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失,但我并不灰心。
之后,我再也沒有給他發過消息。
但我偶爾會發個朋友圈,有時候是學生們參加活的小視頻,配文:「與這群大學生相久了,我的心態都變年輕了。姐今年 18 歲,哈哈!」
有時候會拍兩張食堂的飯菜,并配文:「原來,上班是如此的好。」
偶爾也會上傳些與學生們打鬧的小視頻。
每一個視頻,我都是心挑選過的。
視頻里的我,段苗條,著致,妝容大方,笑容燦爛,青春活潑。
偶爾與帥氣男生對笑。
最后一個是我穿著運服,與一名男組合打羽球的小視頻。
視頻里,贏球后,我們相互擊掌,作親。
私下里,我又讓租客們,一邊繼續找崔玥進行花式拱火。
我也給崔玥主發消息。
「我主找江源離婚,他居然不理會我,什麼況?趕想辦法,讓江源盡快跟我離婚。」
并未回復。
我也不意外,繼續道:「我都主全你們了,你們千萬別讓我失。不然我會鄙視你的。」
然后我又給江源發消息。
「什麼時候離婚啊?都等你一個月了。」
江源回復倒是快:「孩子想你了,讓我帶他去學校找你。你什麼時候有空?」
借著孩子來看我,證明這男人坐不住了。
我心中一喜,深吸口氣,故作平淡地道:「怕是不行的,晚上我都沒時間的。下午吧,下午我有空。」
「好,明天我帶孩子去學校找你。」
看來他還急的,卻正中下懷。
「行。」
我又約了幾個音樂社的男同學,與另一名男老師發消息。
「肖老師,明天下午有空嗎?明天我和音樂社的幾個同學,要去音樂室排練,并拍短視頻。不知你是否有空,到時候請你指點一二。」
肖老師回復得很快:「沒問題,音樂室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我的第四步計劃:各個擊破,讓男人回心轉意,讓小三對渣男產生不信任。
目前來看,我功了。
9
江源下午不到兩點就來學院了,不過我并未理會,任由電話和微信響了一遍又一遍。
只要他稍稍花點心思,就能在音樂社找到我。
盡管我一直都在與同學們進行排練,但我仍然一心二用關注著門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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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果然來了,和江天磊一起站在了門口。
「那個吹笛子的,真的是我媽媽嗎?
「媽媽居然會吹笛子?
「媽媽怎麼忽然變漂亮了?」
此時的我,花了兩千大洋打理的順頭髮披散在肩上,穿著文藝風的豆綠格子大翻領白襯,下是民族風長,配上白高跟鞋,描了眉,抹了胭脂,上了腮紅,纖長十指翻飛在長長的竹笛上。
家喻戶曉的《苦冤》由古箏加二胡加琵琶加嗩吶加笛子,演繹出了獨特的江湖風格。
氣勢昂揚的聲樂中,依稀聽到江天磊吃驚的聲音。
「這真是我媽媽嗎?」
一曲結束,圍觀的人紛紛給予掌聲。
「小云,笛子吹得太好了,不輸大師級水準啊。」古箏好者的肖靖云朝我走來,眼中有對我的欣賞,也有男人欣賞人的那種目。
我微微一笑:「您過獎了,也就是業余好罷了,離大師水準還差得遠了。」
「你太謙虛了。」肖靖云當場提出,讓我加省級音樂協會,他來做我的推薦人。
我早就想加音樂協會了,但因無門路,無推薦人,打聽到肖靖云的導師就是音樂協會的創辦人之一,這才了心思。
江源不知何時帶著江天磊走了過來。
「找你好苦,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他一邊埋怨我,一邊強勢地立于我邊,似在宣示主權,并質問肖靖云。
「這位是?」
我笑著介紹:「這位是我們學校的肖教授,本地音樂界的領路人,也是我在學校認識的數好朋友之一。」
然后又對肖靖云介紹江源:「江源,呃hellip;hellip;」
瞄一眼江源,要怎麼介紹呢?
江源立即說:「肖教授好,我江源,是云薔的丈夫。這是我們的兒子,江天磊,很高興認識你,兒子,來給你媽媽的朋友打聲招呼,肖叔叔。」
「肖叔叔好。」江天磊非常乖巧地道。
肖教授看著江源,又看著江天磊,吃了一驚,忍不住看向我。
「小云,你結婚啦,兒子都這麼大了。」
我淺笑回應:「是呀,不過很快就要離婚了。到時候還請肖教授幫我介紹男朋友哦。」
本來有些尷尬的肖靖云這才恢復了臉,立即說:「好說,那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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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似乎不滿我的話語,一直瞪我。
辭別眾人,我收拾了品對江源道:「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得把東西拿回宿捨。」
「一起去吧。」江源立即說,然后又解釋,「反正左右無事。」
回宿捨的路上,江天磊迫不及待地問我:「媽媽,你居然會吹笛子,以前我怎麼不知道?」
「很意外嗎?」
「確實很意外,我一直以為你一無是hellip;hellip;」
他很快就改口:「原來媽媽也這麼優秀呀,以前我從來沒聽你吹過笛子。」
在兒子心目中,媽媽就是個一無是的米蟲,只知道找他爸要錢的廢。
我語氣淡淡:「之前一門心思都在你和你爸上,就放棄了自己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