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要讓男人明白,他不稀罕的黃臉婆,外頭有的是男人稀罕。
江源聞言立即拔高聲音:「所以,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并非給我看的!」
我驚訝地著他,一臉莫名其妙。
「為什麼要打扮給你看?我打扮給你看了,你就會多分我財產嗎?」
他一時愣住。
過了會兒,他這才沉聲道:「云薔,我們還沒離婚,你就想著紅杏出墻!」
我沒有急于反駁,而是收斂眼神,用傷的眼神瞅他。
靜靜地,沒有任何緒的臉,再逐漸染上失的傷。
都是年人,有些話,不用明著說出來,意會就。
面對雙標的男人,千萬別急于反駁,而是用肢語言來表達對他的控訴。
他自己想明白后,便會涌上更多的愧疚和自責。
果然,他眼神閃爍,放低聲音,不自然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今天我確實走不開,改天吧,改天去民政局。」
我不解地問:「之前不是一直想離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他不敢與我對視,低聲道:「其實,也不是非離不可的。」
他支支吾吾地道:「我忽然發現,崔玥并不是我理想中的伴。太疑神疑鬼了,總是懷疑我在外頭有別的人,天與我吵鬧。」
看來,我的計劃功了。
在我挑唆和租客們的配合下,崔玥果然坐不住了,步上我當初的后塵,經常與江源吵鬧。
男人找外室,不外乎是由不安分的下半支配。
外室的熱烈張揚,年輕火熱的曼妙給予他們上的。
聰明的外室,還會給男人提供緒方面的價值。
這樣的外室,哪個男人不?
為了外室,熱沖一下又如何?
拋妻棄子又算得了什麼?
反之,當這個外室非但不能給他提供緒價值,反而作天作地,與他大吵大鬧,消耗他的力,磨掉他的銳氣,否定他的就,指責他的過錯,縱然外室若天仙,也得減七分。
我打量他,遲疑地道:「你氣確實不是很好,是不是與崔玥吵架了?」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髮,說:「何止吵架,簡直是hellip;hellip;唉,一言難盡。」
以他的份和年紀,不至于在人前就表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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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他在我面前表現出如此煩躁,想來崔玥是真的讓他到厭煩了。
要是云薔本人在此,肯定會落井下石,大聲嘲笑他活該。
但我克制住了。
一時逞上功夫,固然痛快,會讓男人下不來臺,進而惱怒,有可能破罐子破摔。
在后宮廝殺多年并為大贏家的我,自然不會犯這種普通人都會犯的錯。
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說:「你們之間的事,沒必要告訴我。」
讓他知道,我對他已經不在乎了,所以不會在意他與外室之間的破事。
這對男人來講,無疑是一種自尊上的打擊。
古代帝王不也期待妻妾們為他爭風吃醋,以彰顯他的魅力嗎?
現代功男人骨子里也有「在外彩旗飄飄,家中紅旗不倒」的追求。
但要是家中紅旗不再稀罕他了,多會有失落。
無關,就是純粹的不甘心。
給他灌輸我不在乎他的既定事實后,我又給他留了個鉤子。
「天磊最近怎麼樣了?幾個月沒見了,怪想他的。」我三分張五分期待地看著他,「可否把他帶出來讓我們母子團聚?」
江源回答:「他也想你的,改天我帶他回家,讓你們母子聚聚。」
我立即說:「好,謝謝你。」
頓了下,又我說:「不過我已經沒住在江沁居了,我直接住在了學校。」
「為什麼?江沁居離學校并不遠。」
我一臉苦笑:「宿管工作雖然輕松穩定,可工資就那麼點。每個月也存不下幾個錢,只好把房子租出去,我自己則住進了學校提供的單間。靠房租收,還能存下一筆錢。」
實際上,學校安排食宿。
正缺錢人又懶的我,自然選擇住校了。
他說:「其實沒必要過得這麼辛苦的。」
我一臉灑地道:「不辛苦,已經習慣了。既然今天無法去民政局,那就改天吧,我先走了。」
我拎著包包,轉就走。
我以為他會住我。
但等我從公司出來,他并沒有。
失算!
不過我并不灰心。
好事多磨,不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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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我給他發了條消息。
「工作日我都要忙到很晚,你可以下午來,或周六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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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個「好」字后,就再無消息。
我盯著屏幕半晌,有些不甘心,狗男人居然不上鉤。
不過轉念一想,又釋然。
這個年齡段的男人,金錢和財富使得他們閱歷富,見識多廣。
估計會認為我在擒故縱,故意冷著我呢。
說不定,他也在對我使用擒故縱。
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但我可以給崔玥發消息啊。
「你和江源怎麼了?今天我找他去民政局離婚,他居然不肯。還在我面前說了你好多壞話。」
「你得意,我和江源好著呢。你這種低下的挑撥離間,傻子才會上當。」
呵,本宮就是喜歡你這種死鴨子的人。
我又給江源發消息,并催促他。
「什麼時候離婚呀?真的不想再耽誤你和崔小姐了。」
江源沒有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