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見我不答,眼神越發冷了。
他住我的下,微微用力。
「說話。」
「嗯……」
我沒過腦子,只模糊地抓住了「男人」這個關鍵詞,「那個男人,他,是我姐夫呀。」
季衡僵住了。
他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半晌,才從嚨里出一句:
「你姐夫?」
我還是沒 get 到他為什麼是這個反應。
「對啊,我姐夫——」
季衡狠狠咬住了我的。
他沒有讓我把話說完。
11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全上下、從里到外的酸痛給喚醒的。
一想到后半夜,無論怎麼求饒,季衡都不肯放過我,就氣不打一來。
今天絕對不能給他好臉。
結果,剛黑著臉走出臥室,就聞到了濃郁的甜香。
是我最喜歡的香蕉華夫。
整個客廳都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連我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抱枕,都排得整整齊齊。
季衡正系著我的圍,在廚房里忙碌。
我倚著門框:
「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個?」
他從瓶瓶罐罐中回過頭:
「當然,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心臟不爭氣地「咯噔」了一下。
其實……我也記得。
記得他睡得很、很淺。
偶爾還會失眠。
六年過去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好一點。
餐桌上,季衡幫我把華夫餅切小塊。
我叉起一塊裹滿糖漿的,送進里。
「好甜。」
季衡看著我,挑挑眉:
「我這塊更甜。」
我白他一眼:
「稚。」
他湊近了一些:
「不信你嘗嘗。」
「嘗嘗就嘗嘗——」
話音未落,上一熱。
12
「嘗到了麼?」
廝磨間,季衡著我的,啞聲問。
甜膩在這個吻里化開,空氣都仿佛醉人起來。
我象征地推著他的膛,進行著毫無說服力的抵抗:
「別……別鬧了……你上班要遲到了……」
又小聲抱怨了一句:
「而且,我腰都快斷了……」
季衡輕笑一聲,手沿著我脊背的曲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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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寸寸攀回。
他低下頭,銜住我睡的系帶,向下一扯。
「你說得對。」
季衡吻著我的肩窩,「不過,公司是我的,我想……我應該可以合法翹班。」
睡順著落。
他看著我,呼吸一滯。
下一秒,我就被他撈了起來。
季衡抱著我,轉了個,頂開一張餐椅。
我被放在了餐桌上。
眼前,是他俯下來,滾燙的目。
「你昨天那麼累,是得好好……放松一下。」
我剛想反駁,卻被他按住。
他又近了些,鼻尖抵著我的:
「攸寧,我很想你。」
……
13
我趴在床上,看著季衡在餐廳里收拾殘局。
「你今天真不去公司了啊?」
話說,我還不知道他現在是做什麼的。
但肯定是資本家。
畢竟,除了毫無人的資本家,誰會把自己闊別六年的前友,當一個 24 小時連軸轉的項目來開發?
搞得我嗓子都啞了。
萬惡的資本主義。
「嗯。」
季衡把倒掉的杯子扶正,「下午,我們一起去接圖圖回家。」
我沒多想,下意識地說:
「行啊,我先問問我姐。」
這話一出,外面瞬間沒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回了一句:
「也是,圖圖總待在你姐夫家……我們是該問問人家方不方便。」
我愣了一下。
總覺哪里怪怪的。
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算了,不穿幫才是第一要務。
我清了清嗓子:
「怎麼會!圖圖超喜歡他們的,他們也特別疼他!」
又是一陣死寂。
季衡端著一杯水進來。
狀似無意地問道:
「說起來,這麼多年,你姐夫……和你姐,幫你分擔了不吧?」
我腦細胞飛速燃燒:
「哦,對,對啊!差不多吧……我姐夫總說,他也算是圖圖的另一個爸爸了。」
貌似昨天季衡還問我這個來著。
終于圓上了。
我自以為這個解釋堪稱天無。
季衡的臉卻馬上黑了。
「是嗎?」
他出手,用指腹挲著我的臉,「路攸寧,你是不是忘了,圖圖有自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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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但既然他已經是你姐夫了,就不適合再做圖圖的另一個爸爸了。」
14
什麼玩意兒?
我姐夫怎麼就不適合做圖圖的爸爸了啊。
季衡,當爹上癮了是吧?
等等。
我忽然品出點不對勁。
回想起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圖圖說,他還有一個爸爸。
「那個男人,他是誰?
「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
不會吧?
他,他不會以為,我和我姐夫……
有一吧?
這是什麼炸裂的家庭倫理劇本?
我被這個走近科學都無法解釋的腦回路震驚得說不出話。
再看著那張綠得都能進行合作用的臉。
就……大無語。
本來,我都覺得自己有些殘忍了。
甚至都想著要不要盡早告訴他真相了。
可現在,算什麼?
呵,男人。
腦補能力宇宙第一。
魔鬼的低語又一次戰勝了僅存的良知。
告訴他真相?
不不不,那多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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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個發瘋的男人,能為我瘋狂到什麼地步呢?
還真有點好奇了。
于是,我看著季衡那一臉「大度才能當爹」的模樣,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和他的事,已經過去了。」
又咬著,忍住笑,補充道:
「不過,我姐都不在乎這些,你……」
「我也不在乎!」
他急了。
15
季衡非說要「聊聊」。
我確實想和他聊聊這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