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并沒有惱,他淺淺地勾出個笑。
「我只是想給主人送個外套。」
他湊近幾步,蘇衍自然而然退開了。
厲沉溫地給我披好外套,看向蘇衍:「你們可以繼續了。」
蘇衍沒客氣。
「主人,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那些事我也都系統學過的,知道怎麼讓你舒服,我一定會比他厲害的。」
「是嗎?」我挑眉。
蘇衍的尾瘋狂擺:「真的,主人,讓我將功補過好不好?」
厲沉神未變。
只是垂在側的手攥著。
「算了吧,想起你親過秦苒,就對你沒有了。」
「晚安,蘇衍。」
16
厲沉跟在我后回臥室。
我隨手掉外套,抬眼看他:「吃醋嗎?」
他垂眸接過外套:「不會。」
「主人很優秀,以后會有男朋友,也會有丈夫。」
「我擺得清自己位置的。」
「要洗澡嗎,主人?」
本來都打算回被窩的我:「嗯?」
「沾了蘇衍的眼淚、口水和味道。」
「……」我只好起去浴室。
厲沉亦步亦趨跟進來,認真仔細地清洗每一寸。
「主人。」
他淋淋地跪在浴室地板,仰視我。
我手他耳朵,「怎麼?」
「洗不干凈。」
「?」
「可以暫時拿掉嗎?」他指了指止咬,「可能會干凈一點。」
我遲疑幾秒,彎腰拆掉止咬。
再次嘆。
偉大的臉。
他埋頭,從膝蓋開始,仔細地用舌覆蓋。
「嗯……」我忍不住揪他耳朵:「那里好像沒有他的味道。」
「嗯。」他應了聲,但沒停。
就這樣一寸寸吻到下。
「可以嗎?主人。」他單手捧著我的臉問。
「嗯。」
他的吻生又小心翼翼地落在瓣。
我看他。
氤氳水汽中,他眼睛閉,長睫輕。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親吻。
17
我沒再讓厲沉戴止咬了。
爸媽雖然反復提醒我要小心,但也沒干涉。
我在自家公司工作。
中午一般是不回家的。
偏偏這天想睡午覺。
我索回家睡了。
正睡著。
客廳里傳來厲沉和蘇衍的聲音。
我倚在二樓欄桿看戲。
厲沉優雅地坐在客廳看電視。
蘇衍擋在他面前,尾炸了:「你真以為秦昭喜歡你嗎?只是利用你來氣我的,等消氣了,就會立馬丟掉你這只低劣的下等人。」
Advertisement
厲沉挑眉:「那又怎麼樣,秦昭說你臟。起碼我很干凈,別人想我的話,我會把那個人的脖子咬掉,而不是像你一樣假惺惺地半推半就。」
有意思。
厲沉平時在我面前就是卑微無助且老實。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帶刺的樣子。
「干凈?你一個斗場的人也配說干凈嗎?你不知道咬死過多同類!」
厲沉勾:「知道就好。」
他慢悠悠地說下去:「其實,我覺得你有點礙眼。」
蘇衍幾乎跳腳:「我礙眼?我可是秦昭花幾百萬買回家的,況且我來的比你早多了,你才是這個家的外來者,你才是最礙眼的!」
「幾百萬麼?你看起來并不值這個價格呢。」厲沉站起,饒有興致地看著蘇衍:「你知道咬住嚨哪里才可以讓對方發不出聲音嗎?」
他向前近一步,「像如何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這種事,應該只有我這種下等人才會知道吧?」
蘇衍到進攻訊號。
他張地后退一步,尾不安地掃:「你要干什麼?」
「我能干什麼?」厲沉攤了攤手,「我只是一只下等人而已。」
話音剛落,他驟然撲向蘇衍。
蘇衍嚇得瞬間化出形。
黑狼犬本能地撲向厲沉,鋒利的牙齒狠狠咬進厲沉的手臂。
厲沉被他撲得撞上茶幾,瓷碎裂的脆響炸開,碎片濺了一地。
蘇衍傻了。
完全沒料到厲沉只是虛晃一槍。
而媽媽聞聲趕出來時,看見的便是厲沉被型的蘇衍撲倒在地,流如注。
「怎麼回事?」
厲沉捂著淋淋的手臂,面慘白,艱難地支起:「抱歉夫人,是我最近太粘著主人,讓蘇衍不開心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我佯裝不知下樓,驚訝地問:「厲沉,你怎麼了?」
「主人。」厲沉垂眸抿,一臉弱。
「沒事的,只是小傷,和我以前在斗場的傷相比不算什麼的。」
我拼命忍住沒有調侃他。
昨天口口聲聲說不吃醋不介意的時候。
心里已經在盤算今天怎麼陷害他了吧。
蘇衍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的秦昭,是他攻擊我在先,他在陷害我,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
「他陷害你?」我按住厲沉的傷口:「他要是想傷害你,你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里嗎?」
Advertisement
「秦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蘇衍又要哭了。
媽媽氣沖沖地拿起手機:「我現在就給商家打電話退貨!」
「不用了媽媽,我早就問過了,售后時間過了。」我理著厲沉的傷口,「我有個朋友剛好想買賽級人,我轉賣給他好了。」
媽媽遲疑了一下:「也可以,反正是你的東西。」
「秦昭……」蘇衍滿臉絕,「你為了他,居然要賣掉我嗎?」
「你明明喜歡我的。」
「你以前總是做噩夢,只有抓著我的尾才能睡得好。」
「我看見你在日記本里寫你在新家好孤單,幸好有我陪你,哪怕我并不喜歡你。」
「你會趁我睡著的時候我的耳朵。」
「你喝醉的時候還問過我,為什麼我不喜歡你,為什麼連我都向著秦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