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我說：「你以前打他那麼慘，他跟你在一起不會是為了報復你吧？」
我不屑一顧，傲道：「哼！他報復我，難道我就不會報復他嗎？他不讓我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我爸怕我們是意氣用事。
一直在刁難他。
想讓他以此消了娶我的念頭。
但他沒有退，一一應對。
不僅送我家合作資源。
還將他名下的財產全記在了我這里。
他說，如果哪天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他主凈出戶。
二十二歲的他。
從來沒有想過。
婚后不過半年。
他就變了心。
變得不再我。
也把我變了怨天尤人的怨婦。
一想到之前發生的事。
他就像跌了深海漩渦。
讓他無法息。
8
可是。
后悔沒用。
「我會找到傷害穎穎的兇手，讓付出應有的代價！」
宋津年努力平復了緒，滿目蒼涼，淡淡說著。
他已經調查到了一部分。
他知道了。
我出事的那天。
蘇蕓蕓來過我們家里。
但當時家里沒有監控，直接質問是不會承認的。
婆婆不屑輕嗤。
「兇手付出代價，然后呢？宋津年，你有想過為什麼穎穎在去世的前一刻，會跟醫生說此生絕不宋家的墓園嗎？」
按道理說，我嫁給了宋津年，就是宋家人。
死后，該宋家的墓園。
但我嫌臟。
我怕他死后跟他同而眠，會噁心到我。
宋津年不是傻子。
他猜得到原因。
沉默半晌，哽咽道：「不管兇手是不是蘇蕓蕓，我都會跟斷干凈。」
「我已經對不起穎穎，我不能再對不起樂樂，我會好好照顧他，讓他一世無憂。」
他的承諾，很廉價。
但對于沒有媽媽的孩子來說。
卻是一道能讓人安心的護符。
他能說出這種話，算他還有點良知。
托樂樂的福。
我久違的換上了新服。
拎上了最新款包包。
我笑嘻嘻地在他面前轉圈圈，問他：「寶寶，我好看嗎？」
他笑得一臉天真。
「好看！我媽媽最漂亮了！」
他聲音洪亮，婆婆聽到他的話轉頭看他，好奇問：「樂樂，你在跟誰說話呀？」
「媽媽！」他眨著大大的眼睛，雙手撐著下頜，高興地看著我所在的方向，「我媽媽就在這里，穿上新服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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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婆婆和宋津年下意識順著他的目看了過來。
不經意和宋津年目相對的那刻。
我的小心肝莫名狠狠了一下。
腦海里突然閃過第一次見他時說的話。
「你看什麼看？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喂狗！」
我齜牙咧。
他站在原地一臉不屑看著比他矮一個頭的我。
笑道：「你個小矮子，哪里來那麼大的口氣？也不怕小爺打得你滿地找牙！」
後來，被打得滿地找牙的是他。
他邊哭邊放狠話。
「江穎！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那一年，我們才五歲。
我用拳頭，打掉了他一顆門牙。
以至于，後來長出來的牙齒。
沒有自然掉落的長得平整。
想起之前的事，我不屑地沖他翻了個白眼。
「傻，看什麼看？給你兩掌信不信？」
我揮手想去打他。
卻聽他突然問起：「樂樂，你媽媽現在在干什麼？」
9
我抬手的作倏然頓住。
那一刻，我甚至以為。
他真的到了我的存在。
樂樂默默對他翻了個白眼，神厭厭道：「在對你翻白眼，想打你。」
宋津年形微微一怔。
隨即帶著長久的懷念，笑著輕嘆道：「這還真是的作風。」
9
宋津年有工作上的事要理。
平時沒時間帶孩子。
我就陪著樂樂在老宅里生活。
他很沒安全。
每天早上醒來必須看到我在。
才不會哭鬧。
現在五歲了。
也依然如此。
就像現在，他在小小的書桌上練字。
我趴在他旁邊刷視頻。
我不到手機。
只能看完一個視頻。
就讓他手幫我翻下一個。
倏然間，他幫我翻視頻的手突然停下，怔怔的看著我。
我疑地看向他，「看我干什麼，翻下一個呀！」
「媽媽hellip;你hellip;好像淡了。」
他茫然地，出手想要我。
卻在接近我時。
一如之前那樣。
直接穿過了我的。
我聽了他的話。
手看了眼。
發現我，真的淡了。
我腦子里的弦像斷裂了般。
突然意識到。
我好像陪不了他多久了。
「媽媽，你不會離開我，對嗎？」
他變得小心翼翼，眨著著焦急的大眼睛問著。
我掩下心底的不安，暢然大笑道：「你個小屁孩，不會被我養媽寶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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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現在的孩子可討厭媽寶男了，你要是為這樣的人，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
我用著以往大大咧咧的態度跟他說話。
他卻不像之前那樣附和我。
他默默向我靠近，小手虛虛搭在我的手上。
好似這樣就牽住了我。
「媽媽，我不想你離開。」
他邊說邊可憐兮兮抹淚。
看得我心疼急了。
但我，給不出保證。
我哄了他很久。
才讓他忘記剛才說的話。
又安心練字。
直到晚上。
我才知道我的魂魄為什麼變淡了。
宋津年強制帶蘇蕓蕓去做了催眠。
在口中知道了那天發生的所有事。
但是，他依然沒能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