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的鼻飼管,小聲道歉:
「對不起啊,,我手勁兒沒把握好。」
我抓著肩膀,使勁往外拽。
盤扣「啪啪」兩聲被扯開了。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腦子里嗡嗡作響。
周青丟了的那套,正穿在老太婆上——
是真質地的!
刀妮的是個貨真價實的老太婆,一張皺的老臉丑得要命,但的怎麼可能像十八歲的一樣年輕細膩?!
更詭異的是,的脖子上竟然戴著梵克雅寶的款項鏈,手腕上也戴著同款手鏈。
這一行頭快 6W 了!
刀妮從小到大,可都是領資助的貧困生啊!
我把老太婆推開,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床腳隆起的毯——
好家伙!
MIUMIU 的皮鞋和包。
香奈兒的子和墨鏡。
寶莉的外套。
……
怎麼……怎麼會這樣?!
這些東西,怎麼會在這里?!
我啃著手指甲,怎麼也想不明白。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角——
我嚇得差點一屁摔地上。
那只手,竟然也如般細!
老太婆張大,拼盡全力發出了一串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聲音,也是孩子的聲音!
門外,突然傳來了刀妮和劉音的爭吵聲,似乎是刀妮搶了劉音的男朋友。
好你個刀妮,平時裝得一臉清純無辜,竟然是個搶男人的賤貨!
聽著腳步聲越走越近,老太婆猛地松開我,飛快閉上了眼睛。
又變了一個尸一樣的植人了。
04.
我有點害怕,趕在網上找了個道長咨詢了起來。
道長過了許久,才回復我:
「我懷疑這個老太婆是皮尸,在你們寢室找替。」
「一旦讓皮尸換完全的皮,替就會被徹底奪舍!」
我打了個寒噤:
「怎麼知道皮尸換的是誰的皮呢?」
道長回復道:
「同吃同住之人。」
我著手機,心猛地就突突狂跳了起來。
05.
晚上,我不敢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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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剛到午夜十二點,刀妮又像一條黑蟒蛇,淅淅索索爬下了床。
只是這一次,的目標是爬進劉音的床鋪。
我瞪大眼珠子,眼睜睜看著老太婆騎在劉音上,拼命捶打的口。
一邊捶,一邊「啊啊啊」地喚。
我不敢再看,把腦袋回了被窩。
正要閉眼,幾冰涼的長指甲突然撐開了我的眼皮——
老太婆的頭猛地湊近我鼻尖!
我想躲,可脖子本不了。
想,可嚨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了,怎麼也不出聲。
冷冷的月照在老太婆蠟黃的臉上。
禿禿的眉弓下,一雙凹陷的灰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突然,一條腥臭的舌頭從里慢慢了出來,用力起了我的眼珠子。
眼球鉆心的刺痛,激得我直哆嗦。
腥臭的舌頭完了我左邊的眼珠,又起了右邊。
我痛得冷汗連連,只覺得眼前一片猩紅,整個寢室像被鮮潑了一樣。
老太婆一邊,一邊用腥臭的喊著: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老太婆才從我上爬了下去。
我眼角淌著淚水,不斷默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一整夜,我幾乎都在做噩夢。
無邊無際的玉米地。
怎麼也鎖不上的房門。
還有……那只蛇一樣冰冷的手,捂住我的,用力扯我的子。
我在夢里大聲尖,拼命掙扎。
突然一腳踩空,我倏地睜開了雙眼!
一滴冷汗滴進了眼睛里,我疼得嘶了一聲,從枕頭下出了鏡子。
我的眼睛布滿了麻麻的紅。
一轉頭,我又看到周青的脖子上,一圈黑的掐印。
而劉音的領口下,也有一排若若現的黑印。
不是夢。
是真的!
我嚇得冷汗淋漓,激地大喊:
「不能再讓老太婆待在寢室了,是皮尸,要搶奪刀妮的!」
周青和劉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你說啥呢?」
「就是,你睡糊涂了吧!啥皮尸?啥?你昨晚看恐怖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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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下床,把道長的聊天記錄翻出來給們看,又把自己最近的觀察和推論一一說給了兩人聽。
周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別嚇我!建國后不許的。」
「我怎麼看不到我脖子上有什麼黑印?」
劉音也不太信:
「聽起來太玄乎了,不至于吧。」
「而且刀妮和的事,和我們也沒啥關系啊。」
「你們倆是老鄉關系好,但搶我男朋友啊,我憑啥幫!」
周青翻了個白眼說:
「你淘寶找的五十塊錢的道長,能有多靠譜?」
「再說了,我憑啥幫一個小?」
突然,床上的老太婆又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我急得滿頭大汗:
「你們聽!這個聲音耳不?」
「像不像刀妮的聲音!」
「東西和搶別人男朋友的是皮尸老太婆,真正的刀妮被困在老太婆的里了,一旦換完頭,刀妮的就被徹底奪舍了!」
周青膽子大,沖到床邊小聲問道:
「如果你是刀妮,你就『啊』一聲。」
「如果不是,你就『啊』兩聲。」
短暫的死寂后,空氣中響起了一個絕的——
「啊!」
06.
劉音又問:「現在的刀妮其實是你的嗎?」
老太婆眼神激,又從嚨中出一個「啊!」
我們三人同時倒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