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批量生產的同款嗎？
手心發涼，我找到當初的賣家詢問，這一款娃娃到底有多個。
直到下課，我終于得到了回答：
「小姐姐，在創作中，料流產生的紋路、彩我們都無法提前預設，所以我們賣出的每一只熊都是獨一無二的。」
15
好一個獨一無二。
那讓我看看，這只獨一無二的熊在哪里呢？
我努力平穩住呼吸，看向定位。
小區名稱我不算陌生，距離學校有段距離，中高檔，前些年房價高得很，但疫后便比不得從前，現在最低能賣到八千一平方。
三十萬，足夠付個首付了。
我盯著屏幕，手指機械地往下，很快看到共友的評論：
「瑤瑤啥況？生病了？看著不像在醫院呢。」
「怪不得宋學長今天沒來上課，原來是去照顧學妹了啊！」
「學長為學妹做的可不止這一件吧～可以啊學妹，這不就馬上飛速拿下了~】
陸瑤在下面回復：「是在學長自己家啦，以前每次來我都是來給他當保姆打掃衛生的！這次也終于到我被他照顧啦。[笑][比耶]」
「能把學長練家庭煮夫，學妹你是這個[大拇指]」
「哎呦這就已經登堂室了，下一步豈不是就是見家長了？」
一條條評論劃過，我漸漸覺得呼吸有些艱。
某種痛苦仿佛一瞬間從神經末梢復蘇了，連稍微一下都會覺到針扎般的疼。
那個我不知道的房子，那個被宋硯修描繪得那樣好的房子。
陸瑤早就去過了。
「學姐？」
邊，梁逐擔憂的聲音響起：「你還好嗎？」
我擺擺手，強忍過心底那一陣劇烈的鈍痛，努力讓所有緒歸于平靜。
半晌，我深呼吸一口氣，退出微信，把銀行發來的明細轉發給打印店，要求打印一千張。
我本以為我和宋硯修的故事結局，應該就在我從那間公寓離開為止。
但可惜，這三年來宋硯修走過的每一步路，都注定了我們無法好聚好散。
16
兩天后，宋硯修再回到學校時，他小白臉吃飯花著我的錢養學妹的事已經在學校里傳開了。
每個學院至都能收到幾十張銀行流水的打印紙，曾經的宋學長已經被大家用那個飯男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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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修找上我時，我剛吃完飯從食堂里出來。
被人堵住時我并不算意外，只要宋硯修還要點臉，肯定會找上門來。
「明昭！」
宋硯修一張臉郁得幾乎能出水來，他盯著我，整個人像顆即將炸的火星：「我都說了我和陸瑤什麼關系都沒有，你為什麼還要在學校里散播這種東西這種謠言，你誠心讓我過不下去是嗎？！」
我神淡淡：「什麼謠言？這不是事實嗎？你花的難道不是我的錢？」
宋硯修頓了下，表變作譏諷：「是啊，追我的時候說隨我花銷只要我開心，現在有了新歡了也要開始和我明算賬了？」
「明昭，就你這樣斤斤計較，怎麼可能追得到人？」
我有點氣笑了：「我斤斤計較？如果我真的計較起來，那你從高中開始的助學貸款，平日里的轉賬消費，還有你每次生日節假日的各種禮，我都應該算進去才是。」
「這些錢只是附屬卡的部分，其實如果沒有你買房子的那三十萬首付，也沒有多，犯不上讓人唾棄瞧不起，不是嗎？」
宋硯修愣了一下，眼底漸漸浮現幾分了然：「我說你怎麼又跟我鬧起來，原來是因為那個房子。」
「陸瑤發的朋友圈你看見了是吧？那天發燒但急診里沒病床了，公寓那邊讓你搬得連張床都不剩，我總不能讓睡大街吧？」
「房子確實是我買的，我不是想著總租房子不是個事嗎？我買了房子，最后和我住進去的難道還能是別人？」
我哦了聲：「你跟誰住進去房子里和我沒關系，陸瑤睡哪也和我沒關系，那都是你的事，只要還錢給我就好。」
宋硯修聲音頓了幾秒，耐心終于告罄了：「明昭我真是不懂了，你怎麼總是跟陸瑤過不去？因為和我耍脾氣親別人，因為搬空公寓，現在還要因為和我明算賬。」
「從高中到現在，追我的人海了去了，你怎麼就偏偏抓著一個陸瑤不放？」
「是我抓著不放嗎？」
我脾氣也按捺不住，聲音拔高幾分：「我和你到今天這樣，只是因為一個陸瑤嗎？！」
「是，不只是。」
宋硯修又出那種不耐煩的神，眸懨懨的：「但是明昭，當初追我的人是你，喜歡我的人是你，你付出這些不都是你自愿的嗎？你為什麼總要我來反饋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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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馬上就要答應你了，明明咱們馬上就能在一起，你非要把事搞得一團糟。」
宋硯修很深地嘆了口氣，著眉心：「明昭，你追人就要拿出個態度來。」
態度，三年了，宋硯修想要的態度都快變我的習慣了。
但他還是嫌不夠，永遠不滿足。
一點點不順心意，就要反咬一口。
我耐心徹底告罄，轉離開，出手機找律師擬定還款要求。
「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