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不如就看看電影片里那幾個好看的畫面算了。」
「喜歡演戲!」我抿,厲聲反駁,「一直都很喜歡演戲。」
蘇倩被我嚇到,膽戰心驚地看了眼我攥的拳頭。
我不會手。
不是什麼事都要通過手解決。
我吞了吞口水,下發干的嚨:「那你爺爺,還有沒有其他,跟我媽媽有關的東西。」
意外地怔了下,結著說:「我、我回去問問。」
我低頭轉:「謝謝了。」
沈渡發來短信:「拿到母帶了嗎?」
我沒回,蓋上外套的帽子,趴在桌上,閉上了眼。
一直到午休。
一只手到我額頭上,悉的聲音迷迷蒙蒙的。
「路杳,你發燒了。」
我聽到沈渡對同桌說:「我帶去醫務室。」
他背起我,把我的下放到他肩膀上。
我聞到他的洗髮水味,薄荷的。
「沈渡,我媽媽死得很早。」
他「嗯」了聲。
「我對的印象很。只記得是個很溫的人,我杳杳。在我的記憶里是蒼白的,可能因為最后見到時,總是在醫院。」
「但我知道,媽媽是很好的人。」
「我初中的時候,去了的老家,路振國不知道。老家已經沒人了。房子空著,不久后就拆了。」
「但我在里面找到了以前的日記本,從小就喜歡演戲,唱歌,是個特別可又努力的生。」
「被路振國欺負了。後來狗仔曝懷孕,路振國的公司到負面影響,他不得不強迫我媽跟他結婚,平息輿論。」
「我猜是捨不得打掉我,是為了我才嫁給路振國。」
「我媽媽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只有對我好……」
我覺自己被放到床上,額頭上了冰冰涼涼的東西。
讓人安心的聲音響在耳邊:「以后你會遇見很多對你好的人,睡會兒吧。」
14.
醒來聞到一消毒水味。
校醫院的醫生按住我的手腕:「不要,在打點滴。」
「送你來的同學去買東西了,你醒得快。」
沈渡正好進來,讓我看袋子里各種味道的電解質水:「挑一瓶?」
我拿了一瓶白桃的。
「謝謝你啊。」
他幫我擰開蓋子,坐在床邊等我喝完,又接過去擰上蓋子,放到一旁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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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開口:「蘇倩在騙你?其實本沒有母帶?」
我一頓:「你怎麼知道的?」
「看你這個樣子,就很容易猜到。」
我頹喪地低頭:「但爺爺是當時片子的導演,也許真的會有什麼留下來呢,萬一呢,說會再去問問……但問不到也沒關系……」
沈渡一直安靜地聽我說。
「只是這三個多月鬧鬧騰騰的,還連累了你……」
「路杳。」他打斷我,「如果是以前,你不會覺得連累我。」
我聳肩:「但你現在是我朋友了啊。」
他笑了下:「如果我們是朋友,那麼我也不會介意這三個月發生的所有事。」
「而且,我很慶幸,認識了你這麼個朋友。」
我怔了怔。
發燒的熱氣燒到了耳后。
「再睡會吧,你同桌幫你請假了。」
「我得趕好起來去看書,我現在每天一睜眼,就是累累的負債。」
他替我攏好被子:「還有兩個月才期末,進步 50 多名對你來說很容易。」
他哄起人來,也不講道理的。
我睡著時想。
15.
期末考試前,我照例對他拜了三拜,這次他顯然習慣了我的做法,甚至還跟我要了一個蘋果做貢品——我剛剛洗好的,還沒來得及吃。
考完試放寒假,我拖著行李箱在學校門口等路家的司機。
有人從后面了我的頭,我抬手就打:「不要破壞我髮型,冬天很容易起靜電!」
沈渡笑:「我先走了,等你好消息。」
五天后,我躺在家里床上,收到了學校傳來的績單。
89 名。
我一下從床上蹦起來,剛要給沈渡發消息,就收到了他的語音電話。
沒由來地張了一下,點開接聽。
「恭喜啊,路同學。」
我嘻嘻地笑:「都是沈老師教得好,凈賺了 11 名呢!」
他那邊窸窣響著,好像在走路:「想要什麼獎勵嗎?」
我琢磨了一下:「那新的一年,高三的最后一個學期,沈老師繼續輔導我功課好嗎?」
沈渡已經被北寧大學提前錄取,他其實可以不用來學校了。
但他答應得很快:「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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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我愣了下。
「怎麼?」
「沒,我就是……」我低頭摳著床單,「我月底過生日,你能來陪我嗎?」
他像是笑了下:「好啊。」
我第一次對生日這個東西充滿期待。
那天下雪了。
南方很能見到雪。
是個好日子。
我拿起傘,往酒店外走。
路振國住我:「去哪?」
「跟朋友有約。」
「今天是慶祝你弟弟獲得初中生計算機大獎賽的日子,這麼多人都在呢,你走合適嗎!」
「我不是來了嗎,也祝賀過他了。」我不耐煩,「這些人都是沖著他來的,沒人會注意到我的。」
自從上次撕破臉之后,我和他之間的關系越發繃。
他攔住我:「你耍子也挑挑時機,別跟你媽似的,給臉不要臉。」
原本他不提也就罷了。
我火氣一下上來:「你也配提!」
他臉黑下來,拖著我把我拽到門口拐角:「我跟沒跟你說過,以后說話注意點!」
「你媽就是個演戲的,嫁給我是高攀,還他媽天天要死不活的矯!」
我大喊:「你放屁!本不想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