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計回報的幫助忽然被看見了。
這讓我有些傻眼:
「帶著警察過來的不是寧梔嗎?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我?」
裴珩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
「寧梔又不會事先預料到有人來砸我的車,除非那些人是找的,但不可能。那些人都是之前和我有過節的,而你每天在這條線遛狗,肯定是你剛好看我被欺負才報了警,寧梔只是來找我時恰好到了警察而已唄。」
說完他一拍大,低頭從兜里掏出兩個熱乎乎的包子,小心翼翼地遞給我:
「對了,我特意給你留了兩個黃包沒被他們踩碎,當當喜歡吃饅頭,黃包是你喜歡的,對吧?」
月落在他后,像是為他鍍了一層白紗。
我接過黃包,鼻頭一酸。
裴珩這麼好,為什麼是反派呢。
他這麼好,憑什麼要給男主當炮灰。
如果我是主hellip;hellip;
等我倆回到家時,當當自己趴在院子里,寧梔已經消失不見了。
「寧梔去哪了?」
裴珩了鼻尖,「回家了吧。」
既然裴珩和寧梔現在是兩相悅,寧梔也多次主來找他,裴珩為什麼不跟回去呢?
于是我委婉地問道:
「裴珩,你和寧梔hellip;hellip;是什麼關系啊?」
裴珩瞬間不太自然道:
「咳咳,就發小啊,怎麼了?你很在意這個?」
男人真是太好懂了,他簡直快把喜歡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給當當喂完狗糧后,我本想請幾天假照顧裴珩,他卻極力勸阻說當當在家陪他就可以。
就這樣,我每天下班以后,他都遛完了當當還做好了晚飯在家等我。
在我震驚的目下,他紅著耳尖解釋道:
「手傷了,只能做點簡單的菜,你不介意吧?」
我發自心贊嘆道:
「裴珩,你真好啊,誰能嫁給你也太有福氣了吧!」
裴珩夾菜的手一頓,蝦仁嘰里咕嚕掉在地上,被蟄伏已久的當當一口吃掉。
他小聲嘟囔道:
「是嗎,我看你就有福氣的。」
我點點頭。
確實,能在寧梔之前吃到裴珩做的飯菜,我已經很有福氣了。
一周后,我正在工位魚時。
彈幕突然開始刷屏:
【完了,那些小混混會在裴珩之前賣饅頭的位置埋伏主,上次妹寶報警救人被人記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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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他們會把主綁架,給男主和反派分別索要贖金,不給可能會撕票!】
【反派以為是詐騙電話就沒理,等男主姍姍來遲時,主已經了好多皮之苦,好心疼妹寶嗚嗚嗚。】
7.
我和領導請了病假,又給裴珩發送了實時共定位。
怕打草驚蛇,我并沒有提前告知他來救我。
編輯了一個定時消息,我把手機揣兜。
剛拐過彎,還沒到三車的位置,我就被一塊巾捂住。
巾帶著迷藥,剛掙扎幾秒,我就不了。
昏過去之前,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太好了,這樣他們就不會打寧梔了。
反正我平常吃得多,皮糙厚的,很抗揍。
hellip;hellip;
有個小混混拿桶涼水把我潑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他拉著我的頭髮把我拖了過去審問:
「碼是什麼?」
我咬牙關不吭聲,他反手給了我一掌。
手被反綁在后,我了邊,有鐵銹味。
應該是出了。
他把手機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鋼化瞬間四分五裂。
忽然,一個黃小混混跑了進來:
「老大,搞到那小子電話了,現在打不?」
混混頭子用余瞥了我一眼,吐了口煙圈:
「打吧。」
黃打通電話后,混混頭子一把搶過電話:
「天天找你那個的在我這,如果不想收皮之苦,拿一百萬贖金來找我。」
裴珩悅耳聽的聲音響起:
「你說的是誰?寧梔嗎?」
混混頭子本不知道我的名字,以為就是這個名字,于是附和道:
「嗯,就是,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裴珩不屑地笑了一聲:
「噗,這年頭詐騙都不做做功課嗎?寧梔現在就在我旁邊坐著呢。」
接著寧梔輕笑一聲,在屏幕對面說道:
「聽說我被綁架了?」
混混頭子傻眼了,給了黃一掌,又踹了我一腳。
沒忍住,我痛呼出聲。
他大罵下屬道:
「草泥馬,綁錯人了?你倆長沒長腦子,怎麼辦的事!」
驀地,裴珩要掛電話的手一頓:
「等等,你們綁的是誰?把電話遞給,讓我聽聽的聲音。」
混混頭子大步流星走過來,掐著我下讓我抬頭:
「說話,讓他來救你。」
本想著他們自知綁錯人就會放我走,于是我咬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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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即又扇了我一掌,裴珩覺得不對勁,試探道:
「小凝,霍小凝,是你嗎?說話。」
混混頭子揪著我頭髮,表兇狠,把手掌放在脖子前比劃兩下。
如果男主這個時候沒來救主,主也不會上男主,裴珩就會和主在一起。
我改變了劇,也就改變了反派的命運。
如果他能幸福的話,我就滿足了。
我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破釜沉舟道:
「幫我照顧好當當,謝謝hellip;hellip;」
裴珩的聲音冷了下來:
「只是個無辜的路人,把放了。」
混混頭子不信邪,嗤笑一聲:
「既然是路人你干嘛管的死活?一百萬,一分都不能,下午五點,在 xx 鋼廠等我,別想報警耍小花招,否則的安危我不能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