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的想法還只是送厲景詹進去蹲兩年而已。
可是厲宣判當天,我接到了孩兒打來的電話。
說:
「我媽去世了,我現在無牽無掛,多年前你說過的那句話,還算數嗎?」
當時,一個計劃瞬間在我腦子里型。
但是,我猶豫著不敢說出口,怕給帶來傷害。
可是孩兒卻跟我說:
「世界上有的國家有化學閹割的刑罰,你能不能讓厲景詹出現在這些地方,再給我兩張機票?」
我再三詢問,這樣會不會代價太大。
卻說,只有這樣,才能徹底了結此類事件,才能讓厲景詹得到真正的懲罰。
于是,我故意讓康纏著厲景詹帶去 A 島,而且,我功了。
我知道孩兒一定會功,因為的長相很像厲景詹拋棄的那個青梅。
這麼多年,厲景詹一直對念念不忘。
青梅雖然只是厲家保姆的兒,卻十分有骨氣且三觀很正。
在厲景詹提出當人的第二天,邊收拾行李火速跑了,後來更是去了國外,厲景詹鞭長莫及。
從此,青梅了厲景詹心口的朱砂痣。
果然,孩兒功了。
不僅厲景詹上鉤,還保留了各種人證證,都能證明厲景詹的強迫行為。
四個月后,厲景詹被綁上刑臺,實施了化學閹割。
由于當地刑期不長,厲景詹很快回國。
而我又找到記者把這一消息放出去,厲景詹一下飛機就被記者圍堵:
「厲總,請問您真的被化學閹割了嗎?」
「厲總,能談一下過程驗嗎?」
厲景詹臉黑得像鍋底一樣,卻又無可奈何。
他第一時間找到康,把暴打一頓。
他嘶吼著:
「要不是你吵著去什麼 A 島,我怎麼會遇到這種事!」
「賤人!」
康毀了容,囂著要報警,要讓厲景詹付出代價。
厲景詹完全不怕:
「好啊,你報警啊。」
「我讓蘇姚起訴你,返還夫妻共同財產,你看看你還不還得起!」
康看看房子,又看看車鑰匙,只能作罷。
9
後來,康認識了一個好姐妹。
對方給看了自己以前的照片,判若兩人的狀態讓康驚訝不已。
康再三追問下,對方才分了自己的韓國整形醫院和整形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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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深信不疑,多次去韓國進行手。
一開始也是小打小鬧,每次效果都還不錯,康徹底放下了戒心,決定來一次改頭換面。
可惜,遇上了黑醫,
診所安排資歷淺的醫生上陣練手,徹底毀了的臉。
康一張臉開始出現壞死腐爛,崩潰了,直接報警,可惜當地警方不管。
就算告上法院,當地對這種行為也是偏袒呵護的。
沒辦法,康只能頂著一張爛臉回國,四求醫。
最后,好好的一張臉變了外星人,看著十分滲人。
對了,那個好姐妹,自然是我安排的。
厲景詹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化學閹割了,厲景詹躲在家里再也不敢出門,一出門就怕對上別人的指指點點。
婆婆天天哭天喊地,哭他兒子命苦,哭外面的人勾引他兒子。
厲景詹煩躁不已,對著婆婆破口大罵。
有一次我陪兒去做復檢,他們母子倆人又起了沖突。
婆婆病發倒地,厲景詹在書房買醉,沒聽到婆婆的呼救。
而保姆,也被我故意帶出來了。
等我們回到家,婆婆都涼了。
的葬禮簡單而潦草,因為厲景詹不想見人,不允許大辦。
我自然樂得清閑。
現在我負責理我們兩家的公司事務,還要陪著兒做復健,每天都過得十分充實。
兒在我的心照顧下越來越好,已經能拄著拐杖慢慢走路了。
至于厲景詹,每天醉醺醺爛泥一樣活著,并沒有人關心。
不過,我看這十分礙眼。
後來,我也安排了個好兄弟接近他。
一次偶然的機會,好兄弟說自己要去泰國,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厲景詹隨口問了句:
「去泰國做什麼?」
好兄弟十分不好意思:
「我這年齡大了,老婆對那方面總是不滿意。」
「泰國技好,我過去也搞一搞,提升一下機能。」
厲景詹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他假裝不經意地問:
「這還能搞?」
「那年齡大了沒有能力了是不是也能搞?」
好兄弟湊近他,神一笑:
「當然,多大佬,七十多還能生孩子,你不會以為是天生強大吧?」
「都是走這個路子!」
厲景詹狠狠心了,很快就定了去泰國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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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下場跟康一樣。
因為十分荒謬的錯誤,他被摘除了相關,摘除地十分徹底。
這下,不是那方面不行,連生育能力也沒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兒的地位徹底穩了。
厲景詹無法接這個結果,把車開上高速公路,撞上了綠化帶,連人帶車一起翻了出去,一命嗚呼。
他的葬禮我給他辦得十分風,我把他的經歷分給前來吊唁的親朋好友,讓大家千萬不要相信太過在這方面的醫。
大家臉上的表十分怪異,看向厲景詹照的眼神,帶著十足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