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托人查了他的戶籍信息,才知道和我往的時候他本沒離婚,你們還有一個七歲的兒。
「這些東西,如果他不說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即使是去領結婚證,人家也不會告知他是什麼時間離婚的。
「有時候人的第六也準的對不對?」
凄然抬頭,清亮的眸子里織著化不開的哀傷,臉上掛著自嘲的笑。
雖然梨花帶雨,但我對還是提不起什麼憐憫之心。
「這是你們的事,和我沒有什麼關系。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還要接孩子呢!」
我站起來就走,錯的瞬間,在我后問道:
「難道你就不難過嗎?」
我都快被蠢笑了,反問:「你扔垃圾的時候會難過嗎?」
9
扔垃圾的人大抵是不會難過的。
但如果垃圾有思想,怕是多會有些難過。
就比如林正益,仿佛非常難過。
畢竟很有人在這麼短的時間之被連續扔了兩次。
他來找我的時候雙目通紅,胡子拉碴,像熬了幾個通宵沒睡覺的樣子。
見到我就質問:「你和夢楚說了什麼?為什麼一回去就和我說分手,還哭鬧著想打掉孩子?」
我指揮工人搬桌子搬椅子,布置我的小工作室,沒什麼心思搭理他。
「干什麼和我有什麼關系,你不是男朋友嗎?」
「可是來找過你啊,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嗎?!」林正益提高了聲調。
我嫌棄地白了他一眼:「為什麼來找我你去問啊!你這人怎麼回事?吃假藥把自己腦子吃壞了?有病出門打車去九院,我這兒可治不了神病。」
「那你也好歹幫幫我,那畢竟是一個孩子,你也是當媽的人,怎麼能忍心?」
「哎哎哎,打住!」我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我有親生的孩子,沒那麼母泛濫。再說了,某些便宜爹的也要點臉,說這話也真好意思。」
「叢琳,你怎麼能這樣hellip;hellip;」
「閉!我新店開業不想惹晦氣,還是請你先出去!」
我拿起一把掃帚就開始往外掃,林正益被我掃得跳腳,踉踉蹌蹌地挪到門外去了。
我毫不客氣地關上大門:
「不好意思,我這里是保潔公司,最見不得垃圾。」
Advertisement
10
半個月之后,我的保潔公司逐漸步正軌。
我喝著茶,曬著太,蹺著二郎,悠哉悠哉地打著客戶回訪電話。
也不知道打到第幾個。
「請問您對我們的保潔服務還滿意嗎?如果提出有效反饋意見,送您兩小時保潔時長hellip;hellip;」
「前妻姐,是你嗎?」
我看了看屏幕上那串陌生中著一悉的號碼,角有些。
「我是梁夢楚,我存了您號碼的。」
我知道啊,聽出來了。
這世界還真是太小。
我出職業假笑:「呵呵,好巧啊!」
那邊顯然心不錯:「前妻姐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搞起了自己的公司。前幾天做衛生的時候我看到你公司宣傳頁了,要不是我正坐小月子,我一定過去給您添喜。
「哦對了,您還不知道吧?我把林正益甩了,他死皮賴臉纏著我,哭得那一個慘啊!可我現在毫不心,特爽!
「不說別的,就沖他陳世這做派我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啊,姐我跟你說,你離婚就離對了,這樣的男人就不能要!」
叭叭叭說個沒完,我都不上。
倒讓我覺得有些率真得可,并不是我想象中那個樣子。
約中那邊有門鈴聲響。
「姐我拿個外賣。」
我百無聊賴,于是用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挑了個指甲油涂腳指甲。
突然聽筒中傳來一聲巨響,震得我一激靈。
似乎是梁夢楚的手機摔在了地上,通話卻沒有掛斷。
我聽見林正益的聲音。
「夢楚,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真的你!沒有孩子我們還可以再要,為了你我什麼都放棄了,你怎麼可以說分手就分手呢!」
梁夢楚大聲呵斥讓他走,可顯然沒什麼用。
林正益死纏爛打,最后惱怒。
他似乎抓住了江夢楚,惹得對方一聲驚呼。
「既然你非要分手,不如我先殺了你,然后再自盡,這樣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我心下一驚。
壞了,這玩意兒不會瘋了吧!
聽筒里傳來梁夢楚嗚嗚咽咽的求救聲。
我果斷撥通了 110:「歪,有人室行兇,地址是hellip;hellip;」
我找到了服務記錄里留下的客戶住址,發現其實并不遠,便趿拉上鞋一路狂奔。
Advertisement
11
萬幸梁夢楚掉落的手機卡在了門里,門沒有關死,讓我能沖進去一通猛削。
因為小時候又窮又沒爸,我沒人欺負。
時間長了,這打架的本領就鍛煉出來了。
林正益沒有防備,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hellip;hellip;
「是我未婚妻,我們只是鬧了點矛盾,失態了些。
「打我的這個是我前妻,不知道在哪兒突然冒出來的。」
林正益鼻青臉腫地坐在警察局里,為自己辯白。
「不是的警察同志,這位士是我的客戶,我正在做客戶回訪,偶遇這位先生室傷人。
「mdash;mdash;我這屬于見義勇為了。」
梁夢楚全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小啄米式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