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大城市的價,這麼點錢,既要維持一家三口的伙食和零零碎碎的花用,還得維持中產階層的生活水準。
換是我,把我骨頭熬渣都做不到。
我深吸口氣,對保安說:「對不起,我無分文,實在無錢繳費。不過,我可以把車位租出去,用以抵業費,如何?」
業很不滿,但在我的一再懇求下,不得不著鼻子同意了。
暫時解決了管費,我又馬不停蹄地把金飾拿去金店賣了。
江天磊放在次臥快生灰的價值十萬的鋼琴,放在客廳置柜中的好幾瓶茅臺、五糧、知名紅酒,都讓我放到二手市場換了點錢回來。
微信上躺著的 8 萬多元零錢,讓我稍稍心安。
就算男人不肯給生活費,我一個人省吃儉用,也還能頂一段時間。
經過一番天人戰,我還是去了形象店,咬牙請設計師給我重新設計了髮型,做了臉部護理。
又按照上一世太醫院給開的容方子,去藥店抓了幾副藥。
再去商場,買了幾套修又有質的服和全套化妝品。
看著賬戶上驟然了一半的數字,我深吸口氣,努力告誡自己:捨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人最要的是投資自己。
為了改變家庭主婦的邋遢形象,這個錢是必花的。
但當短信發來的水電氣費,及通信賬單時,我差點就繃不住了。
管費還可以通過出租車位來抵,但這水電氣費,以及通信費,卻是不得不繳的。
咬牙齊這些費用后,賬戶上就只剩下不到三萬了。
我再度絕了。
頭頂明艷艷的刺得我皮發燙。
心頭卻拔涼拔涼的。
深宮多年,過慣了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實在拉不下臉出去低聲下氣找工作。
可房子不能做抵押,男人又不肯給我錢用,婆婆孩子也不站我這邊,該如何逆風翻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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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才剛進小區,便被一個風萬種的子攔下去路。
正是江源寵的小人,崔玥。
崔玥戴著的珠寶,穿著得又合的連,拎著一看就很壕的包包,風姿綽約,優雅迷人。
「哎呀,黃臉婆去哪了?往日這個時候,你不都要去菜市場買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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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的裝扮看進眼里,暗自思忖,我與崔玥差不多高,要是再瘦些,頭髮也放下來,想必穿上這種連,也不會比差。
「怎麼今天不買菜了?」
我語氣平淡:「家里就我一個人,沒必要買。」
有些驚訝于我的平淡,上下打量我一眼,又輕笑道:「也是,江源常年都在我那兒,你確實沒必要天天買菜,你倒是省事了。反倒把我給累著了。」
一邊輕頭髮,一邊佯裝漫不經心地出手腕上的手鏈。
「好在江源心疼我,怕我跟你一樣,天天待在廚房變黃臉婆,特地給我請了鐘點工。我每天只需把自己打扮得的就可以了。」
我說:「你說得很對,我也要向你學習。」
好好打扮自己,惜自己。
也只有云薔這個傻人,才會為了家庭犧牲自己,最終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崔玥再度驚訝于我的平靜,仔細打量我,片刻,這才嘲諷一笑:「喲,被江源收拾了一頓,老實了?」
我不語。
惡趣味地視我,里吐出更加惡毒的話。
「江源還把你的生活費停了,這下子該著急了吧?是不是連買菜的錢都沒有了?」
繼續打擊我:「云薔,你不覺得你很可悲嗎?沒工作,沒存款,就一無用的米蟲,婆婆厭惡,兒子不喜,做人做到這種份上,怎麼好意思霸占著江源不放?識相點,趕與江源離婚。」
了下波浪形卷髮,不屑地道:「只要你識相,乖乖與江源離婚,說不定我會勸他大發點善心,給你點兒贍養費,讓你不至于離了他就直接死。」
我平靜地說:「你也知道我是遠嫁,還為江源生兒育,他是如何對我的,你也看到了。
「你就不怕,等哪天你不再年輕了,厭惡你了,又有了別的年輕漂亮的姑娘,為了打發你,用對付我的手段對付你?」
見不得這人的囂張,我忍不住用上后宮最常見的共手段。
輕蔑一笑。
「你以為我是你?又蠢又天真,只知道在家相夫教子,把自己弄得跟鬼一樣,你這種又丑又老的黃臉婆,難怪江源嫌棄你。
「云薔,你說你賤不賤啊?男人不,兒子也討厭你,沒財產,沒工作,娘家人也不管你,你真是活得太失敗了。我要是你的話,干脆自己找個地方上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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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起來:「你說得對,我確實活得很失敗。但你也提醒了我,優勢,我還是有的。」
「什麼優勢?」得意一笑,「該不會還想仗著兒子翻吧?哈哈,如今你兒子都討厭你,昨天晚上還讓他爸趕與你離婚,他好認我做媽呢。」
崔玥這點兒挑釁,對我完全不痛不。
深宮多年,能從王府側妃一路干到貴妃,再母以子貴,坐上太后寶座,沒點兒誠府心機,怎能在吃人的后宮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