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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到底什麼時候回去啊,不想看貧民窟這段戲!】
【這路人甲戲份好多,都快超過我們妹寶了,到底誰看和的臭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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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我就算了,我不能忍他們說當當不好。
當當不是臭狗,我每天都給它洗得香香的。
如果別人惹了我,我就會變得茸茸的走開。
于是第二天我帶著當當換了遛狗路線,為此當當好一通給我發脾氣。
一直拿屁撞我。
走到隔壁巷子時,彈幕突然忿忿不平道:
「靠,莫欺年窮,這些小混混竟然踹翻了裴珩的三車!」
「看反派以后飛黃騰達,給不給他們好果子吃!」
「沒事,一會等小混混走了主會來安他的!反派傷的樣子好有破碎,我看強慘!」
5.
我忍無可忍,安有個屁用。
憑什麼反派就要被欺負才能逆襲。
就算多管閑事,我也要去幫他。
報完警后,我拉著當當飛奔趕去救人。
三車人仰馬翻躺在路邊,幾個混混把白白胖胖、噴香的饅頭踩得稀碎。
裴珩蹲下要去撿饅頭,其中一個混混頭子用腳碾磨他的手背。
「保護費了嗎,天天賣你的臭饅頭。」
「你不是自視清高嗎?這里沒監控,我看你還狂不狂!」
這時,我剛帶著飛馳電掣的當當趕來。
聞此,我立馬松開當當的繩子:
「去吧,霍當當!」
當當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齜牙咧地撲倒了混混頭子。
裴珩白皙修長的手被踩得泛起不正常的紅,手掌還被石子硌出了漬。
小混混被當當咬住了胳膊就不撒手,其他兩個小混混見狀趕忙出去幫忙。
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當當松口:
「哪來的死狗,給我滾一邊去!」
他們剛要繼續搞破壞,卻聽見嗶卟嗶卟的警車鈴聲由遠及近。
主和警察一起來的,小混混死死地瞪著主,眼神里迸發出恨意:
「就你這個婊子報的警是吧!你給我等著!」
裴珩見主來了,神詫異:
「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個廢hellip;hellip;點心可怎麼辦呢?」
說完主把目投向了我:
「這位小姐姐是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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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珩異口同聲道:「顧客/我朋友。」
沒想到裴珩會覺得我們是朋友,我挑著眉看了他一眼。
覺不太對勁,我補充道:
「我霍小凝,經常帶著霍當當hellip;hellip;也就是那只柴犬來裴珩這里買饅頭,也能算半個朋友吧哈哈。」
主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哈你好小凝,狗狗很可哦,我寧梔,謝謝你多多關照裴珩啦。」
「咱倆加個好友吧,有事方便聯絡。」
這名字真好聽,不愧是主。
這應該算是在宣誓主權吧。
連我鈍力這麼強的人都聽出來了。
彈幕又開始劇:
「主真是及時雨!好有安全!」
「接下來應該是妹寶給反派上藥的環節了吧,反派好度瘋狂 up!」
「其實這路人甲也銀翼的,還帶著狗狗來幫反派了,雖然沒幫上什麼忙,但心是好的。」
警察要把小混混和裴珩帶去警局問話,我也該給裴珩和主創造二人空間,于是打算帶著當當先溜為敬。
卻被裴珩一把拉住角,我的目從角逐漸下移到他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上。
我有點不自然道:
「咳咳,怎麼了?」
他扁了扁,用狗狗眼仰視著我:
「我傷了,需要照顧。」
不是哥們你是不是撒錯對象了。
我不是主啊。
主在我旁邊呢。
我偏過頭瞄了一眼寧梔,卻秒懂似的帶著當當走了。
「它記得回家路線吧?地址小凝你微信發給我,我帶它走了啊,你倆繼續啊,放心吧。」
誒?
我一頭霧水地被帶去了警局。
做完筆錄后,我又帶著裴珩去醫院上藥。
醫生叮囑:
「傷口不要水。」
不水怎麼做飯呢?
我順一問:
「裴珩,你家有人嗎?」
6.
沒等他開口,彈幕紛紛搶答:
【他從小被父母扔鄉下去了,蒸饅頭的手藝也是姥姥傳授給他的,姥姥去世后他不想服從家里的安排才到這里繼續蒸饅頭。】
【其實反派也可憐的,家里兩個兒子,小兒子就是從小帶在邊心呵護長大的,大兒子卻是在鄉下自生自滅,也不怪人家后期黑化。】
【這就是強慘的好嗑之,主像小太一樣逐漸溫暖他的心,后期他才會那麼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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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值得可憐,畢竟是反派,后期他破壞男主之后,又會被男主狠狠碾。】
裴珩低垂眉眼,看起來委屈道:
「沒人,我一直一個人生活。」
聽完彈幕的敘述,我一時責任上頭,十分魯莽地提議道:
「要不去我家住吧,你的手這樣也不方便做飯。」
裴珩眼前一亮,又忽然忸怩道:
「啊,我去應該不方便吧?你男朋友應該會生氣吧。」
我迷茫道:
「什麼男朋友啊?我和當當孤兒寡母自己住啊。」
裴珩清了清嗓子,結一滾:
「好吧,那我就去你家養幾天傷吧。」
回家路上我倆 citywalk。
天很暗,月把我倆的影子拉得很長。
裴珩忽然開口道:
「霍小凝,今天謝謝你報了警,又帶著當當趕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