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天,崔玥就主求和,先給我轉了 50 萬過來,讓我再給點時間,會湊錢還給我。
我給了一周時間。
江源花在上,遠不止這麼些錢,我只讓還 800 萬。
要是聰明人,也明白,自己還是賺了的。
總比敗名裂,人財兩空好。
也就是損失點自尊和臉面罷了。
一周后,崔玥陸續把錢轉給了我。
搞定外室,接下來,開啟我的第七步計劃。
16
我在朋友圈發布態,上傳一張我與幾位穩重的異音樂人的合照。
并配文:非常榮幸,能以素人的份參加最高級別的民族音樂演奏會。
沒過多久,江源就發消息來。
「你要參加音樂會?」
我故意不回復。
「和哪些人參加?
「地點在哪兒?要耽誤多久?」
我強行克制,不去點擊,也不回復。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回復他:「明晚八點,音樂演奏廳,我將參加民族音樂演奏。」
他又陸續給我發了多條信息和語音,我不理會,他又給我打電話。
刻意等電話響了一回又一回,這才接了起來。
我語氣溫婉約:「肖教授,真的太謝你了……喂,找我有事?」
江源語氣有些沖:「那個姓肖的就在你旁邊?」
「你是說肖教授啊?我們一會兒要去吃飯,你有什麼事嗎?」
「就是想問問你,我已經和崔玥斷了個干凈,你是否搬回來住?」
我揚聲說:「哎,來了來了,馬上就到。」然后對江源說,「既然沒什麼要事,那就先掛了啊。」
與一群志同道合的樂友們,參加了音樂演奏。
我們團隊發揮穩定,飽好評,還得了個二等獎。
江源出乎意料地帶著兒子親自來劇院接我,并獻上玫瑰花。
還送了價值 5 萬多的名牌包,以及一套價值三十萬的紅寶石首飾。
我勉為其難地接下。
非但不會被安上「撈」的名聲,反而讓他產生滿足和慶幸。
與一眾音樂界的大咖暢談,江源一直待在我邊,到發名片,自稱「我是云薔的先生,很高興認識大家。」
無論是音樂界的方大拿,還是民間組織里的音樂名人,都對江源表達了實名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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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太不但笛子吹得好,古箏也彈得非常好,真是全能型人才啊。你可真是有福啊。」
江源吃驚的同時,對我越發客氣了。
上車后,他就問我:「你還會古箏?」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深宮混,出眾的姿是宮門的第一張場券,爭寵的手段,忍的功夫,見風使舵的本領,高商的話,都是后宮生存必備技能。
抱大、排除異己是高段位妃嬪的必要手段。
那麼,笛子,古箏之類的才藝展示,進可給自己增添彩,獲取帝王更多關注,退可打發時間,度過漫長的每個日夜。
你以為憑一張臉就能混跡深宮嗎?
我語氣淡淡:「一直都會的,只是為家庭主婦后,被家庭和孩子束縛了手腳,柴米油鹽醋茶把我的激都磋磨沒了,瑣碎的家務勞,使我失去了上的銳氣,你們母子日復一日的指責說教和嫌棄,磨平了我上的棱角。直到崔玥的出現,我才明白,以前我過得有多窩囊。重新活回自己才發現,原來,一個人,也能活得彩。」
趁著江源愧疚之際,我告訴他,崔玥已經打發了,追回了 800 萬。
江源激涕零地說:「還是老婆厲害,老婆出馬,一個頂倆。」
江天磊拍掌道:「媽媽好厲害,那姓崔的又潑又兇,連爸爸都拿沒辦法。」
追回來的 800 萬,自然就落我的私庫。
江源也沒好意思找我要。
之后,他帶我去吃大餐。
我始終表現冷淡,面對他提出的一起去打球,一起去看電影、周六日去爬山之類的娛樂活,先是拒絕兩次,然后看在兒子的份上,又勉強答應一次。
與渣男之間的較量,也是一場曠久的心理戰。
……
之后半年,我一直釣著江源。
在他的各種邀約中,我通常是拒絕三次,然后回復一次。
每次與他吃完飯,他都會帶我去商場買東西。
我大多時候都是拒絕的。
「太貴了,還是算了吧。」
「貴有貴的好,穿著確實好看。」江源不由分說,讓營業員把服包起來。
我明確拒絕。
「消費能力要與掙錢能力相匹配。」我對他說,我目前工資不過 5800,哪有能力消費這些輕奢品,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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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給你買,你老公有錢。」
「你確實很優秀,可惜我配不上你。」
我一臉憾地說。
如我所愿,他立即把我夸一朵花,并對我表達了不離婚的強烈意愿。
「我現在才知道,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優秀,我真的不想你離開我。我們重新來過,我保證,今后絕不負你。」
我雖然有所猶豫,但還是堅決地拒絕了他。
但每次江源來找我,我拒絕的態度沒以前那般強烈。
也開始收他的禮。
在微信上,我也掌握了節奏,總是不聲地他。
當我再一次與志同道合的樂友們一起參加了本市古箏演出后,江源再也坐不住了。
當晚驅車來找我,并把我按在車上壁咚。
這次,差點槍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