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想過姐姐這十八年怎麼過來的嗎?」
媽媽把試圖安秦苒的爸爸拉回來:「以后再容不下你姐姐,你就別做我的兒了!」
自此,秦苒不會明著跟我過不去了。
把蘇衍還給我沒多久后,蘇衍就化形了。
黑卷髮,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
烏黑髮亮的髮。
他看著我歪了歪腦袋,出化形后的第一個名字:「秦、苒?」
「我才是秦苒!」秦苒從我背后沖過來,跳進他的懷抱:「蘇衍蘇衍,你居然記得我!」
「還記得我帶著你流浪街頭,闖江湖的日子嗎?」
「記得的。」
蘇衍穩穩接住,尾高興地晃。
「關于秦苒的一切我都有好好記住。」
爸媽嘆了口氣,摟著我的肩膀安。
蘇衍知道我才是他主人的時候,悶悶不樂好久。
我每天換著法子哄他,他才勉強接。
只是始終固執地不肯對我搖尾,不肯讓我他耳朵。
也不會像別的人一樣等我回家。
他只對妹妹的腳步聲有反應。
只會等回家。
我每次都失魂落魄地看著他們互。
但我心里其實并不是很介意。
因為蘇衍每個月巨額的生活支出是打在我卡里的。
爸媽無聲的愧疚也是源源不斷打進卡里的。
只是最近,我開始長痘痘。
檢后發現自己有生理需求了。
蘇衍不肯給我。
厲沉恰好出現。
我沒理由拒絕。
7
「今晚先和我睡吧?」
我牽著厲沉的手往臥室里走,「明天帶你去買服。」
「他不會介意嗎?」
我回頭看他:「誰?」
「蘇衍。」
他垂眸看過來,「狼犬人是領地意識很強的。」
「不會,他不喜歡和我睡。」
厲沉不知想起什麼,攥著我的手了些。
「那今晚還需要嗎?」
「什麼?」
他耳尖泛起薄紅:「發泄。」
「想的,可是我好酸。」
「我力很好,你可以躺著。」
「那麻煩了。」
「……不麻煩。」
8
「秦昭。」
早上,我恰好和蘇衍同步踏出臥室門。
他皺眉看著我:「你昨天為什麼一直在說夢話?」
「哼哼唧唧的,很吵的知不知道。」
我沒有惱,好脾氣道:「抱歉,我下次小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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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化了一些,別扭地問:「你做噩夢了?我好像聽到你在哭。」
……爽的。
「你要是做噩夢了,可以給我……」
話說到這,被秦苒打斷了。
「蘇衍,我拖鞋找不到了。」
「別腳走。」
蘇衍大步回到秦苒臥室,抱著出來。
「笨蛋,你人在臥室,拖鞋怎麼跑到客廳的?」
「因為昨天太困了,是你抱我回去睡覺的呀。」
蘇衍抱著秦苒,幫找著兔兔拖鞋。
接著讓坐在自己上,握住的腳踝,耐心地把拖鞋給穿好。
做完這些,蘇衍才上了樓,朝洗手間走去。
他是個完的服務型人。
只是服務的對象不是我。
「秦昭,我服放洗簍了,記得送去干洗。」
路過我面前時,他腳步忽然頓住。
「什麼味道?」
我不解:「嗯?」
他幾步湊過來,掐著我的腰,頭埋進我頸側深深嗅著。
越嗅,掐在我腰上的手收得越。
「秦昭,你上怎麼會有其它人的味道?」
我沒作聲。
視線掠過他的肩膀,落在剛開門走出來的厲沉。
他比蘇衍高出半個頭,寬肩幾乎把門框都擋滿了。
落在蘇衍上的目明明很淡,卻讓我沒來由地繃神經。
「是我的味道。」他說。
蘇衍轉過,瞬間繃防姿勢。
間溢出低低的威嚇聲。
厲沉站在原地沒,沉默地和他對峙。
「秦昭,他是誰?」
「他厲沉,是我新養的人。」
「什麼?」蘇衍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養了新的人?」
「那我呢?」
「哇。」秦苒大聲招呼,「爸爸媽媽快來看,姐姐又養了新的人。」
爸媽聽見靜,先后出門看向厲沉。
我主牽著厲沉介紹:「爸爸媽媽,這是我們的新家庭員,他厲沉。」
厲沉微微低頭,「先生,夫人。」
「哇,這只長得更好看,也是賽級吧?姐姐零花錢可真多。」
秦苒怪氣:「不像我,買個小子都得另外問爸媽要錢。」
「什麼賽級!」蘇衍氣沖沖,「他還跟沒開化的野人一樣戴著套呢,髮分叉,服劣質,地上都是他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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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收容中心里開放領養都沒人要的下等野蠻人!」
「秦昭,你就是看他臉不錯,特意帶回來氣我的對不對?」
「要是他哪天野大發傷了你,你就知道后悔了!」
爸媽聞言神擔憂起來。
「昭昭,爸媽不是反對你養,只是希你注意自安全,我們不想再失去你了。」
「我不會傷害的。」厲沉低聲保證。
「你們擔心的話,我可以一直佩戴這些,也可以每晚在鐵籠里睡覺。」
「鐵籠?」
蘇衍嗤笑:「只有斗場的人會睡鐵籠,連給人泄的奴都不如。」
「我已經決定好留下他了。」
我擋在厲沉前:「蘇衍的生活費是爸媽在承擔,厲沉的我會自己負責。」
「秦昭!」
蘇衍吼我。
「哎呀,你別生氣嘛。」秦苒給他順:「基于姐姐的長環境,喜歡下等人也很正常啊。」
「爸爸媽媽,既然姐姐有新的人了,蘇衍可以歸我了嗎?反正他本來就更喜歡我一點。」
「我撿姐姐剩下的,你們總不會反對吧?」
這句「剩下的」讓蘇衍臉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