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男人的寵妾,我還是有自己的絕招的。
面對崔玥字字惡毒的話,我波瀾不驚地回一句:「我現今什麼都沒有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腳的不怕穿鞋的嗎?」
我盯著的臉蛋,出古里古怪的笑。
「就算要死,在死前也要拉個墊背的。」
我近,微微一笑,以深宮多年養的妃氣場視,沖詭邪一笑。
「你說,我要是劃破你這張漂亮的臉蛋,把你變丑八蛋,江源還會不會要你?」
我揚起手,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把工刀。
崔玥被我的表和作嚇著了,趕后退數步,與我保持著安全距離。
氣息不穩,聲俱厲:「你這個瘋婆子。」
「只要不弄死你,留你一口氣,我就不會判死刑。」我把昨晚搜來的法律知識告訴,「大不了坐幾年牢,我甚至都不必賠你錢。因為我也沒錢賠你啊。」
混跡深宮,只要不蠢的人都知道,千萬別把人上絕路,免得狗急跳墻。
我這個絕境的原配,無錢無勢,沒人撐腰,無人做主,除了惡向膽邊生,也沒別的辦法了。
陷絕境,就看誰更豁得出去。
「說不定江源還會為了他兒子,找律師給我做無罪辯護,你信不信?
「有句話說得好,把人急了,你連下跪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崔玥,你這麼年輕漂亮,怎麼如此想不開,非要把我往絕路上呢?」
我語氣輕淡,作卻毫不含糊,眼里出的瘋狂和殘忍的殺意,把嚇得不輕,厲荏地道:「你這個瘋子,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5
也不知崔玥是如何在江源面并編排我的。
沒過兩天,江源居然微信上給我打了 2 萬元。
「算了,看在孩子的分上,我也不好做得太絕。只要你答應離婚,我可以適當給你補償。」
看著微信上的轉賬,我呵呵一笑。
看來他也明白,真要把我至絕境,他們也怕我狗急跳墻,與他們來個同歸于盡啊。
我收了錢,在微信上回復江源。
「老公,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在這段婚姻中,你確實也辛苦的,我確實配不上你。雖然我不聰明,但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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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江源發來消息。
「以退為進?
「罷了,只要你答應離婚,我會考慮分 100 萬給你。」
比上回多了一倍的錢,看來這廝是真的想離,好給小三騰位置。
我回復:「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不空,過幾天吧。」
「好,我等你回來。」
后宮生存法則之一,實力懸殊之下,忍是必要的。
目前手中除了「狗急跳墻」這張王牌外,再有任何底牌。
所以我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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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江源回來了。
一來就怒如火燒地質問:「你把車位出租了?」
我趕解釋:「我連管費都繳不起了,只好懇求業,把車位租出去,好抵繳管費。」
見他怒火仍然掛在臉上,我趕換上可憐的神。
「對不起,沒經你同意,就私自把車位租了出去,可我真的沒錢繳管費,只好出此下策。」
他忍下怒火:「算了。」
他開始鞋。
我趕遞了雙拖鞋過去,等他換下拖鞋,又把他換下來的皮鞋放進鞋柜里。
「你先坐,我去給你泡杯茶。」
他接過茶,喝了兩口,贊了句。
「這回泡的茶倒是長進不。」
這是好茶。
但原主卻不大喝茶,更遑論泡茶了。
寵妾崔玥卻是位專業的茶藝師,又非常懂調。
我笑著說:「這是最新出來的碧螺春,價格老貴了,我是捨不得買的。不過想到你這兩日就會回來,還是咬牙買了些。你如今份不一樣了,哪能喝那種廉價的茶水。」
實力不對等的況下,與男人肯定沒好果子吃。
放下段,裝孫子是必要的。
你也可以為了骨氣尊嚴不選擇裝孫子,人家就直接把你當孫子一樣理。
我一向貪生怕死,就算斗到貴妃寶座,該裝孫子的時候還是得裝孫子。
本宮也不以裝孫子為恥。
誰能笑到最后,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功名就的男人,大都吃這一套。
外頭有漂亮的小三,有賢惠溫又事事以他為主的妻子,滿足了他的虛榮,也是這個時代功男人的標志。
我都這樣放低段了,男人縱然再厭惡髮妻,這時候,多也得收斂些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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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今天你倒是比以前神了。」
我微微一笑,了自己的新髮型,以及化了淡妝的臉,經過得的服包裝后,是要比之前好看多了。
畢竟人都是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以前疏于打扮自己,給你丟臉了。前陣子照鏡子,都把我給嚇著了,鏡子里的我又老又丑,確實沒法子見人,難怪你不愿回來。功名就的男人,誰不想有個漂亮的妻子給他增添彩?」
夫權家庭,弱勢人要懂得以退為進。
男人是沒有錯的,錯的是自己。
先檢討自己,再為接下來的話題做鋪墊。
我一通馬屁拍下來,又配上自嘲的笑。
「老公,對不住。我現在才知道,我以前到底有多差勁。也是難為你了,居然忍了我這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