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百思不得其解:
「那『啊啊啊』又是什麼意思?」
我口而出:
「可能在說『救救我』。」
床上的老太婆一臉激地著我,發出了一聲激的「啊!」
我恍然大悟:
「其實你不是在傷害我們,你是趁你睡著了,在向我們求救對不對?」
老太婆含著眼淚,輕輕地「啊」了一聲。
周青咬著,于心不忍。
劉音也面難,眼含淚水。
畢竟都是十多歲的孩子,誰也不是真的鐵石心腸。
我左右看看,確定刀妮不在寢室里,才低聲音說:
「我和刀妮是一個村里長大的,是個棄嬰,從小就過得特別苦。」
「我猜皮尸收養,就是為了換皮。」
「小時候村里的大人都不讓我們去家玩,說是熊嘎婆,要吃小孩手指頭。」
「你看千方百計讓刀妮上大學,離農村,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離開小山村嗎?」
「難道你們忍心看著刀妮被皮尸占據,變癱瘓老太婆嗎?」
「道長說了,只要皮尸還沒換頭,一切都來得及,給他 800 塊錢他就能上門把皮尸理了。」
「這個錢我出就行了吧?你們只需要搭把手就行了。」
「孩子如果都不幫助孩子,這個世界就徹底沒救了。」
周青猶豫了許久,終于握著老太婆枯瘦的手,點了點頭:
「這錢還是我出吧。」
「刀妮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劉音的手也握了過去,的眼里一直閃著淚。
看著一臉真誠的我,仿佛隨口問道:
「徐娜,你愿意嗎?」
我盯著老太婆空的脖子,只想著那條梵克雅寶的項鏈哪兒去了,隨口答道:「我當然愿意啊。」
因為我也很好奇,明明那天我用磚頭砸的是刀妮。
怎麼躺在床上的人卻變了的呢?!
07.
晚上,假刀妮出去打工了。
我悄悄把道長領回了寢室。
道長給我們一人一個招魂幡,在寢室的三個方向。
他搖晃著手中的銅鈴,一臉凝重地代我們:
「招魂前,你們三人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在紅紙上,手牽手齊聲召喚刀妮的魂魄。」
「生辰八字千萬不要寫錯,一旦錯了,皮尸的魂魄就會徹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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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都用朱筆寫下生辰八字給道長。
道長把八字燒灰,小心翼翼喂進了鼻飼管,溶符水灌進了老太婆的里。
又含著黃酒,猛地一噴,老太婆的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得老高,又重重落下。
我一個激靈,覺得腦袋有點暈。
道長一聲厲喝:「招魂!」
他繞著寢室開始踏步行走,一邊走,一邊低低念著我們的生辰八字和咒語。
老太婆突然開始搐,還發出驚悚的尖。
我瞇著雙眼,冷冷注視著的變化。
老太婆突然慘一聲,噴出一口黑,就沒了靜。
鼻飼管掉在地上,裝滿了倒灌的黑。
道長捂著口,癱在地,七竅溢出了條條痕。
他掙扎著掐指一算,一臉驚愕:
「怎麼……怎麼會這樣?」
「是生辰八字不對!誰的八字寫錯了!?」
「完了完了完了……困在皮尸的小姑娘這下徹底死了!」
我盯著一不的死老太婆,長長松了一口氣。
周青和劉音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怎麼……怎麼會失敗呢?」
是啊,們籌謀了這麼久,天天擱這兒和我演戲,最后怎麼會失敗了呢?
當然是因為我的生辰八字是假的啊!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整個寢室的人想合起伙來算計我。
老太婆真正想奪的,不是刀妮,是我!
因為皮尸的口有一顆紅痣,與我口的一模一樣!
換的人皮,是我的!
08.
我扭了扭酸的脖子,反坐在椅子上,撐著下笑道:
「你們倆也別裝了。」
「一個植人老太婆,最也得兩個人才能運進來!」
「我不是刀妮同伙,自然就只有你們了!」
「而且罵人的髓不是聽罵什麼,而是聽罵人的語氣,你們倆每次罵完刀妮,都會忍不住疚地看過去。」
「劉音,你男朋友都沒有,刀妮搶誰呢?」
「你們這兩個傻白甜,演技可真夠拙劣的。」
「還有你這個臭道長!你本就不是我在網上找的那個!」
「我告訴你我住 8 號生樓,但你卻能直接走向 6 號樓的單元門口,準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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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唱這麼大一出戲,真正想要的是我的生辰八字吧?」
「刀妮了植人,奪舍功頂替上學,但長久下去老太婆的遲早要死,你們就想合起伙來想要奪我的是不是?!」
「我在外地上大學,就算以后我媽發現我不對勁,也只會覺得我翅膀了,拽起來了。」
「更絕的是,刀妮可以直接玩消失,我媽一個農村婦去哪兒找自己的兒呢?」
「你們可真歹毒啊!憑什麼逮著我這個農村姑娘往死里整?!」
「你們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對面的三人面面相覷,臉上的慌張已經藏不住了。
傻白甜和假道長還想跟我斗?
門兒都沒有!
我從綠蘿盆中拿出早已裝好的針孔攝像頭,得意洋洋地晃悠:
「明天我就會打電話給教育局舉報你們,在寢室舉行迷信活,還對我圖謀不軌。

