的霸總,還了一個下得廚房的家庭煮夫。
我的食從涼拌生菜變了煎炒燜炸的各種生菜。
當然,其他菜也有。
味道絕。
這讓我重猛漲了十斤。
皮,起來像一團棉花糖。
陸昀不釋手,轉頭繼續投喂。
我不理解。
但是照吃不誤。
然后再被他「吃」。
循環往復。
樂此不疲。
直到某天,我遠在老家的卡皮拉表哥給我打來了電話。
接通的瞬間,互相沉默。
這不是冷場。
我們是在用卡皮拉專用的呼吸節奏談,種族特有。
以示問好結束后,他先開口:
「表妹,最近好嗎?」
「好。」
「行。」
又是一陣只有呼吸聲的沉默。
這次不是問好,而是代表欣的慶祝。
表哥慶祝完,突然痛心疾首,聲音低落。
「咱豬叔死了。」
「為什麼死?」
「被人類吃了。」
「人類?」
「沒錯,兇殘的人類飼養員,故意對他很好,結果把他喂后給宰了。你最近在城市要小心,要是遇見想把你喂胖的人類,就警惕點是不是要宰了你賣換錢。」
表哥語重心長地叮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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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我抬頭看向鏡子里胖了一圈的自己。
臉蛋綿。
目純然。
我又探頭瞅了眼正在廚房埋頭給我做飯的陸昀。
呆滯的表里緩緩地、慢慢地浮起一狐疑。
11
這頓飯,我只吃了一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和以往慢吞吞地吃了半桌菜的樣子截然相反。
陸昀嘗了嘗每道菜,有些自我懷疑了。
「我炒菜放鹽時沒手抖,不應該難吃吧。」
「還是昨晚我在浴室的時候沒克制住,讓你著涼生病了?還是嚨痛咽不下去東西?」
他起來我的額頭。
不燙。
甚至都沒他手心的溫度高。
又開我的看了看嚨。
一切正常。
就是有點疑似被過的異樣緋紅。
但看我臉還是不好,陸昀嘆口氣把我提起來,讓我坐到他上,抬手給我按著腰。
「是在擔心林萌嗎?」
「放心,以后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打擾你了。我父母也明確和林家劃清了界限,他們現在,咳,想見見你,你覺得行嗎?」
「行。」
他親一下我的臉,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