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一一解釋,直接發了朋友圈,言簡意賅三個字:
【不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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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瞬間炸了鍋,但那都與我無關了。
我只看著新朋友頁面,短短一個小時梁逐就在好友申請頁面發了好幾條消息:
【學姐怎麼還不加我。】
【學姐說加我難道是騙我的嗎?TAT】
我隨手按下通過。
那邊幾乎是立刻就進了正在輸中,但遲遲不見消息發來。
我等了一會有點不耐煩,準備關機睡覺,梁逐的消息終于醞釀出來,就四個字:【學姐晚安】
我一下笑了,半是無語半是好笑。
就這?
我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我隨手回了個晚安表包,關機睡覺。
隔天早上沒課,我了個貨拉拉去到學校外的公寓。
宋硯修被我追的這幾年,人也愈發貴,不喜歡住學校宿舍。我索就在學校周邊給他租了一套房,平時他自己住著,周末我會過來給他收拾添置一番。
眼看就到月底,房租我肯定不會再續,但里面添置的傢俱大件我也不會便宜宋硯修。
我帶著幾個工人走進電梯上了七樓,電梯門打開,我邊掏鑰匙邊往 702 室走,但就是堪堪站定的一瞬,只聽咔噠一響,房門打開了。
我一下怔在了原地。
開門的不是別人。
是披著宋硯修睡袍、未施黛的陸瑤。
8
宋硯修這個人有點潔癖,領地極強,很不喜歡別人踏他的地方。
哪怕是我,也是最近一年才拿到公寓的鑰匙。
早些年我來找宋硯修時,都是等著他睡醒才來給我開門;如果他貪睡不肯起床,我甚至得在樓道里等上一兩個小時。
相識這幾年,他從來沒有把朋友帶回家過,更遑論是過夜。
但此刻,我看著明顯是剛睡醒的陸瑤,數種緒一下涌上心頭。
原來總有人是例外,只不過,那個人從來不是我。
「明昭姐。」
陸瑤看到我有點意外,但很快調整好表,捋了捋頭髮:「硯修哥昨晚心里不舒坦喝了酒,這會還在睡。」
溫婉地笑了下:「明昭姐你別誤會,昨晚我送硯修哥回來,在這喝了瓶果有點過敏,硯修哥怕我出事才讓我留宿一晚的。」
我面無表地開口:「這房子里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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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修討厭甜膩的口,所以這間屋里只有蘇打水和啤酒,從來沒有果。
陸瑤的笑容一僵。
門傳來聲響,我的視線掠過陸瑤肩頭向去,就見臥室門被打開,宋硯修抓著頭髮踢踢踏踏地走出來,看到我明顯一愣:「明昭?」
還不等我開口,他臉上的表立刻就變了,譏諷又冷漠:「不是在和學弟親親我我嗎?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難不hellip;hellip;是你那學弟中看不中用?」
「那你還是得再多找幾個學弟試試才好。」
宋硯修說著,臉上笑容越發惡劣:「畢竟,我們明昭的胃口可真是不小呢,你說,對吧?」
9
前是小白蓮學妹,后是一溜搬家工人,宋硯修居然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對著我搞。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這副模樣了?
陸瑤不贊同地看了宋硯修一眼,回頭又想來握我的手,真意切:「明昭姐,硯修哥就是氣狠了,他沒別的意mdash;mdash;」
「無能的巨嬰。」
我避開陸瑤的手,嗤笑一聲。
只會鬼吸引注意力發泄緒,卻做不出任何有實效的威脅,不是巨嬰是什麼?
宋硯修一頓,惱怒道:「你說誰?」
我本不理他,回頭沖幾個搬家工人一點頭:「除了沙發和茶幾,屋里所有東西都搬走,麻煩了。」
宋硯修的怒火還沒發泄出來,立刻就被魚貫而的搬家工人打斷,他頂著一頭糟糟的頭髮被人開,又驚又急:「明昭!你要干什麼?!」
我終于抬眼給了他一個眼神:「房子是我租的,傢俱是我買的,我要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系?」
品被一件件收進打包箱,工人們自然沒有多小心,大多都是隨手擱進去了事。
終于,隨著一件高達模型被摔進打包箱,清脆的破碎聲響和宋硯修的聲音一齊響起:「你還想怎麼鬧?!」
「你和別人接吻我都可以不計較,你還發什麼脾氣?」
我聞言搖了搖頭:「我沒有發脾氣。」
想了想,我決定還是應該更直白一些,于是我瞧著宋硯修沉的臉,輕聲開口:「只是,我不追你了,宋硯修。」
話落,宋硯修有一瞬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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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到旁邊的陸瑤,很快就反應過來,聲音稍微放緩:「我都說了,我和陸瑤沒有那種關系,昨天因為你鬧得我心不好,我喝了酒送我回來而已。」
「當時天已經很晚了,我總不能讓一個生自己回去吧?」
「明昭,你不是小氣的人,別因為這種小事和我鬧脾氣。」
我反問:「單獨和一個生共一夜,你覺得是小事嗎?」
宋硯修皺起眉:「那你還要我怎麼解釋?我們倆確實清清白白各睡各的,你非要把我們想得那麼齷齪嗎?」
他說著上前一步,來握我的手腕:
「我知道昨晚上聯誼讓你失了面子,但你不已經還回來了嗎?
「昭昭,你和那男生接吻我都沒同你計較,做人不能太雙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