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對不起。
「媽媽說得對,如果你也在我生日那天哭,要求媽媽以后把我的生日和愿給你,我肯定會比你還要難過。」
沒有了偏袒者,他會懂得什麼是平等健康的關系。
而且梨也應該生活在健康快樂舒適的姐弟關系里,而不是永遠為自己的媽媽為了促進自己母子關系的犧牲者。
梨并沒有接江臻的道歉,江臻也表示能理解。
在他們睡著后,我走出房門,拿出手機看一小時前江轟發指責我的信息。
「陳尋真,今天中午如果你在我進門后,主跟我解釋,我本就不可能會吼你,我媽也不會想去打翻小梨的蛋糕,而且后面蛋糕不是好好的……
「還有,你不覺得中午最終把事搞鬧這樣,本原因是在于你的不解釋嗎?半天過去了,為什麼還不向我道歉!你現在還不道歉,別想我以后會進你這個家!」
說實在的,我看見他這段顛倒黑白的狡辯話,我連回復他一個標點符號的心都沒有。
只是想起原書中的陳尋真,總是試圖用激烈的爭奪爭吵去說服一個三觀、是非觀已經徹底定型的年人,就覺得既可憐又可悲。
退出手機頁面,我點開通訊錄打通了某知名律所何律師的電話。
「你好,我是大企業董事長江的太太陳尋真,我現在想咨詢怎麼掌握我丈夫犯有重婚罪的證據……」
原書中,在江臻得罪人被砍死之后,江第二天就把離婚協議書送上了原陳尋真的桌前。
在那份離婚協議里,陳尋真凈出戶,什麼都沒有。
江這些年的房產,票,投資,保險,全歸他個人所有。
他把陳尋真那幾十年的付出歸類于心甘愿,自作自,罪有應得。
而陳尋真在梨江臻接連死亡,江的輕蔑否認之下,從大企業辦公樓頂樓選擇了死亡。
我把這種人,歸類于心智低下,害人又害己的社會殘余。
不過既然我來了,我就絕不允許自己再走上這種稀奇的悲劇。
畢竟我還得讓梨江臻徹底離原書的劇,健康快樂地長大。
與何律師咨詢完后,我點開了微信,找到了江人薛婉這些年發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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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其中一個。
文案:「今天是我生第一胎的日子,我很幸福,因為有我老公陪在我邊,所以我覺得生孩子一點也不疼,可以說是一種幸福的疼痛。」
配的圖是住院,江在剖腹手知同意書上的簽名,旁邊地注明了「丈夫」兩個字。
還有一張產后躺在病床上,江坐在旁邊抱著私生子江宇的「幸福」合照。
我點開照片一張張地截了圖,又在全部朋友圈一一點開和微信號頁面錄了屏。
這都是能證明江和薛婉以夫妻名義相稱持續共同生活的證據。
也是以后我威脅江坐牢的證據。
我要的從來不是他坐牢,而是屬于他那部分的全部財產。
于是三個月后,在我和委托律師打配合商量下。
我收集整合了江在和原陳尋真婚姻存續期間,與薛婉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子的證據,于今日向人民法院提起重婚罪控告。
與此在收集江犯罪證據的同時。
我通過法律途徑,得知江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未經原陳尋真的同意,擅自將夫妻共同財產***萬元轉賬于薛婉。
以此今日將薛婉告上法院,要求其返還所贈予財產。
我沒有拖延癥。
或者是幻想江以后能改變彌補的想法和習慣,有些事越早做,越好。
5
幾天后,是江的生日,也是他可能會收到法院傳票的日子。
所以當我意外突然接到醫生的電話。
被告知江臻出事需要頭部針時,登時趕往醫院,并中途報警說明了現狀和醫院地址。
趕到醫院時,梨披頭散發地站在走廊上,盯著手室掉眼淚。
而旁邊站著穿白長,我見猶憐地牽著江宇的薛婉。
余看見我,假裝用手眼睛。
「梨,發生什麼事了?今天你和小臻不是想去給江過生日嗎?」
我路過薛婉,疾步走過去蹲在梨面前,手安地給把雜的頭髮撥弄到一旁。
同時又了滿臉淚痕。
在我腦海里,原書今天并沒有發生了什麼。
所以今天早上我面對和江臻期盼的眼神,心里再三考慮下。
還是任由們上了江的車,去給他過生日。
梨哭得肩膀抖,看了眼站薛婉后的江宇,又看了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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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結地開始跟我講述事的經過。
「……媽媽,是江宇……
「江宇起床看見我在他家,突然拿著桌上的剪刀過來剪我的辮子。
「小臻過來看見了,就把他推開了,江宇卻反過來罵我打小臻,然后他們就開始打架……」
江臻經過我這幾個月的糾正和影響,早已懂得學會了保護自己姐姐的意義。
所以聽到梨講他為了保護,跟同齡的江宇打架,我并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