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數據可能有點復雜,怕您老人家看得眼花。簡單來說,lsquo;箴言rsquo;目前的盈利能力和市場前景,可能,嗯,只是可能,會比您現在手里那幾家還在苦苦支撐、靠著銀行貸款茍延殘的喻氏集團夕產業子公司,要稍微好那麼一點點。大概,也就是能讓全員工每年出國豪華團建幾次,年底發個十幾個月年終獎的水平吧。」
喻振庭死死地盯著那兩份文件,像是要用目把它們燒出兩個來。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膛劇烈地起伏著,最終,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一不易察覺的hellip;hellip;恐懼?
「你hellip;hellip;你這個孽!你hellip;hellip;你,你竟然早就開始算計我了?!」
我放下茶杯,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狼狽模樣,邊綻放出一抹冰冷而快意的笑容:
「爸,這怎麼能算計呢?兒這不是深得您的言傳教,學會了凡事都要為自己多留幾條后路,多爭取一點利益嗎?您當年教導我,商場如戰場,無毒不丈夫。現在,兒只是把您教我的這些lsquo;真理rsquo;,活學活用了而已。您,不應該為兒的出息和長進,到驕傲和欣嗎?」
他被我這番夾槍帶棒、綿里藏針的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用那雙布滿了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痛快!
真是太痛快了!
喻振庭,當初你為了利益,如何狠心迫我,如何無對待我母親,今天,我就要讓你也嘗嘗,被最親近的人背叛、被最信任的人算計、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苦經營的一切都付諸東流,卻又無能為力的滋味!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你欠我母親的那些淚債,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息地,全部從你上,討回來!
7
在我如火如荼地開創自己的事業版圖,逐步清算喻振庭這個便宜老爹的同時,我的前夫陳景川,和他那位費盡心機才終于上位的白月孟溪瑤,也開始了他們「郎妾意、羨煞旁人」的婚后(雖然只是訂婚,但孟溪瑤早已自居陳太太)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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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陳家后不久,陳景川就迫不及待地向孟溪瑤求了婚,并且在面前高調宣布了訂婚的喜訊。
一時間,海城各大的頭版頭條,都被他們這對「苦盡甘來、有人終眷屬」的「真典范」所占據。
照片上的陳景川,依舊英俊儒雅,只是眉宇間似乎比以往了一銳氣,多了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而他旁的孟溪瑤,則笑靨如花,春風得意,手上那枚據說價值千萬的定制鉆訂婚戒指,在閃燈下熠熠生輝,刺得人眼睛疼。
我看著那些麻的報道和甜的照片,只是嗤之以鼻。
裝,繼續裝。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天作之合」,能把這出「真至上」的戲碼,演到什麼時候。
果然,沒了我這個在他們眼中「礙事又于算計」的原配和「擋箭牌」,他們的新生活,并沒有像話故事里寫的那樣,從此就「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恰恰相反,那簡直就是一地,狀況百出。
孟溪瑤哪里懂得當一個合格的豪門主母,更別提輔佐陳景川打理龐大的陳氏集團了。
以前有我心周旋于陳家的各種復雜人際關系,把家里外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可以高枕無憂地只負責貌如花,和陳景川地談說,著「地下人」的刺激和優待。
現在,名正言順地坐上了「陳家準主人」的寶座,卻把一切都搞得七八糟。
在公司里,仗著陳景川的寵信,開始肆無忌憚地手集團的事務。一個對商業運作一竅不通的藝生,卻偏偏喜歡對經驗富的職業經理人們指手畫腳,憑著自己的個人喜好和所謂的「藝直覺」,隨意提拔一些會拍馬屁但毫無能力的親信,卻把那些真正為陳氏集團立下過汗馬功勞、提出過中肯意見的元老重臣們,得罪了個干干凈凈。
結果就是,陳氏集團的好幾個核心項目,因為外行指導行,胡決策,都陷了延誤停擺的困境,造了數額巨大的經濟損失。
一位曾經和陳氏集團有過深度合作的重要合作伙伴,後來在一次商業酒會上遇到我,私下里忍不住向我大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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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喻總啊,您是不知道啊!自從您離開陳家以后啊,現在跟陳氏集團談合作,簡直就是一場噩夢!那個新來的孟小姐,簡直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什麼都不懂,還偏偏喜歡瞎指揮!差點就因為的一個外行決策,把我們雙方一個投資幾千萬的重點項目給徹底攪黃了!還是您以前在陳家當家的時候靠譜啊!眼毒辣,作風果斷,我們都服氣!」
而在陳家的那棟豪華別墅里,孟溪瑤也同樣把生活攪得一團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