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一聲,沒有反駁,坦然接的贊。
「在我接的那麼多容團隊里,你的手法也是最好的。」
我給 kelly 的團隊介紹過十幾個大客戶,每次見了我都喜氣洋洋。
選擇的理由很充分。
逆齡不逆齡無所謂。
重要的是,緒價值給得恰到好。
……
剛進房間打算休息,門就被推開了。
40 歲的霍錚依舊有著好的皮囊。
他材高大,雖然不比從前瀟灑,但氣度依舊非凡。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邊的鶯鶯燕燕從來沒有斷過。
一摞照片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舒藝,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隨手拿起來一張,笑著開口。
「他是從國外回來的攝影師,父親英國人,母親港城人。這次是特意回國拍奧運會的,過幾天就會到京北去。」
霍錚沉默不語,臉越發難看。
我把那堆照片都翻看了一遍。
「把我拍得還好看的。
「私家偵探拍的還是派出去的狗仔?霍錚,大度一點,別胡吃醋,會顯得你很小家子氣,沒風度。」
我毫不客氣地評判,對上那雙錯愕的眼睛。
……
3
霍錚張了又張,沒有說話。
我說的這些話,他應該不陌生。
畢竟,每一句都曾出自他口。
剛發現霍錚出軌時,我哭過鬧過,歇斯底里,狼狽不堪。
那時,我們的第二個孩子剛剛出生。
我哭著質問霍錚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的,為什麼要讓我們的婚姻變一場笑話。
我哭得那麼崩潰。
可霍錚卻無于衷地看著我,平靜地問我是不是瘋了。
他說他不明白為什麼我一定要和他鬧。
明明我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好當我的霍太太,為什麼一定要把那些事拿到臺面上來說?
對于在一段關系里于弱勢的人來說,哪怕有所委屈都是錯的,是一種罪惡。
因為所有人都會指責你,明明是你高攀了,為什麼喋喋不休地胡鬧。
……
我始終記得那一天。
霍錚的母親氣勢洶洶地來到我的辦公室,質問外面的消息是不是我放出的。
在我否認后,并不完全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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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和霍錚吵架,鬧來鬧去有什麼意思?外面的人水楊花,想上位的多了去了,為了們對自己的丈夫大發雷霆值得嗎?
「霍錚不懂事,新鮮,過了這陣子不就膩了嗎。
「你是霍太太,你的位置穩如泰山,那些個人算什麼東西?上不了臺面的金雀罷了,你又何必跟們計較?」
聽到那樣的話,我整個人愣在那里,久久沒有回應。
霍錚的母親以為我在故意和作對,當即發了脾氣。
「舒藝,想想你曾經的份,別忘了你是靠著誰才離開深水埗那個泥潭的。
「霍家給了你榮華富貴,錦玉食,沒有我兒子,你怎麼會擁有現在的東西?」
「把事鬧得這麼大,你想讓霍家為全城的笑柄嗎?
「是打算讓那個方毓得償所愿進霍家的大門,還是想讓霍錚和你離婚?舒藝,別當外面那些拎不清的人。」
那一瞬間,我終于明白。
在霍錚母親這個貴婦人眼里,所謂窮人的和尊嚴,并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婆婆儀態雍容地離開,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里,像個跳梁小丑。
……
那天我一遍一遍地問自己——難道真的是我的錯嗎?
丈夫變心,為什麼被指責的反而是我呢?
後來我明白了,得比較多的那一個,總是過得比較苦一些。
先說的人總是先離開,后心的人總是難以釋懷。
當年,霍錚對我窮追不捨。
礙于我們兩家巨大的差異,我一直沒答應和他在一起。
後來,他越發誠懇,借給我養母的醫藥費,出手幫被客戶灌酒的我。
和我相時,每一個細節,他都拿得剛剛好。
漸漸地,我同意和他在一起。
那時的我一定沒有想到,後來的我們會鬧到這樣難以收場的地步。
……
4
見我沉默,霍錚眼睛通紅。
「舒藝,你早就不我了,對嗎?」
他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人,垂死掙扎,非要問出一個答案。
可事實上,被拋棄的那個人,是當年的我才對。
真可笑。
三妻四妾的生活早驗過了。
該的也已經了。
過了幾年,他反倒以害者的姿態出現,轉過頭來譴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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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錚。」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你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他抬頭。
「所以,你承認你和那個男人之間有什麼了,是嗎?」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了一聲。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像曾經意氣風發的霍大爺?
「霍錚,我對待婚姻比你真誠多了吧,你哪來的立場指責我?
「我們都已經不是什麼年輕人了,非要把話問得那麼明白嗎,那和自取其辱有什麼兩樣?」
像霍錚從前對我那樣,我刻薄地開口,毫不客氣地嘲諷,從他上找回我曾經丟失的自尊。
冤冤相報,實在是太痛快了。
我的心越發好。
「告訴我。」霍錚牢牢攥住我的胳膊。
「舒藝,你們之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