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漫漫,實在是相似。
原來是替文學。
我沒忍住,嗤笑出聲。
人聽到我的聲音,轉過來。
「是你孩子做的嗎。」
「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暴力!」
陸星辰被一吼,眼淚就要落下來。
我上前一步,將陸星辰擋在了后。
「這位家長,事的原委你都不清楚,又怎麼知道一定是我們的問題。」
「我相信星辰,他絕對不是會隨便手的人。」
后,炙熱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上。
「難道我的孩子就是這樣的人嗎。」
「阿,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嗒嗒的,胡手著臉上的淚水,哽咽道:
「我、我沒說什麼,我只是說周末要和媽媽還有叔叔一起出去玩。」
「然后陸星辰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突然沖出來把我推倒了…」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蘇越說越委屈,眼淚又大顆大顆落下。
看的旁的人心疼不已。
「這位士你也聽到了吧,我兒子本什麼都沒做錯。」
「我知道一個人帶孩子有多麼的不容易,但正因如此,我們更不能疏忽對孩子的教育問題。」
人皺著眉,義正言辭的模樣。
其實和林漫漫也沒有那麼相似。
林漫漫比弱,卻又比堅韌,像是懸崖峭壁上的格桑花。
而眼前的人,更像是白樺。
「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的本意是想告訴,陸星辰的父親是陸崇。
但顯然,人誤會了我的意思。
瞪大了眼睛,就連聲音都高了一個八度。
「怎麼,你還要威脅我不?!」
我剛準備說話,卻聽到悉的聲音傳來。
「不管是誰,傷了阿悅的兒子,就要付出代價!」
6
我順著聲音看去,就見陸崇沉著臉大步走來。
看到是我,他眉頭皺。
「怎麼又是你。」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
自從離開林家后,我再也沒有見到過陸崇,這兩天真是把這幾年的面都見了。
「林拂,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在這里干什麼。」
「難不傷人的是你兒子?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嫁人了。」
陸崇的眼神中滿是不耐和鄙夷。
他冷笑道:「如果是的話,還真是繼承了你的優良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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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過去的陸崇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我們青梅竹馬長大,他對我向來溫又。
變如今這樣,大約也是我自己造的孽。
當初,對林漫漫不加掩飾的惡意,讓我了所有人的眼中釘。
我扯了扯角,出了戲謔的笑容。
「陸總,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當初你打了勝仗般娶回去的林漫漫,前腳剛死沒多久,現在你都開始為別的人的兒子保駕護航了。」
「陸崇,你猜林漫漫泉下有知,會不會后悔當初拼死給你生下這個孩子。」
我每說一句話,陸崇的臉就難看一分。
就連他邊的蘇悅也變了臉,抿著不再說話。
「林拂,我做什麼好像和你沒有關系吧?!」
「怎麼沒有關系,畢竟,星辰這孩子我一聲姨姨。」
我往邊上撤了一步,出了陸星辰的。
他死死盯著陸崇,繃得很。
陸崇瞪大了眼睛,雙抖,一副震驚的模樣。
「也對,陸總是大忙人,恐怕連自己兒子在哪里上學都忘記了。」
「星辰,告訴他們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我偏頭,看向陸星辰,抬手了他的腦袋。
「別怕,姨姨在這里。」
陸星辰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原本繃的頃刻間放松了下來。
「蘇說…我的爸爸要給他做爸爸了…」
「以后沒有爸爸的人,就是我了…」
陸星辰的聲音很輕,可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對面三人的臉都變了。
蘇臉慘白,一眼就能夠看穿他的心。
蘇悅則是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去,原本義正言辭的神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們也聽到了,當然,我并不覺得星辰的行為是正確的。」
「但問題一定不止在星辰上。」
「蘇同學,我希你可以和星辰道歉,相對的,等你道歉結束,星辰也會和你道歉。」
我手了陸星辰的腦袋以示安。
蘇流著眼淚,一步步走上前來,低下了腦袋。
「對不起,陸星辰。」
「我不應該這麼說的…」
「我、我也不應該手打你…」
孩子的世界很單純,他們的道歉比大人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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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并不準備迫陸星辰原諒蘇,這是他自己的事。
牽起陸星辰的手,我轉就要離開,卻被陸崇擋住了去路。
「站住。」
「星辰是我的兒子,憑什麼和你回去。」
陸崇的臉上滿是不爽。
真是好笑。
他以為我就很樂意看到他的這張臉嗎。
我緩緩上前一步,腳上八厘米的高跟鞋讓我不至于在氣勢上輸下太多。
看著陸崇的眼睛,我嗤笑出聲。
「憑什麼?」
「就憑你每天都不在家里,把陸星辰丟給陌生人,就憑他在家里被人欺負,而你在外面尋歡作樂。」
「憑今天站在陸星辰邊的人是我,而你,站在對面。」
7
陸崇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卻又無話可說。
「陸崇,林漫漫當初選擇你,真是錯了。」
我牽著陸星辰的手與陸崇肩而過,沒有再給他一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