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哪怕是年紀再小的孩子,哪怕是兩歲不懂對錯的弟弟妹妹,為父母,也不能把他們所犯的錯誤,去讓做姐姐哥哥的去承擔承。
「尤其是曾經我記得,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因為和江不和吵架,心不好。
「你在旁邊跟江臻一起玩,江臻扯著桌邊墊布把剛炒的菜,全拉扯到了地上,他嚇得坐在旁邊哭,而五歲的你蹲在茶幾上玩積木,看見他哭了,不知所措地跟我同時跑向他,試圖扶起他哄他。
「而當時作為母親的我,明知道你還小,明知道不是你做的,明知道你并沒有做錯什麼,卻把你推開,兇了你。
「說這是你的錯,說你為什麼不關照著弟弟,說如果菜盤摔下來砸到了弟弟怎麼辦。
「梨,對不起,當時我發生了一件難過的事,導致自己的心不好,以至借著江臻這件事,把心中的不開心,心中的怒火,發到了你的上。
「況且,照顧江臻,保護他不傷本就是我這個做父母的責任,你無論多大,都不該承擔那些。
「所以梨,那件事無論如何,你都并沒有錯,我卻還是這樣做了,這是我錯了。
「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緒,導致你當時因我而到了傷害和委屈……對不起,梨。」
對不起,五歲的梨。
這是原陳尋真該向對你道的歉。
請你「原諒」我自私地以這種代道歉的方式試圖引得你的原諒和釋懷。
因為這是原書中你七歲之前,最難過最委屈的事。
其它的事,原書中并沒有做過多的描述,我無法,也沒法在此刻能幫你。
但我剛才對你的承諾,永遠有效,我也永遠遵守。
「……媽媽,……」梨聽紅了眼睛,哭著撲向了我懷里。
而我輕輕地把掌心覆蓋在背上,慢慢地安,安過去的難過,過去的委屈。
其實,誰說孩子還小,就不需要道歉,不需要解釋?
甚至就是因為們年紀還小,不懂真正的對錯,也不懂怎樣做才是真的對的。
所以才更需要我們引導,解釋,在不小心誤會們時,向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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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要借著們還年不懂,而任意不管事的是非對錯。
以至于自己心存僥幸,無意中發現自己誤會傷害了們,還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因為作為曾經的們,我們都深有會。
年時的傷害和難過,理不好。
很有可能在們長大后為時時刻刻影響們的利。
既然我死后,命中注定讓我穿書為了的媽媽,那我決不能再讓重蹈覆轍。
4
「謝謝你,媽媽。
「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梨哭了十幾分鐘,干眼淚,又笑又哭地看著我。
我手安地了的頭。
「梨,我為我曾經做錯的事道歉,你作為害者,并不需要因此而對我產生任何激心理。
「你要做的,是思量考慮要不要接我的道歉。
「而且時間還很長,你可以慢慢想,不要急于去原諒自己所承的傷害。」
因為如果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所承的傷害。
總是在委屈難過后,面對施害者稍微一點點的示好,就輕易原諒。
那麼,你一定會因此而活得非常不開心的。
學會不原諒施害者,是我們作為害者,該給予自己的權利。
「……媽媽。」
「嗯。」我手憮掉臉龐未凈的眼淚。
「梨,我還是那句話,你才是害者,你有權利拒絕我的道歉,我并不會因此而去責怪你。
「因為這才是正常健康舒適的親子關系。」
梨稚純真的目看向我,隨后對我重重點頭:「那我好好想一想。」
是的,你是該好好想一想。
因為如果你長大后,還是如原書中,會再次面對男主的傷害,而委屈難過的話。
那時候,你也要好好地想一想。
不要對他傷害后的示好,覺得這是一種榮幸和幸福。
在梨思考考慮時。
我轉頭看向了對我眼神閃爍躲避的江臻。
「江臻。」我喊他。
我看向他的眼神,既鄭重又嚴肅。
「江臻,現在一個下午過去,你明白你今天中午做錯了什麼嗎?
「現在能不能回答我當時對你的質問?」
他偏過頭,試圖以這種稚的方法躲避我的問題。
我起去他的玩房,拿了兩個變形金剛問他:
「現在如果我把這兩個玩故意摔在地上,你是不是也會覺得我沒錯,該道歉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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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臻,我不知道我剛才跟你姐姐說的,你到底聽進去聽懂了多。
「但是,這也不代表你可以因此躲避你今天所犯的錯誤……
江臻不同于梨,他是知道自己是做錯的,是施害者的一方。
只是因為過去原陳尋真的偏袒。
讓他每次心安理得地本該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比如梨的生日和愿。
所以,在后面長達兩小時的時間里。
我用鄭重且嚴肅的語氣跟他講述其中真正的是非對錯和在犯錯時正確的理方法。
得到答案是他從最初的逃避,不甘心,否認,到終于心甘愿地承認自己犯的錯誤,并向梨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