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雙標?
雙標的人到底是誰?
我盯著宋硯修的臉,覺得他倒打一耙真是好本事:「我昨晚和別人接吻同你沒有關系,如果說有,那也只是代表我要和你結束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開啟下一春。」
「還說和我沒關系,都要和我結束了還和我沒關系嗎?」
宋硯修打斷我,強忍著緒:「明昭,你總是這樣,大小姐脾氣來了想一出是一出,我知道你昨晚心里不痛快,可我就舒坦嗎?現下我們都已經扯平了,你還要怎麼樣?」
說話間,工人不知道又到了什麼,發出哐啷一聲脆響。
宋硯修擰起眉,不耐煩極了:「你快讓他們停下,這房子咱們好不容易住得舒服了,非得搞這麼一出。」
我循著聲響看去,發現摔碎的是之前我和宋硯修一起涂的一尊石膏娃娃。
那是過年的時候,我拉著他出去逛街年。
街上的人太多了,宋硯修不想人人,便主指了個小攤讓我安靜坐下畫娃娃。
我是喜歡和他一起做些事的,遂興致地選了一只史迪仔,和他一人一邊涂抹。
宋硯修也難得耐下了子,即使手指凍紅卻也依舊畫得認真。
那一瞬間我真的覺得,我已經得到他了。
但也只有一瞬間而已。
宋硯修見我不說話,便也回頭看了眼,發現碎了一地的石膏也是一怔,煩躁地抓抓頭髮:「看吧,我都說了別鬧別鬧,現在你舒服了?」
我在他不耐煩的埋怨中回過神,沖無措的工人搖搖頭:「沒事,不重要的東西,繼續搬吧。」
「明昭!」
宋硯修頭疼極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話間他看到一直站在一邊的陸瑤,仿佛終于找對了方向:「你就是看陸瑤不順眼是吧?行,我以后不跟來往可以吧?」
他說著沖陸瑤一擺手:「我這沒事了,你也回去吧,別耽誤課。」
陸瑤臉有點難看,我瞧著,不知道心會不會覺得自己像個套,被宋硯修用完就扔。
宋硯修見我看陸瑤,便以為自己方向找對了,手臂一把我攬過去,懶洋洋地沖陸瑤一揚下:「以后多鍛煉,別有事沒事就找我,你嫂子不樂意,明白嗎?」
11
宋硯修真是有本事。
一口氣噁心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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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開他的手臂,面冷淡:「別,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宋硯修無奈地勾:「行行行,沒關系,中午你在我這吃還是去外面?附近剛開了個私房菜,要不要去嘗嘗?」
我煩他這副無事發生的模樣,剛準備說話,余就見陸瑤形一晃,眼見就要向我砸來。
我趕后退一步躲開。
哐當一聲,陸瑤歪倒在門口,捂著口。
「陸瑤!」
宋硯修也嚇了一跳,立刻就蹲下去:「怎麼了這是?」
陸瑤垂著眼,躲避著宋硯修的目,聲音發:「沒事,老病了,學長不是要和學姐去吃飯嗎,別耽誤了。」
宋硯修聞言頓了下,沒說話。
陸瑤半個子都被宋硯修摟在懷里,但始終垂著眼不肯和他對視,聲音漸漸帶上鼻音:「學長說得對,我是該好好鍛煉才對,不能總是麻煩你。」
「我也討厭自己這麼差,麻煩別人不說,還總讓別人平白誤會。」
「但是學姐,我和學長的關系真的很清白,希你不要空口無憑地給我們判死刑。」
說著撐著門站起來,脆弱又倔強的小白花模樣我都忍不住給鼓掌。
「學長,我已經向學姐解釋了。」
陸瑤終于抬眼看向宋硯修,眼底含著淚,卻是在笑的:「你得加油把學姐哄回來啊,才能不白費我的解釋。」
說完,陸瑤就要扶著墻往電梯口走,那搖搖墜的模樣,我看得實在無語:「快帶人去醫院吧,真死這兒再影響房價。」
宋硯修沒,只瞧了我幾秒,無奈笑笑:「明明心里就不得勁干嘛要裝大方?我要真帶人走了你不得把家都砸了?」
我也很無奈:「不會,沒有裝大方。」
宋硯修微微一怔,抬手想來掐我的臉,被我擋住后嘆了口氣:「昭昭,我和陸瑤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家庭條件不好,子也差,不僅是我,他們整個班的人都很照顧。」
「你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那個,你從來沒經歷過陸瑤那樣困難的時候,所以你看不到的可憐,但我能看到。」
宋硯修放輕了聲音,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淡淡自嘲:「如果不是遇見你,那我和其實沒什麼兩樣,所以我照顧,也是照顧曾經的我自己,你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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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雖然宋硯修這話有故意賣慘的分在,但也確實讓我想起了剛遇見他的時候。
他是我們私立高中里,難得靠真本事考上來的學生。
我記得剛見面時,他還沒來得及去領校服,只穿著白 T 恤和深的運,站在下的模樣,比我們這一群西裝加持的貴族學生還要意氣風發。
那時候的宋硯修也是驕傲的,他有真才實學,績遙遙領先,永遠的年級第一,也永遠是我心里的第一名。
但現在,他不是了。
我瞧著他時有時無瞥向陸瑤的目,忽然就想起最初我說起追求二字時,宋硯修冷淡又略帶輕視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