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聽覺非常靈敏,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喲,這就是霍家繼承人娶的啞妻子啊?」
「長得倒是漂亮,不過儀態和氣質差了點。」
「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佬。」
「霍延川居然會帶來參加宴會,也不嫌丟人?」
我的手心冒著冷汗,有種想要躲起來的覺。
霍延川卻突然牽了我的手,低聲道:「別怕,誰敢笑話你,我回頭去收購他們公司。」
我被他逗笑了,儀態舉止變得落落大方起來。
他拿了一杯蘋果遞給我。
聞到蘋果的味道,我突然一陣干嘔。
我用手捂住,勉強住那想吐的沖。
05
我快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后,王太太和趙太太低聲音議論道:
「喲,霍太太這是孕吐了嗎?」
「不過,霍延川不是不能生育嗎?是怎麼懷上的?」
霍延川眸一寒,冷聲訓斥道:「你們在胡說什麼?我太太只是腸胃不舒服。」
王太太和趙太太立刻賠罪:「我們開個玩笑,霍總,您別往心里去。」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時,看見霍延川站在走廊等我。
「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先送你回去。」
「如果以后你不想來參加這種宴會,可以拒絕。」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回了家。
霍延川來家庭醫生給我檢查。
我擺了擺手,表示我已經沒事了。
我回房間休息,看見放在洗手臺上的驗孕棒不見了。
我連忙下樓,想去問王媽有沒有看見那驗孕棒。
經過旋轉樓梯時,我迎面撞見霍延川。
他的手里,正拿著那驗孕棒。
房間里。
霍延川一臉黑線地問我:「夏霧,你懷孕了?」
看來瞞不住了。
我點了點頭。
他面越來越沉,「我沒過你,孩子是誰的?」
他沒過我,可我過他啊。
我沉默不語。
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總不可能向他坦白,三個月前,我趁他發燒昏迷,強上了他。
這不是什麼彩的事。
我說不出口。
況且,我當時沒有征得他的同意。
哪怕我們是合法夫妻,可我也違背了他的意愿。
是我的錯。
是我一時糊涂,是我見起意。
我有罪。
我對他做了一個「對不起」的手勢。
他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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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誤會我承認自己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
他沉默了半晌,問道:「這個孩子,你打算生下來?」
我此前已經去醫院檢查過,懷的是雙胞胎。
醫生說孩子很健康。
我點點頭。
是的,我打算生下來。
霍延川眸泛紅,像是在抑著心底的怒火。
他思慮了片刻,語聲冰冷道:「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我還沒大度到給別的男人養孩子的地步。」
「我會送你出國養胎,等孩子生下來后,我們去把婚離了。」
06
他提到了離婚。
或許不止是因為他以為我肚子里懷了別人的孩子。
而是他本來就不喜歡我,也不滿意爺爺安排的婚事。
懷孕這件事,正好給了他提離婚的理由。
收起思緒,我點了點頭。
如果到時候他堅持要離婚,我可以放手給他自由。
霍延川眼底劃過一抹失落,「爺爺那邊,我會先瞞著他,對外說,送你出國治療聲帶。」
我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他起離開了我的房間。
霍延川封鎖了我懷孕的消息。
他把我送出國,安排在一棟別墅里。
除了有三個保姆照顧我之外,還請了司機和兩個家庭醫生。
一個醫生負責我孕期的健康,另外一個醫生幫我治療聲帶。
還給了我一張不限額的卡。
可以說是對我非常照顧了。
我察覺出,他是一個底很溫暖,也很面的人。
哪怕以為自己妻子出軌,有了別人的孩子,依然對我照顧有加。
或許,是因為不,所以能做到這麼大度。
又或許是,我答應了離婚,沒有糾纏,這是他給我的補償。
一個月后。
他飛來國外,住了別墅。
他語氣平淡地解釋:「我來出差,不習慣住酒店。」
霍延川一向都很忙,以前每次去出差,都是一忙完工作,就買最近的那趟航班飛回去。
可他這次卻在別墅里住了三天。
白天用手機和電腦理公司事務。
等手里工作理完了之后,漫不經心地問我:「我想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
我有點社恐,所以平日買東西都是寫清單讓保姆去買,或是網購。
我不敢去人多的地方逛街購,也不敢出去吃飯,怕別人看不懂手語,到時候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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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沉默,他改口道:「逛超市、吃飯、看電影、公園散步、看展也可以,別天天呆在別墅里,要多出去走走。」
原來,他繞這麼大一個圈子,是想陪我出去走走。
我對他用手語比劃:「那去逛超市好嗎?」
他點了點頭:「嗯。」
和霍延川出去逛街吃飯,對我來說安全滿滿。
因為,他能看懂我所有的手語,幫我和別人流。
逛完超市,在餐廳吃飯,等上菜的間隙。
我對他比劃:「霍延川,你為什麼能看懂我所有的手語?」
他將果遞給我,「因為,我專門學過。」
難怪,他那麼專業。
我抿了一口果,是我最喜歡的口味:「什麼時候學過?」
他注視著我:「五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