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灰子。
梁逐點點頭,把飯遞給我。
我出手機:「多錢,我轉給你。」
「姐姐mdash;mdash;」
梁逐拖了個長腔,小狗臉耷拉著:「你再說!」
我笑笑:「不逗你了,這鍋我吃不了,你拿回去一半吧,別浪費。」
梁逐哦哦兩聲,出筷子低頭分鍋。
趁這工夫,我隨便刷了刷朋友圈,看見今早上陸瑤又發了朋友圈。
最近發朋友圈的頻率直線上升,偏偏每次都還有宋硯修的影,頗有種剛墜河的小秀恩的覺。
這次的朋友圈也帶著照片,是和宋硯修在一起涂石膏娃娃。
「學長說以前涂過一個很丑的,這次要一雪前恥!但這次也很丑哎喂!不過能生巧啦,學長答應每年陪我涂一個,總會有爐火純青的一天吧?」
20
石膏娃娃啊。
我看著照片怔愣半晌。
每年都涂一個,真是好長久的承諾啊。
我從來沒有從宋硯修的里聽到過。
照片下面已經有了許多評論,除了一些祝福調侃,我終于看見幾條正常人的評論:
「明昭不是一直在追宋硯修嗎?這是不追了?」
「學妹是在宣戰嗎?」
「額hellip;hellip;覺好奇怪,明昭這些年是追了個寂寞?」
陸瑤回復了:
「明學姐在追硯修哥嗎?我怎麼只看見昨晚校園墻上和小男孩的合照呢?」[呲牙笑]】
小白蓮,終于不裝了啊。
我輕笑一聲,先把律師已經擬好的起訴書給陸瑤發過去,而后拉黑刪除一條龍。
既然這麼喜歡宋硯修,那就和他一起給我還錢吧。
男搭配,還錢不累。
接下來幾天,我難得過了些安生日子。
每天來找我的只有梁逐。
我也漸漸發現,學弟不僅長得帥格好,還十分居家,廚藝高超家務全包,甚至我有一條有點線的連,隔天他就能給我得漂漂亮亮,還能附帶兩朵刺繡小花。
太牛了學弟。
梁逐呼吸微微有點急促:「那這麼厲害的學弟,你有一點點喜歡嗎?」
我安靜下來。
梁逐沒得到回答,只稍微抿了下,抬眼又是樂呵呵的大金:「沒事學姐,我mdash;mdash;」
「過段時間,院里有個出國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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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口,目平靜:「我看好這個流項目的,也記得你雅思績足夠了。」
「所以學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國?」
21
梁逐本不會拒絕,甚至雀躍到有點傻氣。
我一邊好笑一邊又覺得他有點可,帶著人去院里填了申請表。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都在準備各種材料,聯系國外的學校對接。
期間聽朋友說陸瑤一直在朋友圈大秀恩,而宋硯修居然也由著,實在是不可思議。
「其實宋硯修不見得是不喜歡你,」朋友道,「大概是想借陸瑤的勁頭讓你吃醋服吧?」
我對此一笑而過。
這種只會消磨的行為,傻子才做。
我應該步一段積極健康的了。
出國那天正好是中秋。
候機室里,梁逐獻寶一般從背包里掏出樣東西,沖我眨眼:「這是我親手做的,還是姐姐你最喜歡的蛋黃黃芋泥餡!」
我盯著面前的東西沉默兩秒:「所以hellip;hellip;你做了一個hellip;hellip;炸餡的餅??」
梁逐表一裂,低頭,瞬間哭:「我的月餅被癟了!!」
我狂笑到打嗝。
宋硯修的電話也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我們太久沒有電話聯系過,以至于我都忘了居然還有他的電話號碼。
「你在哪?我媽讓我給你送月餅。」
電話那頭,宋硯修的聲音聽著不耐煩:「我在你宿舍樓下,三分鐘不下來月餅我直接扔垃圾桶。」
他媽媽比兒子懂得恩,知道我資助宋硯修,逢年過節總是給我送些東西。
我雖然不想浪費阿姨的一片心意,但更不想和宋硯修有牽扯,于是道:「那你扔了吧。」
宋硯修靜了一瞬。
「行啊明昭,真是有了新歡就什麼都不要了唄。」
「天天上說什麼介意陸瑤,我看你是不得陸瑤纏上我,好去和你那學弟瀟灑吧?!」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想再跟他發生任何爭吵,簡直是同鴨講,對牛彈琴。
于是我只說:「你不是要看看其他人嗎?那我自然就退出祝好咯。」
「啊對,記得還錢,卡號沒變。別想著賴掉,我有的是手段,你清楚的。」
宋硯修咬牙:「行,明昭,你別后悔。」
我懶得理會,準備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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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幾秒聽到他那邊傳來生的聲音:「硯修哥,你怎麼跑到生宿舍樓下來扔垃圾啊?」
宋硯修隨便含糊了一句。
生繼續笑道:「說好今天和我一起去看鉆戒,咱們現在出發嗎?」
22
新學校新氣象。
還有,
咳,新對象。
我接梁逐表白的契機也搞笑。
倫敦下雨,這傻子冒雨去給我買餡餅,結果第二天就發起高燒。
人燒得都快烙鐵了,還惦記著問餡餅好不好吃,好吃他就學著做。
我心頭忽然就下來。
手勾著他的小指晃了晃,小聲說:「沒你自創的好吃,快點好起來,我還要你給我做飯。」
梁逐胡言語:「嗯嗯,做飯,我給昭昭做,我什麼都給昭昭做,昭昭以后都不會讓人欺負了去hellip;hellip;」
我聞言愣了許久,心底藏起來的傷口好像忽然被人熨帖溫地安了一下,于是我上窩進梁逐懷里,睡了溫暖又安穩的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