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與你爸離婚了,自然就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
蓋因我不是他真正的親娘,對于這個白眼狼兒子,倒也沒那麼多寒心,只是態度帶著七分漠然,三分客氣罷了。
回到宿捨,我把笛子收好,又重新換了服。
這對父子看到我那一刻,雙眼瞬間一亮。
江天磊激地說:「媽媽,你怎麼忽然變漂亮了。」
上回走文藝風,剛才在音樂社走復古風,這回,我則走溫婉弱風。
一頭長髮乖順地披散在肩后,溫和明麗的妝容,白長,白高跟鞋,麗又不失致。
領子半開,出脖子和鎖骨,細細的鉑金項鏈,增添了幾分。
江源雖然沒有說話,但一雙賊眼一直粘在我上。
我沒有看他,只是對江天磊說:「只要捨得花錢,肯下功夫打扮自己,再丑的人,也能秒變致人。如今我不用做家務,不用心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不用再像保姆一樣伺候你們,只需顧好自己,當然就能變漂亮了。」
江天磊似懂非懂。
「還有,我與你爸即將離婚,我能力有限,就不爭取你的養權了,我也沒能力出你的養費,實在不好意思再當你媽。」
我了他的頭,輕聲說:「以后你我阿姨就是了。」
第四步計劃出了點偏差,好在總算按照我設定的方向發展。
如今開啟第五個計劃:擒故縱,以退為進!
10
江天磊怔住了,然后抓著我的手大聲說:「不要,媽媽,我就只認你一個人做媽媽。崔阿姨才沒資格當我媽媽,對我一點都不好。還經常跟爸爸吵架,還罵我。我才不要當我媽呢。」
我耐心地道:「進婚姻后,哪有不吵鬧的。以前我跟你爸在同一個屋檐下,不也照樣吵吵鬧鬧嗎?你不也恨我骨嗎?」
江天磊滯了下,又抱著我大哭了起來。
「我不要,我不要崔阿姨,媽媽,我就只要你。」
我試著推開他。
但他死死地抱著我,不肯撒手。
我有些生氣,980 買的服,才穿過一回,可不能被他的鼻涕給弄臟了。
瞪著江源,譴責道:「你也不勸勸你兒子。」
江源沉默了下,說:「其實,這個婚也不是非離不可的。」
Advertisement
我大驚失:「你什麼意思?」
「我忽然不想離了。」他看著我說,「你變化這麼大,脾氣也變好了許多,我都差點快認不出你了,我覺得這樣也好。反正我和崔玥鬧崩了,干脆與分了,然后我們重新在一起,可好?」
他甚至還保證,以后再也不出軌,就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我以為只有古代男人才會隨心所地認為,只要重新給予舊人恩寵,舊人不會有怨言,只能激涕零。
不承想,現代的男人也是如此。
我忍下指責的沖,只是靜靜地盯著他。
平靜中又帶著三分悲涼。
男人骨子里就喜歡當英雄。
了解男人這一特后,人把自己塑造需要保護的綠茶或小白花,就能激起男人骨子里的保護。
吃不吃是他們的通病。
有時候,無聲的指責,比聲嘶力竭地控訴男人的錯,更來得有效。
了委屈的人,也不用給自己太多辯解,只需出哀怨委屈,茶里茶氣的模樣,便能讓男人主投降。
當然,前提條件是這個人得有姿,有讓人憐惜的資本。
男人首先投降,趕說:「這兒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好嗎?」
hellip;hellip;
江源帶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西餐廳,氛圍不錯,主打小資調。
江源非常紳士地拉開椅子,并讓我先點餐。
我隨便點了幾樣,七分飽后,這才進正題。
「謝謝你能帶兒子來看我。不過以后就不用再來了。」
江源吃驚地著我:「為什麼?天磊可是你的親兒子。你連兒子都不要了嗎?」
江天磊急忙拉著我的手,可憐地道:「媽媽,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
我輕輕撥開他的手,對江源說:「主要是不想再回到過去了。」
江源沉聲道:「你要是介意崔玥,我馬上與分手。我們不離婚了。」
功名就的男人,就是一如既往地自信。
他們總認為,只要自己回心轉意,浪子回頭,人就得激涕零,二話不說撲他懷抱。
古代子限于父權夫綱思想,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
如今時代不同了,本宮也得與時俱進不是嗎?
Advertisement
「這份工作雖然薪水不高,但我干得很開心。在這兒,同學們都對我熱大方,在這兒沒有做不完的家務,也沒有無窮無盡的指責,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我甚至可以在業余時間,發展我的好。這段時間,我過得很快樂,很充實。再也沒有人說我是一無是的米蟲,也無人說我是個只會吃白食的廢。」
我靜靜地說完話,又看向江源。
他臉上閃過些許愧疚。
我又繼續道:「以前你總是高高在上地指責我,對我說教。仿佛我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你們家的保姆,而你就是我的上司,做得好是我應該的,做得不好,就得挨罵。可是,保姆還有工資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