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潛意識知道顧衡那是傷害,自己那樣想是不對的。
但卻因為小時候缺,沒有擁有過真正的幸福,所以當面對曾經給過自己微不足道好的顧衡,會覺得他是救贖。
哪怕顧衡後來一直在反復傷害,也會死死抓住,忍讓,委屈自己。
以至于做一些讓正常人無法理解的蠢事。
所以在這本書的最后,江臻因為格脾的原因,得罪人,被人報復砍死在街頭。
而害怕失去的梨,在傷害里找痕跡的梨。
為了給顧衡白月捐腎死在了手臺上,到死都洗腦自己,對方這樣是在。
而那些真正導致們悲劇的始作俑者,們只會說一句:「怎麼就這麼不聽話?怎麼就變了這樣?」
們本不會覺得問題本出現在們上,最后只會痛苦,甚至指責孩子為什麼要這樣讓們痛苦。
為了避免悲劇再次發生,我基于現狀,以及未來所發生的一切。
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解決辦法,那就是徹底分開。
讓梨江臻離江趙春的持續影響和控制,給們創造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健康快樂地長大。
「媽媽,你為什麼不告訴爸爸,弟弟是自己要躺地上的?而且他剛睡著不久,媽媽你本來打算抱他進臥室睡的。」
梨走過來牽住了我的手,臉上沒有原書中委屈被誤會的難過,只有不懂的疑問。
我看了一眼江,此刻他臉上彩紛呈。
因為他腦子不正常。
3
江他們走后,我醒了睡在床上的江臻。
「江臻,起來陪姐姐過生日。」
白天被江趙春打斷的生日許愿吹蠟燭,我和梨商量決定晚上再許愿吹一次。
「媽媽,為什麼是姐姐戴生日皇冠,不是我?」
黑暗里,七小燭閃爍在江臻滿臉淚痕的臉上。
梨面對弟弟的哭泣,顯然有點手足無措。
最后選擇扯住我的擺,妥協道:
「媽媽,要不還是讓弟弟戴皇冠許愿吹蠟燭吧?我沒關系的,媽媽。」
「為什麼?」我引導說出真正這樣做的原因。
梨看了眼江臻,又看了眼我。
「媽媽,你以前告訴我,我是姐姐,我比他大,我要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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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孩子年時對父母永遠是無條件信任的,可惜,原本的陳尋真卻辜負了梨的信任,并以此無數次傷害影響了。
我想,原陳尋真應該欠了們一句道歉,一句承認,做錯了,說錯了。
現在既然不在,而曾經一輩子都在父母能為自己傷害的言行道歉的我。
我決定,我擁有不了,我想讓們擁有。
想讓們擁有我夢里一直的母親,支持我理解我真正我的母親。
「梨,江臻,你們過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他們聽話地走近我。
我蹲在他們面前,牽起了梨的手,又了江臻的眼淚。
然后開始慢慢娓娓道來:
「梨,我知道我過去曾經說錯過很多話。
「有些時間過了很久,我很多都已經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而因此傷害到你。
「在這里,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在此,你可以理所應當地拒絕我的道歉,甚至選擇不原諒我。
「因為你才是害者,做父母的,不能要求自己犯了錯,而借養育之恩,去強求你原諒那些你曾到過的傷害。
「因為這是兩碼事,不能混合一談。
「但梨,我請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保證,我以后說話會三思而后行,也絕對不會再用為了你好的理由,而去強迫你委屈自己做一些你并不喜歡,并不正確的決定。」
我邊說,邊鄭重地看著們年稚的臉龐。
「梨,你知道嗎?以前我跟你說,你比弟弟大,你要讓著他,這并不是對的。在這里,我跟你再說聲對不起,是我的自私委屈了你。」
「……媽媽。」梨呆呆地看著我。
因為曾經的傷害,此時對我的坦誠和道歉不知道對我做出什麼回應。
我笑了笑,應了一聲。
開始跟解釋為什麼那件事是原陳尋真的自私引起的。
并試圖以這次代道歉,緩和曾經的傷害。
希以后懂得什麼是真正的。
傷害不是,無端指責不是,用自己委屈換來的更不是,那是短暫的愧疚。
真正的是相互的,平等的,相互尊重的。
但絕不是在傷害里尋找存在過的痕跡。
我慈地看著,了的頭,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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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你現在可能還小,還聽不懂我對你說的話,但是我還是要對你說。
「梨,你知道嗎?我前幾天看了本書,它是這麼說的。
「它說無論是做姐姐還是哥哥,無論他們比自己的弟弟妹妹大多,是一歲,還是十歲,或者是二十歲,父母對他們之間都應該是平等的。
「而不能因為誰小,說誰去讓著誰。
「或者在發生事時,姐姐哥哥并沒有錯,弟弟妹妹做錯了,父母為了哄弟弟妹妹,而去讓做姐姐哥哥的,去承擔承這件事的錯誤。
「這對姐姐哥哥不公平,也是不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