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我媽,彼時我爸出軌正鬧離婚。
法庭上他語氣冰冷:「我們早已破裂。」
我演技發:「不管怎樣我都等你回家。」
我爸氣急敗壞:「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
我溫婉哀傷:「那你想怎樣我都依你,反正離婚我不同意。」
以前我媽為了爭我凈出戶,我爸卻憑借小三家世飛黃騰達。
後來才知道他是故意裝出爭奪養權的樣子,為的就是讓我媽主放棄財產。
可是現在hellip;hellip;
嘿嘿。
就拖著唄!反正著急離婚的不是我,看誰拖得過誰。
1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律師正在跟我敲定:
「叢姐,您真的決定什麼都不爭,只要孩子嗎?
「這場離婚司按照現行的法律雖然對您不利,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能爭取,我覺得您應該再試一試。」
這對話似曾相識。
我環顧四周。
記憶中的房間,記憶中的布置,還有記憶中的mdash;mdash;我自己?
六七歲的小孩專注地組裝的樂高,并沒有被這邊所打擾。
我試著了一聲:「小燃?」
孩抬起頭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怎麼了媽媽?」
一陣狂喜席卷而來。
我功了,我竟然真的穿了我媽,可以有機會改變的生活軌跡了!!
那這個律師應該就是我已經記不太清的陳阿姨,那時候好像一直想幫我媽多爭取一點財產。
口而出「陳阿姨」時明顯一愣,我才故作淡定地改口:「我是說小陳。」
我清清嗓子:「小陳律師,我覺得你說得非常有道理,該爭取的我還是要努力爭取。」
小陳臉上浮現一層喜。
「這就對了啊叢姐!我之所以專接方離婚司就是為了能多給咱們同胞爭取一點利益。
「您說您為這個家勞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然說您沒有真金白銀的實際收,但從法律上來講,您先生的收全都有您一半,您怎麼能就這麼放棄呢?」
是啊,我怎麼能放棄呢?
可我媽那時候一門心思都撲在我上,生怕我的養權出現一丁點兒問題。
因為我爸對我不好,對也不好。
輒冷暴力,就沉著臉坐在那里,一兩個月不說話。
Advertisement
怕如果上了法庭,沒有經濟來源的會喪失對我的爭奪能力。
寧可什麼都不要,也一定要把我搞到手里。
為家庭主婦,本不知道我爸在外面做了什麼,還傻呵呵地認為是自己與社會軌,是自己的問題。
殊不知那個時候,我爸在外面的小兒已經懷了孩子。
小兒家里頗有背景,自己又天真單純,一直以為他是離異份,催著他趕結婚。
要結婚就得趕離婚。
這就有意思了不是?
「叢姐您打算分多財產?我覺得爭取 30% 還是比較有可能的,再多hellip;hellip;」
小陳興中夾雜著為難。
我躺靠在沙發上蹺起二郎,挑眉道:
「分財產?我為什麼要分?」
小陳狐疑,我靠近,認真帶著壞笑:「我才不要分財產,因為我本就不、打、算、離!
「我不打算離,自然有人著急,然后求著我離。」
我跟說了我爸著急離婚的緣由,小陳呆愣了一陣,恍然大悟。
「姐,你真是我的姐!」
2
和小陳商定對策之后,我想到了小小的我。
彼時六歲的小叢燃mdash;mdash;哦不,那時候我還林燃mdash;mdash;緒穩定地一批,和曾經的我一個模樣。
于是走過去,蹲下來,平視著的眼睛,問出了那個老掉牙的問題。
「如果媽媽和爸爸離婚了,你想跟著誰?」
我知道七歲時的我心里早有答案,只是我媽并沒問過我。
不愿我一丁點傷害,所以自忽略了那個對來說最輕松的選項。
「跟我爸,他有錢!」
狡黠地眨著眼睛,笑的。
我也笑的,等著后面的答案。
「從他那多要點錢,然后拿去給你!」
果不其然。
我吧唧對著臉蛋親了一口:「真是我好閨!」
我可太明白我當時怎麼想的了。
我可不是什麼乖乖,演不了那樣的苦戲。
但當時我媽如同護崽的母一般守護著我,強烈的母與那個人冰冷的姿態形鮮明對比。
所以小小的我并沒有堅持心的選擇。
若說后悔?我不后悔。我媽天下第一好。
若說重來?那必須重來。我要我媽的晚年過上另外一種生活。
Advertisement
沒有病痛,心安逸,經濟富足的生活。
也正因為懷揣著這個夢想,我從未忘記小時候在書上看到過的一個詞mdash;mdash;時空穿梭計劃。
為了這個計劃,我埋頭鉆研多年,最終研發功并志愿為第一位試驗者。
但對于眼前這個小小的我,我還是不放心,不忘描補。
「媽不是不想要你,媽是要等自己更強大以后,帶你過更好的生活,你明白嗎?」
我生怕小叢燃的心落下什麼影,波及長大的我,那就得不償失了。
起膛拍著脯:「你不用擔心我,誰對我好我知道,都記著呢!」
剛好這一幕被難得回家一次的林正益看到mdash;mdash;就是我那個生學上的父親。
自從我媽和他離婚以后,我就不愿意再稱之為「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