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睡了,也允許正兒八經跟我談。」
我聽得頭暈目眩。
酒杯再次遞到我邊,「喝了它,乖啊。」
我被巖哥攬進懷里,喝了一口。
正當我打算繼續,包廂門被嘭地踹開。
「阿崇?」舒菡的驚疑聲。
他扯下領帶纏繞在手心,一步一步走向巖哥。
包廂里氣低到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男人站起,張地吞咽唾沫。
「傅總,好久不見……」
「您來是?」
我費力睜開眼,對上傅崇戾的眸子。
「傅先生?」
他眸了。
空氣中的所有平靜因子驟然裂。
傅崇攥住巖哥的領子。
拎著他一把摜在旁邊的墻上。
男人后腦勺撞的悶沉聲嚇得有人驚呼了聲。
「你給喝了什麼?」
巖哥疼得五扭在一起。
「只是迷藥,傅總。」
「我錯了我錯了。」
「您放心,我什麼都沒干……」
傅崇拳拳到往他臉上打。
直至男人幾近昏厥。
像丟垃圾一樣,把他扔在地上。
總助匆匆趕來,見狀問:
「傅總,怎麼理?」
傅崇低頭解著染的領帶,扔到一邊。
「打斷雙手扔到警局門口,剩下的你配合理。」
「明白。」
傅崇把我橫抱起來,往出走。
「傅崇!」
「你為別的人發瘋?」
舒菡低吼,「你要不要認清一下誰才是你朋友?!」
他像看陌生人的眼神刺痛了舒菡。
「我答應你了,和協議到期立刻就會公開你。」
「你心里憋著怒火,這段時間針對,我也沒有追究。」
「但舒菡,你這次過了。」
傅崇從未這樣當眾讓人下不來臺。
「我們還是到此為止,對彼此都好。」他靜靜說。
舒菡笑了聲,眼淚滾落。
「什麼冠冕堂皇的爛借口。」
「說得好像你是對我失,才想分手的。」
「實際點。」
「直說你喜歡上了很難嗎?」
傅崇沒有否認。
「這是你想聽到的嗎?」
舒菡哭得崩潰,揮手將茶幾上的酒瓶都掃落。
傅崇無于衷,腳步不停離開包廂。
22
我覺自己是被不輕不重扔進車里的。
每當車轉一個彎。
胃里的酒和迷藥沖擊在一起,在胃里翻涌。
Advertisement
頭也暈得厲害。
我蜷起來,迷迷糊糊嘟囔:
「好難……」
「為什麼一直在晃……」
側男人聲線冷漠。
「著。」
「逞強這麼久,也不多這一個小時。」
我用僅存的理智分析他的話。
應該是不想幫我的意思。
我只好頭抵在車門,得更。
喃喃道:「真的很難……」
片刻,一雙手把我抱到上。
又抬手將我進他懷里,輕著我后腦勺。
「還晃不晃?」
我小小嗯了聲,「好一些了。」
「忍忍,倪頌。」
「現在要立刻帶你去醫院,不能開太慢。」
我聽不進去。
只覺得沒那麼難了,放心睡了過去。
23
我次日中午才醒,頭痛裂。
對于昨晚的事,只記得大概。
我被那個巖哥下藥,傅崇救了我。
好像他還和舒菡吵架分手了。
病房門推開。
傅崇毫無緒看了我一眼,沒有開口的意思。
我主道謝:
「謝謝傅先生昨天及時救了我。」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我不止一次問你有沒有遇到麻煩。」
「也不止一次說過我可以幫你解決。」
「為什麼不找我?」
他肯定覺得這是無意義的逞強,蠢得要死。
我垂著腦袋,試圖敷衍過去。
語調輕松道:
「我本來以為我能應付的。」
「這次真的是麻煩傅先生了。」
「你本來以為?」
他輕哂,「倪頌,你有沒有想過昨天我晚到幾分鐘,你會面臨什麼?」
「還是說你覺得這種事并不重要。」
我忽然就不太能忍得了他的嘲諷。
我輕聲反問他:
「那我能怎麼辦呢?」
「舒菡讓我去,我如果不聽的,會找你,讓你想辦法取消我媽媽的手。」
傅崇目鎖著我。
「我不是告訴過你,你媽媽手的事不用擔心了?」
「可我沒辦法確定,你會不會因為舒菡突然變卦。」
「你覺得我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人?」
我嘆了口氣,「我沒有這個意思,傅先生。」
仰起頭,渙散地盯著吊瓶。
語氣不摻雜一怨懟,只有無盡的平靜。
「我只是見過你滿心滿眼舒菡的樣子。」
Advertisement
「所以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為打破原則。」
「手里沒有籌碼的人,不敢去賭的。」
一束穿過玻璃照進病房,隔在我和傅崇之間。
浮的灰塵在束下聚集。
某個角度看,似乎形立的柱。
橫亙在我和他中間,分了兩個世界。
24
醫生說需要留院觀察一天。
我給媽媽打電話找借口說今晚去不了了。
「本來就不用你天天來吶。」
「你給媽媽請的護工特別細心,人好的。」
輸輸得嗓子泛苦。
我清了清嗓子,雀躍道:
「今天經理帶我們團建,請我們吃海鮮自助呢。」
「媽媽,等你出院,我也來帶你來這家吃。」
拒絕得很干脆。
「出院我就回老家了,不繼續在這給你添了。」
「這段時間拖累你,花了你不錢吧。」
我急急打斷:
「你干嘛這麼說啊。」
「難道我小時候,你帶我去看病,也是我在拖累你嗎。」
「這不是一回事呀。」
「我是媽媽,照顧你就是天經地義的。」
「就是一回事!」
說不過我,電話掛得也快。
明天下午的手,還有不到 24 小時。
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正想著,總助敲了敲門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