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麼這麼,好香。」
我沒聽清。
但這一掌帶來的暢㊙️讓我氣上涌。
覺特、別、爽。
再次抬手,朝著另一側的霍司越也揮了過去。
同樣一聲脆響。
霍司越竟不躲避,生生了這一下。
臉上頂著鮮明的掌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強行將我的掌心按上另一側臉頰。
「繼續。打到你愿意心平氣和跟我說話為止。」
看起來,確實打得不輕。
腦子都出問題了。
看著他們臉上對稱的紅痕,我忽然涌上一后知后覺的害怕。
雙手捂著臉,裝模作樣地哭了起來。
「剛才那個人只是我的同事,至他有在認真對待我。可你們呢?明明有那種心思,卻把我當玩一樣耍得團團轉,這樣做很有意思是嗎?我就不配得到你們的尊重和認真對待嗎?」
「霍青山那樣對我就算了,你們霍家沒有一個好人!」
霍斐安眉宇間瀉出一心疼。
「夢夢……對不起……」
「滾!誰讓你這麼喊我的!」
我怒不可遏。
霍司越手過來,想給我眼淚,順勢說道:
「我和斐安一致決定,放棄繼承權,父親的全部產繼承權將由你獲得——」
「繼承放棄書助理已經擬好了,隨時等你過目。」
「對不起,尤綺夢。」
他頓了頓,「這是你想要的安全嗎?我會努力給你更多。」
什麼?!
我注意力全在前半句,什麼產……全部由我繼承?
霍司越的話,震得我久久沒有回神。
可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說吧,這次你們又需要我做什麼?」
我冷笑。
「假裝害怕打雷,鉆進我的臥室?」
「還是——用我的照片這樣那樣?」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霍斐安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
「回到霍家就好。」
「讓我們公平競爭。無論你最終是選擇我,還是選擇霍司越,我們都可以接,但放棄產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好自信的想法。
我反問:
「那如果我不想這麼做呢?」
他們再次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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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斐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良久,像是有些難以啟齒:「你上次說的那個假設……我同意了。」
「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霍斐安別過臉,咬牙切齒:「我、絕、對、不、做、小。」
我:??
16.
等到產放棄書以及整個流程確認完畢,我重新搬回了霍家。
時過境遷。
再回到這里,我已經變了名正言順的主人。
霍青山對我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自己的兩個兒子是腦——
嘿嘿!
這大概就是命運對我的饋贈吧。
不過看在他們如此誠懇的態度上,我決定給他們每個人一次機會。
畢竟,總要有個對照組,他們才會像個永機一樣,心甘愿地為我付出。
至于什麼時候點頭答應?
那可就全看我的心了。
他們究竟為什麼我?又是從何時開始的?
這些深奧的問題,我從不費心去琢磨。
別人喜歡我,對我好,那自然是因為我值得被如此珍視。
想通這一點就足夠了。
如果有一天,他們對我的意消退了怎麼辦?
很簡單——
那就換兩個更帥、更有錢的。
窮一點也沒關系,反正,我現在有的是錢。
總之,我絕不會為他人的變化而過度思慮。
如今在霍家的生活,可謂是真正的「來手,飯來張口」。
日常起居的方方面面都由霍司越一手包辦。
清晨醒來,時常能看見他半著上、只掛著一條圍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材,實的隨著翻炒的作起伏……
這是我要求的。
不過再往下,可就該打上馬賽克了。
而霍斐安一得空便會纏著我打游戲,或規劃各種旅行。
他上好像有用不完的力。
對著那張五致的臉,干什麼都來勁。
尤其是晚上。
跟瘋狗一樣,哪里都能鬧。
也正因為如此,霍司越和霍斐安對彼此嚴防死守。
時刻警惕我對某一方的偏,生怕我哪天「想不開」,選擇其中一個結婚。
卻又能在到外敵侵的時候,默契地一致對外。
比如霍斐安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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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過來玩的時候,對我心生好,想要我微信。
從那以后這個室友再也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
或許, 這就是兄弟的默契吧。
哦對了。
有件事忘了說。
我們三個現在已經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了。
17.
得知我現在的生活如此滋潤。
閨陸西齡發來消息, 跟我吐槽:
【都是小媽, 憑啥你這麼清閑啊?】
【我天天對著家里那對雙胞胎,頭都快炸了!一會兒讓我猜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一會兒又玩份互換, 比分辨奧特曼還難!】
我耐心傳授經驗:
【當著一個的面, 心疼另一個,他們自己就會開始扯頭花,注意力就不在你上了。】
陸西齡又問:
【對了……他倆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早就清楚那個「神網友」其實就是他們共用的賬號吧?】
說起來, 還真多虧了那個微型監控。
當初在書房安裝的時候, 我無意間瞥見電腦屏幕上登錄的論壇賬號,正是那個一次次給我出謀劃策的「神網友」。
我沒生氣。
反而認真思考了一番,能不能利用這個賬號做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