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傅崇的生日。
租了個場地布置好場景替他慶生。
「還有十分鐘，阿崇就要到了。」
「頌頌，你把這個玩偶服穿上，別讓他看到你，待會兒再幫我們拍拍照，跳跳舞就完任務了。」
「今天很輕松的，對吧？」
我接過笨重的玩偶服，點頭。
「對。」
「謝謝舒小姐。」
了我的頭，「好乖呀。」
「你最近表現特別好。」
「好到我前天和阿崇吃飯時遇到孟教授，都沒忍心開口讓他不給你媽媽做手。」
我攥玩偶服，開始往上套。
「謝謝舒小姐。」
「我會做好你代我的每一件事的。」
看著我手忙腳的窘態，笑出聲。
「慢點兒慢點兒。」
「小心別摔倒啦。」
19
舒菡雇了十幾個人穿著玩偶服跳開場舞活躍氣氛。
我混在其中。
傅崇隨意看了我們幾秒，眉梢微抬。
「你現在喜歡這種？」他問舒菡。
「很可呀你不覺得嗎？」
手進傅崇大里，環著他的腰。
「大總裁，你是不是太商務了，都欣賞不了這種話風格了？」
傅崇只說：「隨你喜歡。」
舒菡對我招了招手，「就你吧，過來幫我們拍幾張照片。」
我依言走過去，接過相機。
傅崇不甚在意掃了眼我，提醒：
「戴著頭套視野有限。」
「摘了再拍。」
舒菡邊的笑僵了僵。
我著聲音回：「老闆放心，我這樣也能拍。」
傅崇接過侍者的巾手。
我話音剛落，他陡然朝我看過來。
漆墨的眼眸沉靜地審視著。
按常理說，他是聽不出我的聲音的。
我不僅有刻意低，隔著厚厚的玩偶服，也會改變我的聲線。
舒菡也察覺到了。
拉著傅崇走到蛋糕前，「你發什麼愣，快來。」
我松了口氣，舉著相機開始拍。
最后一項任務是錄像。
舒菡要和傅崇跳一支華爾茲，我在旁邊全程錄完就可以離開了。
舒菡胳膊搭在他肩上，慢悠悠地踩著舞步。
「你上次說你們的婚姻協議快到期了。」
「那很快，你是不是就可以公開我正牌友的份了。」
傅崇轉時，視線不經意掠過我，沒停留。
「說呀，是不是？」舒菡催問。
「嗯。」
「那就好，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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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真的移別了。」
「不過想想也是，你怎麼會喜歡那種丑小鴨呢。」
傅崇視線落到后端著餐盤走過來的侍者上，松開舒菡。
「先吃飯吧。」
「也好。」
舒菡笑瞇瞇對我揮了揮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不敢再出聲，點了下頭退出場地。
20
本以為今晚傅崇不會回來。
我洗完澡出來喝水，他也剛巧進門。
大被他隨手放在玄關，上還著室外的冷氣。
「傅先生。」
我打完招呼，端起水想回房間。
傅崇堵在我前，看了眼腕表。
「今天還沒過，能不能跟你傅先生說句生日快樂？」
我訝然，瞪大眼睛。
「原來今天是你生日。」
「傅先生生日快樂。」
我盯著手中的水杯。
沒抬頭也能到來自他意味不明的目。
良久，「謝謝。」
傅崇依舊沒有讓開的意思。
用聊天的口吻問：
「這幾天你回來得都很晚。」
「在加班？」
我面不改，「對。」
「最近比較忙。」
他不再說什麼，讓出路放我回房間。
21
舒菡連著好幾天沒再找我。
媽媽的手已經到了準備階段。
孟教授來看過媽媽，說讓放心，其實只是個小手。
只不過位置特殊一點而已。
沒什麼其他問題。
其實到這個時候，舒菡再找茬讓傅崇取消手的可能已經不大了。
但不到最后一刻，我仍不能放松。
手前三天，也就是 11 月 8 號，舒菡聯系我了。
「最近工作室突然多了好幾個單子，現在還在應酬。」
「你過來幫我擋擋酒。」
「倪頌，我覺得這麼多天你心里應該有數了。」
「只要你保證，協議到期你立刻離開這座城市，我不會再為難你。」
「今天，也是最后一次。」
一直懸在心尖的石頭消失了。
今天過后，我就能安心陪媽媽做手了。
我回了個好。
按照舒菡給的 ktv 地址打車過去。
包廂，煙酒味混在一起。
濃重得刺鼻。
倪頌著太，「你陪巖哥繼續喝。」
「我必須歇會兒了。」
這位巖哥酒量實在太好。
不一會兒，我便覺得頭腦發沉，反應遲鈍。
他坐到我旁邊，「還能喝嗎小姑娘？」
「不能喝要不然我帶你休息會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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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手，指甲陷進掌心。
疼痛喚回我些許理智。
我點頭，「能喝的。」
「我陪您繼續喝。」
他邊掛著一意味深長的笑。
「行啊，那喝唄。」
面前的酒瓶慢慢都空了。
我靠在卡座上，已經不太能聽得清他們說的話。
「這杯，我特意給你調的尾酒。」
巖哥遞到我邊，「喝完這杯，就不讓你喝了好不好？」
我無意識點頭，湊過去。
舒菡住巖哥，語氣躊躇。
「不好吧。」
「我是噁心，但沒想過這樣整。」
巖哥哼笑，「你就是太容易心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段時間你這麼為難，有多恨你？」
「說不定現在每天都想方設法地爬傅崇的床呢。」
「等真上位了，會把你往死里整。」
舒菡哽了哽，「答應我會離開這的。」
「你信的話？別傻了舒大設計師。」
「況且，跟我有什麼不好？」
「我也不是單純想睡，我看這姑娘也對我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