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昭,我不信你對我沒。」
我確實不如自己想象中灑。
哪怕已經二十三歲了。
獨自來到陌生的新家也還是忐忑。
看見爸爸媽媽偏心秦苒也還是會難過。
想到占據我本該有的生活,心里依舊滿是憤怒。
當初得知自己的生日禮是一只人時,我確實是發自心的欣喜。
我有把希放在蘇衍上過。
但終究被他一點點碾碎了。
「想多了。」
我淡然迎上他的視線:「你對我而言,只是條不忠的狗而已。」
丟掉也不可惜。
18
我雷厲風行。
隔天蘇衍就被送走了。
我的朋友只是搞倒賣的而已。
關于他的去,我沒有過問。
他的下家或許會拿他去配種。
或許他會遇到一個更寵他的主人。
但在我這里,他已經完了他的使命。
即金錢的轉化。
厲沉還是一臉弱地躺在床上養傷。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厲沉時他傷勢比這個重。
但當晚他還單手抱著我站起來做運。
現在……
「謝謝主人。」他虛弱地接過湯,「蘇衍他……被送走了嗎?」
「對啊。」我挑眉看他。
「好可惜。」厲沉盯著手心里的瓷碗,「我真的很想跟他好好相的。」
「那我把他接回來?你們做好兄弟?」
厲沉手指一僵:「可人家都買回去了,應該……不肯退貨了吧。」
「沒事啊,我補償他們一點錢就行了。」
「……」厲沉非常努力地沒有碎手心里的瓷碗。
他著頭皮:「那當然再好不過了。」
「那我現在就去。」我假裝要。
「可是……」厲沉住我。
「嗯?」
他抬眸用忐忑的眼神過來:「他如果還咬我的話,該怎麼辦呢?」
我沒說話,勾著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從忐忑變張,又變無措,最后定格在驚訝。
「昭昭,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啊。」我無辜臉,「你可以告訴我咬住嚨哪里才可以讓對方發不出聲音嗎?」
「……」厲沉瞬間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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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只是他挑釁我太多次了,主人不要送我走好嗎?」
「我是嚇唬他的,我沒有那麼兇,我會乖的。」
「沒關系。」我湊近他的耳朵,「其實你壞壞的我也喜歡。」
某種程度來說,秦苒和蘇衍是同類人。
因為到寵就得意忘形,自視甚高。
而我和厲沉是一類人。
因為如果我是他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19
送走蘇衍這件事,讓秦苒安分了兩個月。
直到的十八歲生日。
爸媽送給一套房做禮。
我嘗試保持得地微笑。
其實心里已經在怒火中燒了。
要是我能抱得房子就好了。
我也想像當初那樣大喊:「房子是我的!」
然后抱著房子離家出走。
同事總覺得奇怪。
「爸媽的錢最后不都是你的嗎?你還費勁扣蘇衍的生活費之類的小錢干什麼啊。」
這就是原因。
我怕他們哪天立個囑宣布產全留給秦苒。
拿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秦苒耀武揚威地挽著爸媽的手來向我炫耀。
「姐姐,我十八歲生日時你沒有給我準備禮嗎?」
我有點裝不下去了。
開麥了。
「我爸爸媽媽都被你撬走了,你還想要什麼禮啊?」
「你吃的穿的用的戴的,哪樣東西不是本該屬于我的?」
「就這你還好意思問我要禮?」
「你恨不得穿我的皮,喝我的,吃我的,你才甘心是不是?」
秦苒愣住了。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爸媽,你們看姐姐!今天是我生日,居然這樣說我。」
「我就說以前的乖都是裝的,你們不信!」
爸媽想了想還是勸道:「昭昭,畢竟今天是妹妹生日,還是收斂一點,其它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我徹底發了。
「搶走我的禮,搞砸我生日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
「我才走丟一年,你們就急著找下一個兒了。你們知道那時候我在做什麼嗎?我剛剛從人販子手里逃出來,被各個孤兒院推來推去沒人要,只能睡在警察局!」
「昭昭你冷靜一下。」爸爸輕輕按住我的肩膀安我:「你說得對。」
「我和媽媽已經討論過了,是我們的錯。我們怕勾起你不好的回憶,沒敢問你以前的事,沒想到讓你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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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安全,不敢在我們面前做真實的自己,也是我們的錯。」他聲音沉了沉,「我們錯過了你的年,我們把本該屬于你的都給了苒苒。」
「所以我們決定,除了這一套房留給苒苒,爸爸和媽媽所有的資產,各的房產,以后也全部都是你的。」
「明天我們會將公司份的百分之二十給你,剩下的會擬不可更改的囑。」
「明天我就帶你去辦手續,把公司里我持有的百分之二十份轉到你名下;剩下的那些份,我和媽媽也會盡快立好囑,將來等我們不在了,全都留給你。」
還咧著看好戲的秦苒,瞬間像被潑了盆冷水,整個人都懵了。
「爸媽?你們剛才說什麼?憑什麼啊?!!」聲音發,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媽媽重重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難掩的疲憊:「苒苒,當年我們從孤兒院把你接回來,這些年沒虧過你。給你最好的教育,把你的生活照料得妥妥帖帖,往后也會一直供你到大學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